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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奧辛受害「出名」 老婦3度被勒索(07/05/22中國時報) 
戴奧辛受害「出名」 老婦3度被勒索(07/05/22中國時報) 
greenlost 收藏於 2007/05/28
趙家麟/台南報導
戴奧辛汙染受害者,竟然也有「盛名之累」。家住台南市安南區媽祖宮庄的老婦人吳信,受中石化安順廠汙染案影響,血液戴奧辛濃度一度高居「世界之冠」,因被謠傳領到千萬元補償金,三度遭歹徒恐嚇取財。
「現在提起這些事,我還會發抖,不敢去想!」去年十月十一日、十二月廿五日,和今年元月十三日,吳信在中石化安順廠海水貯存池畔的塭寮,連續遭攔阻、堵人,刀子都架到身上了,「他們都說我有一千萬」。
吳信血液戴奧辛濃度飆高到五四○皮克,並沒有躍身成為傳說中的「千萬富婆」,仍然是祖孫相依為命的貧戶。
六十八歲的吳信和年前才過世的丈夫林枝村,廿多前承租海水貯水池旁的魚塭,養虱目魚和蝦,後來被驗出遭戴奧辛、汞嚴重汙染。一家人竟住在最毒的海水貯存池畔廿幾年,抓毒魚、吃毒魚、賣毒魚、送毒魚。
九十二年,吳信接受血液檢驗,驗出含戴奧辛四一二皮克的驚人數據,一般人是十二至廿四皮克,「世界第一」也讓吳信成了名人。
今年四月,新一波居民檢測數據出爐,同庄另一婦人被驗出九五一皮克的新紀錄,吳信拱手讓出「世界第一」。但她的第二次檢測數據,血液戴奧辛濃度從四一二皮克攀升到五四○皮克,世界第二。然而,這項帶給她身心健康沉重負擔的數據,也惹來兇險。昨天,她向社區理事長蔡登進透露,有人為了「鉅額補償金」而找上門了。
吳信說:「第一次是去年國曆十月十一日中午,一名年約卅至四十歲的男子,騎一部機車、穿藍色褲子,到塭寮找我,開口就說『聽說你領了一千萬』。第二次,農曆十一月初六,還拿著刀子架上我的身上,也是脫口就說『聽說你領了一千萬』。」第三次,是農曆十一月廿五日上午九時許,兩個男的到塭寮,一內一外擋在門口,又跟她提一千萬的事,還說老公死了,另有廿萬的喪葬費。她表示,前兩次嚇得發抖,央求歹徒放了她;第三次只是哭,什麼話都不想說了。目前,她不再養魚,和小孫女一起過活,除了在衛生室協助清潔工作、每次三百元,其他收入只有中石化每月三千元慰問金及每月三千元老人年金。吳信掩面說,「戴奧辛還沒讓我發病,卻險些要我的命!」
新莊汞地 汙染逾千坪(07/04/23中國時報) 
新莊汞地 汙染逾千坪(07/04/23中國時報) 
greenlost 收藏於 2007/04/23
林家群
新莊新樹路、大安路、民安西路交叉口的大片土地,過去是正泰化工廠區,九十一年被環保單位查出土壤與地下水遭受汞汙染,不過因多年前已關廠,土地賣出上面已蓋了許多建物,目前無法處理,只能監測。
正泰化工五十二年設立,從事鹼氯生產,採用汞極法電解鹽水生產液鹼及氯氣,並利用氯氣與苯原料,製造有機氯農藥,生產過程會產生含汞有汙泥與廢水。
正泰化工七十八年關廠,廠區土地由某民代購買後分割出售,陸續蓋起工業住宅與廠房。八十八年五月北縣環保局進行地下水調查,發現含汞量超過飲用水標準。另環保局委託進行調查報告顯示,汙染物質埋在地下6公尺以下,可能汙染範圍約1千多坪,處理困難度高。
追戴奧辛汙染源… 莫宰羊(聯合報) 
追戴奧辛汙染源… 莫宰羊(聯合報) 
greenlost 收藏於 2006/10/14
台北縣八里鄉戴奧辛羊事件擴大,林口鄉李姓肉羊放牧場的羊隻經過複驗,戴奧辛含量高達25.4皮克,遠超過標準,台北縣政府決定針對牧場250隻羊植入晶片與烙印,禁止移動,待追查汙染源告一段落,再予人道處理。
