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統上我們認為高科技是用在高端的產品,為產品帶來更多的功能,而因為研發等成本高,產品售價是較高的,產品定位針對的是利基市場或early adopters。 中國的成本創新則是把高科技應用在降低成本,這是嶄新的思惟,因此把歐美(現存)企業打得落花流水,措手不及。
陳映真帶領我的,不只是他迷人的小說、淵博的知識、開闊的視野,更重要的是,溫暖的胸襟。我在文學道路上,受過很多人的提攜和愛護,陳映真是十分重要的一位。在我心目中,他永遠是我最敬重的文學兄長。
便宜,是有代價的。三聚氰胺或許是台灣人認識到的代價之一,但中國付出的代價遠遠不只如此。
如果這本小說出現的年代早些,或有發瞶震聾之效,一如魯迅的「阿Q正傳」。然現在讀來,卻似多了幾分「異時代風情」的賣弄。還是說我是身在現代台灣的時空裡讀這本小說,所以除了覺得精彩之外,別無太多的感嘆與悲歎?
把頭髮變成醬油,用碳酸鈣、石蠟及石膏粉為成分,再以海藻酸鈉,加上明礬、明膠、色素等變成雞蛋,老鼠變成烤小鳥肉,拿硫磺、火鹼加麵粉變成硫磺饅頭、火鹼麵包。這可不是哈利波特的神秘魔法,猜對了,是大家聞之色變的超創意中國黑心食品。說實在的,這些沒天良的中國人幹這些勾當已經好些日子了,而且看起來會一直持續下去。很早就有那些黑心大閘蟹、恐怖毒蜜餞、噁爛至極的無骨鳳爪…等先賢先烈。
卡夫卡(Franz Kafka)的名作《城堡》裡曾寫了一則引人深思,其所欲抒發的深層含意與反映社會之諷刺與顯影,主角就是K先生。K一人獨自對抗城堡當局和城堡管轄的小村的所有村民,這副以一擋百的態勢拉出來就是卡夫卡想要延伸出來的意涵。這層意涵就是城堡代表社會裡龐大的官僚體系、統治機器這場孤軍奮戰註定要徒勞無功而功敗垂成的。
《卡夫卡筆下的K象徵著社會的千萬隻螻蟻》
學術不一定服務政治,但政治是一定利會用學術的。 或許我們該思考的是,傳統帝國的儒家統治基礎不再,中國共產黨式的統治模式又讓人難以忍受時,中國還有什麼方法去維持他龐大的統治系統?(印度之大,到今日其種姓制度猶實質存焉!捨此傳統價值,印度又如何維持其大呢?) 如果這個問題無解,我們台灣人就算不能置身事外,也不能笨到去自投羅網吧!
玩個不怎麼和諧的擬仿,如果這本書要呈現的是一個「看不見的北京」的話, 那麼,我覺得,「不願面對的奧運」更是要(而且必須要)一併處理的。 最後,人權是可以被看見的嗎?如果可以,它如何被看見? 或許,更深入、更貼近地回到那個作者因為受限於二手資料而無法浸潤的都市日常生活空間,是一個看見人權問題,且讓人權議題被看見的方法吧。
很多人都看過前一兩年一本非常暢銷的書籍《世界是平的The World id Flat》,這本書是經濟學大師Thomas L. Friedman所寫的,記得在書籍剛上市的時候引起了轟動,因為明明地球是原的,為什麼作者說世界是平的呢?
