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述 :『觀察這些動物的行為不只富有趣味性，借用生存與傷亡的事例，生物學者可以輕鬆的描繪集體行動背後可能的結局，而不必等到人的悲劇發生之後才懊悔惋惜。旅鼠、牛羚、燕與沙丁魚的故事各有許多不同的細節，但是它們有個共同特徵：混在群體裡的個體大都不用大腦，它們本能的跟隨領頭者。而產生領頭動物的原因不明，可能也是反射性的本能。在沙丁魚的教訓裡：除了有現成的例子來呈現災難的強度，附帶說明事發當時的環境條件之外，還可以述說不同個體的本能之間也可能互為利害。不自覺的順應本能的沙丁魚最好能祈禱不要遇上也順應本能而行動的海豚。如果要將生物學的經驗外延，旅鼠與沙丁魚的故事，也許可以歸納出建議法則：在類似的情境下，如果某甲的行為像沙丁魚，某乙的行為像海豚，當甲遇上乙時，生存的上策是改變本能的驅使。就我看來，發生在台灣的H1N1流行性感冒事件中，群眾運作的行為模式很像是活潑的沙丁魚，依靠名人代言而起舞的本性強烈，但是代言人的特質卻多元而不可預測。在文明的社會裡，像預防H1N1病毒的處置，個體選擇的自主性必然是建立在現代科學知識的基礎上。科學知識是學習而來的能力，它已經脫離本能。沙丁魚只能憑藉動物本能，個體選擇的自主性低，也躲不過海豚的獵食。作為人，當然可以假設周遭沒有海豚，拋棄奠基在科學知識上理性，依靠動物的本能過日子。但是，如果要彰顯個人自主選擇的價值，減少以本能為基礎的反射動作是必要的條件。在H1N1新疫情發展過程，如果民眾有充足的相關知識、自主判斷的能力，讓防疫變成羅生門的機會應該比較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