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丹的國民所得是台灣的二十分之一,但百分之九十七的不丹國民卻是滿足快樂,而台灣卻有三分之一的民眾不快樂。也許快樂或不快樂並無法確切的定義,但因分配而導致不平等的焦慮與不滿在現實的台灣已經呈現了。當前台灣把屬於全體人民共有的環境資產以BOT的模式交由財團寡占,而其所產生的環境汙染則由社會承擔負面的外部衝擊,這樣的分配邏輯完全違反因分享而滿足,只製造更多的不滿與不快樂。 如果我們說這些年來困擾台灣的統獨爭議是一個假議題,那國家環境資產被政客出賣,並縱容財團寡占而造成的環境資產的「貧富懸殊」分配,同時發生經濟發展以及環境保育的矛盾與衝突,甚至因而引發的價值文化,絕對是台灣在二十一世紀無法逃避的真議題。
根據愛因斯坦的話,我們用來解決當前人類社會不永續的思維模式,應該要超越僅僅提倡所謂「好」的發展,提倡「永續發展」,我們更應該思考的是,無限制的發展和成長真的有必要嗎?人類可不可以在最小的成長和發展下來支持人人類的存在和適度繁衍?人類如何有節制的發展並與其他物種保持比較平衡的關係?如果我們現在不開始檢討無限制成長的必要性,我相信,任何號稱綠色獲永續的解決方案,都無法真正人類走向永續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