正因為世界全球化發展越來越平坦,以至於一不小心的就會失去了競爭力,所以人們才會去想一些方法自我保護、自我提升,而這就是造成了這世界似乎並不是想像中那麼平坦的原因了…
對我來說,第一次去中國的第一個震撼是出現在檢查護照簽證的大廳。或許是我太過見識淺薄,但是相較於桃園機場、香港、大阪、東京、溫哥華、舊金山、紐約甘乃迪機場內的護照簽證檢查大廳(其他處所不算),連這種地方也讓商家擺廣告好賺錢,的確讓我大開眼界。
恰恰符合藍思博(Steven E. Landsburg)在《生命中的經濟遊戲The Armchair Economist》一書中的推論。 有一篇給主編的投書,呼籲管制原油價格,從而間接控制汽油的價格。但是當原油的價格用法律加以控制時,加油站的汽油價格只會上升,不會下降。控制批發階段的價格,反而導致煉油廠減少供油;供給降低之後,消費者搶購之下就會使價格節節高漲。(《生命中的經濟遊戲》頁304)
古有明訓:「殺頭的生意有人做,賠錢的生意沒人做。」
書本除了可以讓人獲得知識,還有心靈撫慰的療效,國家圖書館與台大圖資系,共同發起,送兒童情緒療癒繪本到四川,希望透過閱讀,幫助災區兒童走出陰霾。 一張張色彩鮮豔的圖畫,訴說著生命中〞死亡〞的故事,圖片多於文字,以兒童為主角的繪本,讓有同樣遭遇的小朋友,感同身受並找出未來方向。 書目療法是以圖書為媒介的,輔助性心理治療法,讓情緒有困擾或障礙的人們,能夠透過閱讀分享,走出心理的困擾。 為達成這項愛的計畫,國圖員工和台大學生將擔任志工,為災區小朋友們募集整理書目,而這些繪本也將隨著紅十字總會,前進災區成立〞行動心靈驛站〞,讓四川兒童感受台灣滿滿的愛。
在大學時代,歷史教授推崇並指定的參考書目便是黃仁宇的《萬曆十五年》及《赫遜河畔談中國歷史》。 黃仁宇以開闔壯闊的大歷史(macrohistory)史觀,配合當代人事的細緻描寫,從今人的角度來闡述歷史,讓歷史上的事跡及人物鮮活了起來,也賦予了嶄新的意義。
比如說袁世凱吧!前些年韓國有一部大戲叫「明成皇后」,把袁世凱演成一個卑鄙小人,把「明成皇后」及「大院君」演成憂國憂民的愛國人士,看過唐德剛的書,就會覺得那部戲真是狗屁不如的大韓史觀了。 十九世紀末,朝鮮李氏王朝受英、俄、日列強進逼,國王稱:朝鮮自古為中國藩屬,而請求宗主國保護〔查一下韓國教科書,這句話八成被刪掉了〕。但這時作為宗主國的大清帝國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哪還有能力去「保護」朝鮮。斯時,有人慧眼視出未滿30歲的袁世凱係亂世之梟雄,治世之能臣,竟派這個「黃口小兒」代表清帝國經略朝鮮。
最近拼命看盜墓系列的小說,順便幫大家做個評比一下
盜墓小說大分析~
本書認為:1898晚清政府所實施的新政----「百日維新」,開啟了中國向日本的明治維新經驗全面性學習的階段,一直到1911年孫文革命成功推翻滿清為止,這其中大約是作者所認為的中日關係達到當前所難以理解的「黃金十年」友善關係。而作者有進一步推論,晚清這「黃金十年」的全面性改革,並沒有因為孫文革命而中斷,反而持續進行,作者任達甚至語出驚人地指出「我們所認識的今日中國,正式以新政年代的思想和體制為基礎。離開新政革命,二十世紀的中國是不可想像的」
第三屆溫世仁武俠小說百萬大賞揭曉,年僅二十六歲、在北京工作的趙晨光奪得首獎,並獲一百萬元新台幣獎金。 這是溫世仁武俠小說百萬大賞創辦以來,大陸人士首奪百萬大獎。趙晨光也是首位入圍決審的女性工作者。 趙晨光在台灣朋友代為宣讀的感言中說,回憶小時候偷看武俠小說,仿佛就發生在昨天﹔比照今日,心情難以言表。她特別用“此身雖逝,浩氣長存”一句話,表達對溫世仁先生的敬意。 趙晨光說,繼這次獲獎的《浩然劍》之後,她已經開始第二部長篇的創作。