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漓著在午后艷陽下,我漫步在灰磚道上。 手捧著珍珠奶茶,駐足瀏覽玻璃櫥窗裡的爛漫,不是奧黛莉赫本,也要佯裝第凡內早餐的優雅。 雪紡紗鋪綴著星點般的碎花,纕著荷葉邊的衣袖輕擺著,宛若舞在春風裡的蝶。 我的心啊,渴望著那樣子的燦爛。 只是,在這物質享受凌駕一切的世代,紙醉金迷的浮華,不知道禁錮了多少青春的胴體? 靈魂擱淺在過度裝飾的紋章裡,抹著濃厚胭脂那哀艷的顏色。 追尋著螢光幕下的倩影,時尚大量複製了一組組包裝精緻的男孩女孩兒在街上晃蕩著, 以潮流為依歸,視金錢多寡為自我實現。 積聚在書頁上的灰塵厚得可怖了,思想的重量卻輕得可憐。 心呀,你可知道美麗不該只是膚淺的?
邁入第五屆的首爾書展今年首設主題國,並選定中國為主題國。台北書展基金會受新聞局委託,以「台灣館」名義參展。四月廿五日卻突然接到韓國主辦單位出版協會的通知,表示「接獲中國方面的正式通知,書展會場及展覽文宣不得有台灣一詞出現。」基金會隨即開始協商。
九把刀其實不用再要求辦評審會議了。這些評審都是資深的小說家,不會看錯。比對陳漢寧的「顛倒」與九把刀的「語言」,100%無法構成「抄襲」,也說不上是「改寫」。「顛倒」的主題跟「語言」完全不同,有屬於陳漢寧原創的部分。與其說是「模仿」,倒不如說,「顛倒」像是一部「臨摹」「語言」的作品。就像我們學書法,總是看著王羲之、顏真卿的字臨摹,就算到了國中盃、高中盃的全國比賽,也不會要求學生自成一體吧。地方文學獎的學生獎項,如果不允許一定程度的臨摹,可能就要常常從缺了。 至於陳漢寧說他沒有看過「語言」,這,就讓之後的研究者去釐清吧。曾經發表過的作品藏不起來,這疑案未來將會是「九把刀學」的一部份。無疑未來還會有許多創作者拿臨摹九把刀的作品參賽—如果他們沒被這次九把刀的舉動嚇壞--,對九把刀和經紀公司來說,這應該會是一件可以懷抱著愉悅的心情面對的好事。 (我只看過九把刀一部作品,就是「語言」。我的許多描述,是綜合了一些閱讀與觀察的結果。)
(不好意思,我又盜連了 http://www.cuhkacs.org/~henryporter/blog/read.php/326.htm 這裡的圖呀!)
因為九把刀的事件,連到這個網頁, 當我看到文章中的內容, 我笑了.... 原來一個為了別人「模仿」他人的事件 (對不起,我不認為本案是抄襲,至於陳姓學生和九把刀的事情,以後再說...) 竟然大言不慚的直接「重製」其他作品的畫面, 好一個雙重標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