八里鄉賴姓農戶的羊隻,今年5月及7月連續兩次被檢驗出超量戴奧辛後,縣府緊急撲殺,並全面抽驗八里、林口地區的羊牧場,結果又發現林口鄉李姓肉羊放牧場的羊隻戴奧辛含量達8.38皮克,經過複驗,公羊肉含有4.51皮克戴奧辛,母羊肉則高達25.4皮克,超過3皮克標準。
這次縣府決定暫緩撲殺羊隻,與飼主協商以每公斤275元全數收購場內250隻羊,農業局評估約需300萬經費,並計畫3天內在羊體植入晶片與烙印,就地管制,不准移動,另委由李姓飼主管理羊群,由縣府補貼飼養費用。
縣長周錫瑋表示,不立即撲殺,是因為可採用植入晶片及烙印方式控管,確保羊隻不流入市場;此外,保存活體也有助於找出汙染源,且先前民眾認為全面撲殺過於殘忍,等調查汙染源告一段落後,再研究人道處理方式。
戴奧辛羊事件爆發數月,縣府仍未找到戴奧辛汙染源。環保局長鄧家基說,原先懷疑的可能汙染源八里焚化廠、林口電廠,經抽驗五十幾個空氣與實物樣本檢驗後,已排除汙染可能性。目前研判戴奧辛羊可能來自偶發性的汙染源或為尚未發現的獨立汙染事件,也有可能是食用外來受汙染的牧草。
縣府調查,受汙染的羊群尚未流入市面,但長期居住在此地的民眾是否也受到汙染,令人關切。衛生局長許銘能認為,羊體內戴奧辛大都是從食物進入體內,基於人與羊食物來源不同,目前尚無讓民眾檢驗戴奧辛含量的計畫,會與衛生署評估居民健康風險後再做定奪。
顛簸環保路 黃煥彰踽踽獨行(中國時報) 
顛簸環保路 黃煥彰踽踽獨行(中國時報) 
greenlost 收藏於 2006/10/07
黃煥彰永遠忘不了,乍見二仁溪的震撼,「我當時邊拍邊哭,才完成手邊工作」。遠看,綿延數公里的沿岸堆滿廢棄物,水是一片黑色死水,近看,發現遍地竟是成群死魚、死豬,心想人類怎能這樣荼毒自己居住的土地?
經此震撼,他著手擬定「就地戰鬥」,心想既然家住台南,何需捨近求遠?整治全台汙染最嚴重的二仁溪,是他的首要目標。
確認目標前,其實他有過茫然。早年,跟著陳玉峰到甲仙天宇山復育山林,三五年過去,他因感受不到對土地實質的付出,質疑自己的動機。這個經驗,讓他體悟戰鬥目標與深化問題的可貴。
選擇為二仁溪奮鬥,歷經七、八年的努力,終在民國九○年六月,有了突破性改善。當時環保署長郝龍斌指示,沿岸五十幾家工廠,全數強制拆除。可是,二仁溪的問題改善了嗎?他並不以為然。
去年,一場颱風來襲,再度吹皺一池春水,二仁溪底廢棄物翻湧而上,畫面同樣驚悚,誰都不敢保證,二仁溪悲歌已吟唱完畢。
....頂著化學博士頭銜,潛藏文人細膩的思維,他任教於中華醫事學院護理系,教授「環境與健康」,始終擔心有一天,台下學生冷不防問他:「老師,你講這麼多環保,但到底對台灣有那些貢獻?」
這份自省,讓他十餘年來,扛起守護二仁溪的責任,如今還率領台南社大環保志工,每月定期巡視二仁溪。
從汙染最嚴重的二仁溪出發後,七年前,黃煥彰意外在鹿耳門拍照察覺的異狀,「舊台鹼旁荒廢二十年土地,怎可能只長芒草?」腦中一連串問號,催促他挖掘真相,歷經五年努力,終揭發台鹼安順廠污染案。
「所有環保事件,最可憐的是農、漁民」。幾世代種田的農夫,面對鄰近土地被工廠進駐,稻田被汙染,政府不會要求工廠撤離,只會勒令農夫休耕,因果關係本末倒置,在台灣,卻理所當然。
揭發環保汙染,讓黃煥彰屢遭電話恐嚇,妻子曾試圖勸退,慶幸的是,這一路走來,家人都平安。他坦言,「五年來生活品質很不好」。投身環保後,已少有私人閒暇。趁著沒課空檔,他還要到台北近郊工廠跑一趟,只因他嗅聞到與二仁溪相同的汙染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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