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會在宇宙時空中游來游去的人,不論在任何介質間,勢必都能悠然自在地游進游出;真空、清水或堅硬的陸地上皆可見到他的泳姿。
對於這樣令人眼亂心迷的世界,近處的那棵大樹似乎統一了空間上的巨大矛盾,暫時化解了觀者的疑惑……,但是,它仍不知不覺地引人去思考『循環空間的各種奇妙可能性』。
如陳文祺所言,我選擇了「記錄者」與「被記錄者」的共同生活方式,透過「非情感式」的記錄,詮釋「被記錄者」的人際關係與情境。目的在於強調我的創作不同於紀實攝影或是報導攝影,既不帶有主觀認知性格,也不包含「被記錄者」的刻意情境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