寫作武俠小說,對於她來說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如果有可能,她願意將此持續一生。 溫世仁小說百萬大賞今年邁入第三個年頭,有別於往年先徵選故事大綱、後讓入圍者完成作品的形式,今年首度以十二萬至三十萬字完整小說作品進行比賽。 決審委員、武俠小說評論家葉洪生指出,這次入圍的五部作品,各有特色及代表性,其中首獎《浩然劍》是一件難得的作品,在文品、意境、小說結構等方面都不錯,作者靈活運用時空交錯,且寫來如詩如畫,令人欣賞。可貴的是作者今年只有二十六歲,她的作品在評選過程中,獲評審全數通過。 七日,適逢溫世仁先生逝世四周年。這位熱心公益、備受兩岸各界尊敬的企業家,生前也是一位“武俠迷”及創作者。
看李安《色,戒》是一次震顫的觀影經驗,電影將張愛玲的冷處理全推向極致,令人久久難以回神。就影片本身而言,《色,戒》的確是成功的;而從原著到改編,更折射出頡抗與互補的微妙關係。
少數關於色戒的「非直覺式影評法」文之ㄧ。
國際聯盟的國際鴉片調查委員會,因此於二月十九日派遣極東阿片調查委員十餘名,前來台灣。台灣總督府得知國際聯盟調查員將來台調查,為了掩飾以五百圓買通台灣文人執筆,故由連橫發出「鴉片有益論」,文中提到: 「台灣人之吸食阿片,為勤勞也,非懶惰也。為進取也,非退守也。今能享受土地、物產的利益,是先民開墾的功勞,而先民得以全力開墾,正拜鴉片之賜。鴉片不僅無害,甚至還被稱為長壽膏,是有益的。」 連橫在文中還說:「此次再請特許者二萬五千人(即本年增加許可吸食鴉片者),不過占全人口二百分之一強爾,無大關係,亦不成大問題,又何事議論沸騰哉?」
其次,簡字版常有刪節不譯的情形,這種情形如果只是為了節省篇幅,自然是無可厚非;但如果是為了政治目的而蓄意刪節,對作者與讀者而言,就實在太不應該了。在此隨便舉幾個例子來證明: (一)原書十二章,鄧穎超在延安的菜園,似乎還在生產。原書183頁, 後面還有「Purge or not?」這句話。 正字版206頁譯作「這樣算不算勞改呢?」 簡字版241頁則隻字未提。
這具體而微寫出了陳丹青的感慨:半個世紀以來的中國,一波波的政治運動,便是一場全民集體「斯文掃地」的過程,不只一整代人的「教養」所來處被斲斷、踐踏,不復可得。待到事過境遷,再欲重新接回那斷絕了的根脈,已經不可能了,充其量也只能「不忘前事」而已。章詒和寫《最後的貴族》,亦是此意。 陳丹青之備受矚目,說明了「獨立知識分子」是多麼珍貴。《退步集》與《續編》這些文體各異、夾沙帶泥的議論,實事求是、不卑不亢,在在都是維持「獨立思考」姿態的努力,也都試圖引向那斷絕已久的文化根脈。陳丹青的文字時時潛含著啟蒙的力量,或許正來自他的「不合時宜」、來自他對眾人遺棄的種種前事的一脈深情。
最近,牛津大學出版社出版的《別了,毛澤東》一書,是邵燕祥從一九四五年到一九五八年的自述,著名作家章詒和為此寫序,指出:「平樸而有質地,細密而又深入,鋒利而無尖刻。敘述的跨度,前後一共十三年……生活是長河,多少歸人、多少過客,來去匆匆。其中,很多人不知緣何而來、緣何而去,連人的含義都沒來得及弄明白,就走了。邵燕祥是弄清了自己的來歷,也認準了自己的去處的。所以,他堅定地說『別了』!人活到這份兒上,才稱得上『自由』了!我從這部書裡,看到的是一個中國文人的清正本色、讀到的是一個當代詩人的痛苦靈魂。」
中國外交官戲稱,民眾在他們在任時給其送鈣片,以確保他們在與美國、日本和台灣打交道時腰板能硬一點。中國共產黨一直樂於鼓勵民族主義,以填補後馬克思主義時代的空白。但謝淑麗稱,根據與中國官員的私下談話,這些領導人害怕被民族主義評論家所包圍。中國「如今是一個脆弱、威權的政權,害怕自己的公民」。她後來又寫道:「我采訪過的每位外交政策官員,都表示(他或她)自己感到民族主義輿論的壓力越來越大。」 在一定程度上,台灣問題是由中國共產黨自己造成的。「中國共產黨50年來的宣傳,形成了現在的公眾輿論,」一位學者對謝淑麗表示。但如今,大陸民眾反對台灣擁有完整主權的態度非常激烈,以至於許多中國人認為,如果台灣宣布獨立的舉動未受到挑戰,中共政權就將垮台。謝淑麗表示,中國領導人感覺「進退兩難」。他們明白,如果做出強硬反應,可能招致美國的干預,但同時又擔心態度軟弱可能導致共產黨被推翻。
