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 
旅 
原文來自 hao
如果可以從頭來過,我不會帶著傷飛行萬里去確定一個原本就不該存在的感覺。如果可以從頭來過,我會選擇不做這個承諾。
當然,是不可能回頭了。於是我守著這個承諾,把所有的傷痛都當成是對信仰的試鍊。
那不該存在的感覺到底是什麼? 你又做了什麼該死的承諾? 你說:『這個時候,應該是在剛開始融雪的小鎮,盯著電腦螢幕與書本,而不應該是在太平洋上空三萬五千英尺的華氏零度以下低溫的高空……..我為什麼會在這裡?誰可以告訴我?』 人都飛回來不就是要挽留住這份情嗎? 雖然過了10年了.......真的很神在這樣的心情下還能把博士拿回來。 繼續閱讀...
那不該存在的感覺到底是什麼?
你又做了什麼該死的承諾?
你說:『這個時候,應該是在剛開始融雪的小鎮,盯著電腦螢幕與書本,而不應該是在太平洋上空三萬五千英尺的華氏零度以下低溫的高空……..我為什麼會在這裡?誰可以告訴我?』
人都飛回來不就是要挽留住這份情嗎?
雖然過了10年了.......真的很神在這樣的心情下還能把博士拿回來。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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