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9/14、9/15、9/16三天,在蔡瑞月舞蹈研究社的日式建築裡,我們邀請 您來看電影、喝咖啡,攪拌著晝夜光影,找一片屬於自己的金色草原,讓心自 由地跟著舞蹈家們漫漫舞蹈。
當活動結束、人漸漸散去,我站在舞蹈社外頭,看著這一切,有點感到不可思議,2004年12月看完《舞者阿月》的我,還站在鐵皮外窺探舞蹈社,2007年5月,舞蹈社的圍牆已被打開,而我卻也從旁觀到涉入其中,走進舞蹈社的歷史、認識蔡瑞月老師的種種,這兩年多來我的生命也被洗鍊許多,某些情感依然沒變,依然不會忘記聽聞「蔡瑞月」的最初,未來的方向卻更為清晰踏實。我不會再消極逃避須重回這城的未來。
下禮拜母親節5/13(日)蔡瑞月舞蹈研究社就要開館了,這幾個禮拜舞蹈社都在進行硬體工程的裝修、整建,讓舞蹈社的空間真的能成為一個以舞蹈教育為營運主軸的空間。我也清楚企業社會責任通常是針對較溫和的社會運動去進行贊助,對「蔡瑞月舞蹈研究社」這樣不時總被牽扯進政治角力的文化資產,很多企業是敬而遠之的。那不太容易找到企業來大筆贊助,就只好靠個人力量、多多跟大家宣傳「蔡瑞月舞蹈研究社」這個一定會讓市民喜愛的休憩空間。
火燒島的班主任可以強迫她上政治課進行思想改造,卻無法鎮壓她那正在悄悄醞釀著《傀儡出陣》的,忿怒的身體。 紋刻於自由之丘的身體記憶,靜默而執拗地抗拒處刑機器強制書寫的罪的印記。不,它不能抗拒,但它隱身於舞者皮膚的底層,護衛著囚徒─舞者的靈魂。於是蔡瑞月的身體成為書寫密碼的羊皮紙 (palimpsest),你必須削去表層的咒詛,才能讀到舞者的熱情。用社學學式的語言來說,多元的規訓,抵禦了國家的侵凌,創造了自由的空間。
綜觀下半場的幾支「過去的」舞碼,不僅在空間使用上較之上半場更為靈活,每每也都能夠將作品中的感覺傳輸給觀眾,可是上半場的幾個台灣現代的作品,身形/視覺上的美感有了,但除此之外卻不太能讓出什麼共鳴的空間,這樣鮮明的對比於我,是有一種驚心的。從過去到現在,我們會說藝術一直往前發展,不斷推陳出新,顛覆又顛覆,可是到頭來,最基礎的東西--共鳴是什麼--卻不斷不斷地磨損減少。這一點我倒不傾向完全只是個人的問題,社會結構也應是重要的參數之一,但是我自己也還沒有清楚這一件事。
活動當天有帶iPod去,也錄了幾段寫手會的實況、以及我與蕭渥廷老師的交談,搭配上易叡的歌聲,做成PODCAST,或許更有紀念價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