這兩個作者的書都帶給我們有關於中國內部、以及中國要往哪裏去的洞見。
古典說部中充斥著怪力亂神的描寫,無時或已。這似乎暗示歷史上「太平之世,人鬼相分」的時代難得一見,反倒是「人鬼相雜」成為常態。鬼魅流竄於人間,提醒我們歷史的裂變創傷,總是未有盡時。跨越肉身及時空的界限,消逝的記憶及破毀的人間關係去而復返,正有如鬼魅的幽幽歸來。鬼在死生、真實與虛幻、「不可思議」與「信而有徵」的知識邊緣上,留下曖昧痕跡。正因如此,傳統的鬼怪故事不僅止於見證迷信虛構,而更直指古典敘事中寫實觀念游離流變的特徵。
一代武俠大師金庸最近頻繁的接受大陸媒體訪問,包括他中學兩度遭到開除、與外交官夢想擦身而過、第一次與鄧小平見面、他如何對不起他的第二任妻子、他對他大兒子自殺身亡的悲愴、在劍橋大學攻讀博士等等秘辛,都在訪談中一一浮現在世人面前。
也許真是:一切有為法皆無常吧! 雖然金庸擁有許多, 但也錯過許多。
記得當時從臺北到北京工作的期間,經常在志同道合的驢友兼攝友之間穿梭,拉薩的經歷常是吸引耳目的話題。尤其是我聽到有人騎著自行車穿越青藏高原或是川藏山巔進入西藏,更覺得那是絕對難得的體驗。於是騎行西藏就成為我一個想要完成的目標,而就在三十歲的前夕,我決定要實踐這個夢想,開始計畫一個多月的行程。我們預計先到西寧跟格爾木一周,之後花兩周的時間從格爾木騎行到拉薩,在拉薩周邊待兩周後,搭乘青藏列車直達上海。而我們的自行車則直接從上海運到格爾木。
30歲之前要完成的一個夢想:騎行西藏! 這一位David網友於2006年花了14天完成了「青海格爾木~西藏拉薩」約1174公里的單車騎行。他的自行車是在上海買的二手車,再進行重點改造變速器、煞車系統、鋼圈和外胎,並加裝GPS 60cx與自行車固定架。就這樣上路了...
我說我可能明天出發,就不回北京了。『你到西安就不回來啦?那你要去哪呀?』趙叔問。我接著走絲路,往烏魯木齊走,小馬和趙叔的筷子都停下來了。『哪得花多少時間呀?』『不著急,我慢慢騎,總有一天到的了的。』『那你到烏魯木齊,也不回北京?』『嗯(滿嘴都是饅頭跟菜),我接著往哈薩克騎。』『那接下來呢?』兩個人都驚訝的看著我。『接下來往俄羅斯騎,然後往烏克蘭騎,接著是波蘭。』『你究竟要騎去哪呀?有個終點嗎?』聽到這句話,突然有點噴飯的感覺。『有呀!要是順利的話,就騎到法國去,然後差不多就沒力了。』大家都哈哈大笑,然後互敬一杯。
[07-14] Deray六月下旬把單車日誌的網址改為:http://btp.deray.org/,大家要改點閱新網址才能觀看喔! ---------------------------------- 環法單車背包客Deray的另一場充滿勇氣的漫長旅程,自2007.04.22起旅行紀實連載中... [Deray說] 在中國騎車跟在台灣環島的時候一樣,路人加油的聲音還不少。 百分之九十八的路人,會在我騎經過他們的時後猛盯著我瞧。 百分之六十的車輛,會在他們開車經過我的時候,回頭往我這猛看, 百分之大概三的路人,會跟我揮揮手、聊聊天、或是說聲加油、慢慢騎、一路順風之類的。 其實挺有溫暖的,雖然一個人,可是一點也不寂寞。
去年十一月底時,以《大趨勢》、《2000年大趨勢》聞名於世的作者奈思比,新書《Mind Set!》中譯本上市,書中的第二部分提到幾個值得注意的未來趨勢,其中「中國」自成一個專章。
即將來台演講的約翰‧奈思比在新書中對中國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