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美國現代舞不同的是,德國現代舞從來不是從動作開始的,而是從人開始,從對人類行為的理解與疑惑,而開創了遠離芭蕾的新舞蹈形式。許多人一直好奇,在庫特‧尤斯所主持的福克旺學院舞蹈系裡,年輕時的碧娜‧鮑許,到底學到的是什麼?
神給世人的運氣,其實是相等的。當你不明白自己在人生旅程中應該體驗的東西是什麼的時候,你就看不見這相等的意義。我們的智識只限於此生,因此往往看不出某些痛苦的用處,但我們的靈魂是記得所有輪迴所學習的課程的,當有一天我們能得到超越一切的宏觀的時候,就能明白每一個體驗的意義。但我們侷限在狹隘的無知並非是我們對著別人命運的表象流口水而不知道自己的正經事該幹嘛的藉口。 瑪莎葛蘭姆說:「身體不會說謊。」 我從自己學舞的經驗,舞者每天都在和自己的身體「進行對話」,所以最能強烈體會「身體不會說謊」的真理,舞者每日的練習,等於是對全身每一吋肌肉筋骨進行最精微的測試,能發覺任何一個小地方與昨日的不同,有時後原因很明確,有時候不詳,但每件事都是騙不了人的,在自己的身體種的因,一定會有果,沒有僥倖也沒有障眼法,因為那套法則就是牢不可破的,就像風吹起一張紙,就像一顆石頭激起漣漪,就像雨從葉片掉落地上。 身體的誠實是你無法操弄的,但頭腦可以不誠實,連心也可以不誠實,心不誠實,會反映在身體上,若要讓身體是完美的,心就必須學習誠實地面對他人跟自己。許芳宜說待人處世若不是那麼一回事,到了台上身體的表現自動會洩底,身體的表現會呈現你是一個什麼樣的人。這很有趣。要呈現大氣風姿,本身的修行就必須有此氣度,身體修行與心的修行的一致性,是一種古老思想。舞者修行與武者修行很像,心與身的修練是不能分開的。
這是第一次與黃翊的舞蹈作品相遇,卻是難以磨滅的美麗,驚豔之情可能還稍勝於去年看到鄭宗龍〈莊嚴的玩笑〉的感受。與黃翊一起演出的另一位舞者胡鑑也令人激賞,除了身形姿態飽滿到無可挑剔之外,可能是他目前與黃翊一同做創作實驗的緣故,兩人默契與搭配密合到可能連呼吸都是一致的,藉著這支收斂卻內力綿長的舞,曖曖地透出兩人藝術本質底層的珍珠光輝。
今年,「失色的紅草莓」校園巡演邁向第五年,目標預計突破50場、橫跨9個縣市,蕭靜文舞蹈團將在6月從花蓮巡演啟動這場青春運動,然而,目前籌措到的第一個縣市演出經費離預算仍有一大段距離,還有50萬元的經費缺口。 若您也被蕭靜文舞蹈團這些年為孩子們所做的生命教育所感動,歡迎您以捐款或轉寄這封文章給更多朋友,支持《失色的紅草莓》能繼續到弱勢地區為孩子們演出。一同用舞劇為孩子們的青春搭建一道防護罩,讓青春不因城鄉差距而折翼,讓每個孩子不因家暴、毒品、中輟而受限,都有自主開創青春的機會! ★歡迎捐款給「蕭靜文舞蹈團」,幫助花蓮地區的孩子,也能欣賞到《失色的紅草莓》這齣關懷青少年中輟、家暴、吸毒等生命教育的舞劇。 【「失色的紅草莓」2007校園巡演】捐款單
火燒島的班主任可以強迫她上政治課進行思想改造,卻無法鎮壓她那正在悄悄醞釀著《傀儡出陣》的,忿怒的身體。 紋刻於自由之丘的身體記憶,靜默而執拗地抗拒處刑機器強制書寫的罪的印記。不,它不能抗拒,但它隱身於舞者皮膚的底層,護衛著囚徒─舞者的靈魂。於是蔡瑞月的身體成為書寫密碼的羊皮紙 (palimpsest),你必須削去表層的咒詛,才能讀到舞者的熱情。用社學學式的語言來說,多元的規訓,抵禦了國家的侵凌,創造了自由的空間。
綜觀下半場的幾支「過去的」舞碼,不僅在空間使用上較之上半場更為靈活,每每也都能夠將作品中的感覺傳輸給觀眾,可是上半場的幾個台灣現代的作品,身形/視覺上的美感有了,但除此之外卻不太能讓出什麼共鳴的空間,這樣鮮明的對比於我,是有一種驚心的。從過去到現在,我們會說藝術一直往前發展,不斷推陳出新,顛覆又顛覆,可是到頭來,最基礎的東西--共鳴是什麼--卻不斷不斷地磨損減少。這一點我倒不傾向完全只是個人的問題,社會結構也應是重要的參數之一,但是我自己也還沒有清楚這一件事。
活動當天有帶iPod去,也錄了幾段寫手會的實況、以及我與蕭渥廷老師的交談,搭配上易叡的歌聲,做成PODCAST,或許更有紀念價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