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terotopias/heterochronics: 化作千風:寫給許昭榮,與他的遺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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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對於許昭榮先生的死,也聽到有長輩以櫻花這個象徵來形容。至於在高雄市政府的議會上,當初有民代表示要摘除「戰爭」二字的理由,是質疑和平時代還提戰爭做什麼。我想,清楚的是,面對著自身的生命經歷,以及那些在三個政權統治下不斷受榨的苦難人民,走過今日差異甚多的海峽兩岸,許昭榮先生是比誰都清楚那些戰爭的荒謬,以及訴諸於集體大義語言時的虛妄感。換言之,談及戰爭絕不是緬懷任何過往時光,而是將戰爭之名召喚到現下,使得那些時代荒謬下的殘酷與不仁必須被記憶起來。如果說,透過櫻花,使得個人以曖昧與熱情的方式與某種共同體的界線產生(真實或虛假)的連結,那許昭榮先生渴望投身與明志的共同體,恐怕不在過往,而至今也仍未完全浮現。但我更相信──或許,對許昭榮先生這種走過坎坷道路,因而格外能嘲諷政治與權力荒謬的人生來說,他所寄望的不只是單純的認同彼/此,而是一種對和平的超越渴望:一種戰爭與盲目的權力遊戲,不要再在任何地點發生的強烈渴望。
如果捨棄了戰爭二字,那麼從起點到終點的旅途將被截斷,終點會成為沒有路徑指向此處的無根樹,而和平二字也變得廉價與輕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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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au (linau) 74 天前收藏
別忘了!這些台籍三國老兵也包括了台灣原住民, 大多是阿美族、排灣族、布農族, 還是少不了泰雅族、太魯閣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