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大文的demo連載中,來聽歌吧 : )
台北自發性的WHITE LABEL PARTY從2008.2月開始,每月舉辦一次,WHITE LABEL的概念起於獨立音樂創作人在發行專輯以前所錄製的WHITE LABEL作品,代表的是一種最原始的創作原貌,希望在廣告、企劃塞滿人類生活的21世紀,在城市角落留下最純淨的創作空間。 每月活動包括市集、現場創作、DJ、樂團,每月都有一個主題讓創作者可以響應,號召台北人帶著一瓶啤酒來參加,尋回音樂熱情 at 2008 white label party !
6月底臺北最後一場。
參與創作者(依歌序排列):羅大佑.林生祥.吳志寧(929).胡德夫.張懸.陳珊妮.濁水溪公社.黃小楨.黃玠
Echo樂團的柏蒼,嘗試掀起一股小小的付費音樂的使用革命!
在黑膠唱片時代,他們自資以卡式帶形式發表其作品,粗糙的音質,還有只作黑白印刷的 卡式帶封面與冊子(當時黑鳥的卡式帶專輯除了《東方紅》之外,全都附上一本書冊,刊 有歌曲的文案與歌詞,中英對照。),以及他們探討與批判社會政治的歌曲題材,甚至在 卡式帶上聲明「請把此作品翻錄給不能負擔的朋友」、「版權公開‧歡迎翻版」,感覺的 確很「地下」,一切盡是對80年代流行音樂工業作背道而馳。 要是你在那個年代接觸過黑鳥的作品,你都會好清楚Underground / Independent態度是 甚麼的一回事。
但是,從這樣的反應裡,他同時也感受到一種危機。對他來講,現在的年輕人受到資本主義文化的影響太大了,這對搖滾文化來說是一個最大的傷害;過去6、70年代,有許多中立的發行管道﹐任何音樂人或樂團都有發聲的自由、權利、空間與傳播機會;受到歡迎,就有可能大紅大紫,沒什麼人聽,也沒關係:整個搖滾文化的氛圍,還是會鼓勵人們自主而自在地用他們自己想要的方式----不管是傳統的或前衛的、精緻的或粗製濫造的,去表達他們的想法與情感。但是演變至今,現在的文化工業,一一既壓制又收編地馴服了各種「另類」的管道與聲音,這過程中逐漸篩選出一些制式的、典範式的美感標準。過去任意發聲的可能性消失了,而籠罩在當代無遠彿屆之文化工業底下的年輕人,不但因此越來越缺乏真正的、對另外一種聲音的體驗與欣賞能力,反而用文化工業所炮製出來的美感標準----即便它是「另類的」----來要求黑鳥,甚且認為他們不尊重聽眾(的美感經驗)。對於這種徹底被邊緣化的感覺,郭達年說:「感到壓力很大。」
關於香港黑鳥樂團。
何国锋,当过兵,邯郸人,而立,有一个很民谣的“艺名”:小河。这位民谣歌者,也是摇滚乐队“美好药店”元凶、前卫即兴乐团“美之瓜”主犯。他说过,对他来说——“小河是情人,美好药店是老婆,美之瓜是艳遇”,这还不算他在其他领域——比如戏剧、行为艺术——的勾勾搭搭。小河像鸟儿从一根树枝跳向另一根树枝,又从一棵树飞到另一棵树,我们唯有砍倒整个树林才能抓到他,他始终在旋转扶梯上玩托马斯全旋,而我们只能跟着晕头转向地跌下楼梯,然后一头撞进一家叫做“美好”的药店。他以及他的合作乐手的成熟,只是最近几年的事,他在民谣、摇滚、人声和器乐自由即兴三个领域,都走在国内最远的一端,或者说最近的一端,一步步逼近我们的感官和心灵,这个七八年前还在苦练金属吉他的人不再五雷轰顶,而是百感交集。
挺長的一篇文章,但把大陸此刻獨立音樂裡某塊另類民謠/實驗風景,給了一大球抽抽絲絲的線索團。 隱晦的話語是藝術也是狡猾的智慧,背後閃爍著一點搖擺不定的光芒,要小心呵護阿…真希望能多聽到些小河的歌…
It's an electronica net label containing all kinds of music style like IDM, drum'n'bass, breakcore, experimentals and others. And it offers free download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