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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雅圖凹凸鏡:溪洲部落可以不用成為下一個三鶯部落 - yam天空部落 Popup

西雅圖凹凸鏡:溪洲部落可以不用成為下一個三鶯部落 - yam天空部落 Popup

原文來自 桂賢
iemhs 收藏於 2008/03/08
引述 :『埋頭於河川水利的官僚,看到了大的河川空間和時間向度,卻看不到細微的個人和社區向度。原住民到都市尋求經濟來源,卻仍無法在漢人的競爭遊戲規則之下找到穩定的收入來源,在經濟狀況不穩定的狀況下,族人聚集彼此照顧,是他們最大的社會資源和「福利」,而在都市中找不到任何容納整個部落的空間,他們當然往河川高灘地去,是不得已的選擇。 一個有人性、有智慧的政府,必須要有一雙能夠看到各個不同空間、時間向度的社會需求的眼睛,在各種不同層面的利益中權衡,取得平衡,找到最好的解決方法。學理和科學數據很重要,是施政的參考依據,卻不是決策的真理,因為,這世界有太多的事情,不是用滿足僵硬的法規和科學數字就可以解決。今天,台北縣河川管理的問題要解決,都市原住民的生存問題也是需要面對的真實課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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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ir
    發言評價:49

    air (airliu) 219 天前說...

    把中時的改文也po出來比較比較:
    [台北縣政府強制拆遷三鶯部落,引發爭議。一方面,執行拆除手段之粗暴及政治人物的誠信問題已遭撻伐;另一方面就法制面來看,以「行水區不宜居住」作為拆遷依據的行水區畫設是否公平合理,也值得爭議。但是,被迫遷的原住民在政治、經濟上的結構性困境,從過去到現在,似乎已被社會默認,卻得不到政治負責。
      三鶯部落居民傷痛何來?藉由傳媒,不難窺見拆遷現場的廢墟,居民的茫然、悲傷或憤怒,這「傷痛」也曾多次發生在樂生院或其他城市邊緣社區中。筆者以為,應該要關心類似事件中的兩重要議題。
      第一,反覆出現的迫遷現象,並非只是一小群流離失所的人的苦境,而更反映了整體社會的病徵。刻意被邊緣化、特殊化的聚落或社區,和其所在的大環境息息相關,相互生成,三鶯部落最早即因六○年代工業、礦業勞工需求,為業主由台東請雇而來。但主流媒體報導所呈現,往往簡化了原住民聚居之形成,甚且被化約為族群特性的問題 。
      第二,對任何人來說,是在被強迫拆遷的情況下失去住所,除了住屋財產損失,還失去人、環境、生活文化之間的共生關係。
      原住民絕對沒有隨遇而安且還能保持傳統文化的特異功能,文化認同和地方感必然會在一次次的搬遷流離中消逝。誤以為原住民的居住權和文化保存能夠被分開安置在「文化部落國宅」和博物館中,實為無知的幻想。而「迫遷」更是無視人權的粗暴手段,處理任何聚落課題,無論公部門依據何等理由,實應代之以充分理解與協商,避免重複錯誤暴行。
      我們能不能在來得及的時刻,預約一個不需要道歉的未來?]

    我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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