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部落格上書寫北歐多年,常有讀者或朋友問我,芬蘭或北歐的生活是不是比較好玩比較有趣,所以妳總是有東西寫?我想,關鍵不在於地點,而是在你用什麼角度去感受,生活在哪裡都充滿酸甜苦辣,不用是北歐,值得體會的事物都不會少。
鐘樓前方就是 Old Rauma 的正方造型大廣場,從廣場四週擴散出去的棋盤狀縱橫街道佔了大約 28 英畝的土地面積,沿著街道可以見到超過六百座木造房舍,它就是北歐地區保存最完整,也是範圍最大的木造建築群。這裡是芬蘭六個擁有從中世紀以來未曾間斷過歷史的城鎮之一,時至今日仍然是居民實際生活而且生機盎然的中型市鎮。
要是各位有一天也來到了 Old Rauma ,請記得以北歐建築群的木質風味,和當時的歷史時空來欣賞她。
雙雙對對的視覺設計圖像,有著重覆性的節奏感、相同的攝影拉近、同質性的彩度、簡潔的組成元素,配上背景最具有芬蘭味道的原木細緻橫條設計,讓連續一週看了不少的千年古蹟石群,和古典希臘東正教建築的我,一時之間,就被這型現代質感十足的芬蘭觀光局「廣告」給震攝住了!
有點可憐地,失根的台灣學者(和一些有思考傾向的台灣人), 看到韓國好就提倡向韓國學習,看到瑞典好就提倡向瑞典學習, 看到紐西蘭好就提倡向紐西蘭學習,看到荷蘭好就提倡向荷蘭學習。 這些報導篇幅,就像商業週刊的人物「特寫」一樣,都可以歸納出寫作公式了。 如果我們真的有創意,我們需要的是向北歐學習創意嗎? 我們需要的是向南韓學習創意嗎? 一旦我們跟隨,我們就用了別人的尺來丈量自己。
文明與文化的重疊、交錯與碰撞,原本就是文明再生與文化演繹的自然歷程;希臘城邦、馬其頓帝國到羅馬文明,特洛伊、波斯到鄂圖曼土耳其,不就是千古以來文明的不斷衝撞與揉和、文化的持續交匯與發展嗎?
一個只有520萬人口的芬蘭,她在音樂上的成就顯得卓越超凡,而且培養出帶領世界級交響樂團的指揮人物,絕非只是偶然及巧合,而是芬蘭一代接一代幾十年來在音樂教育、音樂與人文環境塑造、長期有效推動各年齡層與芬蘭各地整體喜愛欣賞音樂等,而造就出來這些普世肯定的音樂家、指揮家和作曲家。
芬蘭是一個獨立不到百年的年輕國家,但她卻孜孜不倦的尋找屬於自己民族的識別體和國家文化的主體性。芬蘭的古典音樂大師西貝流士 (Jean Sibelius) 在近代成功帶領芬蘭走入全球音樂舞台,而近百歲的芬蘭也已經在設計與建築大放異彩。如果有人問什麼是芬蘭最著名的產品,身處21世紀的地球村人民,一定會說是 Nokia!但是除了Nokia 這個科技產品之外,芬蘭最著名的國家標誌型產品還有哪些舉世聞名的呢?我想,應該就屬建築與設計,而 Alvar Aalto 更是其中的代表人物。
芬蘭教育強調的跨學科知識學習,不是只有在數學課本中出現,而這些元素其實不須特別強記或硬背,或許我打個比方說,這些元素就如同公園或公共場所裡的一座雕像或是座噴泉,它們已經融入芬蘭學生的生活,與一般人如此接近,所以對它們視而不見、習以為常。久而久之,它們就深入在每個人的心中,這些看似與本學門不相關的元素,其實已經把基本知識以及對周遭環境認識,豐富的扎根在一年接一年的學習裡。在芬蘭的教育價值中,「人的發展」就是希望提供學生充足的本科目、跨學科知識與演練。
時常覺得,認識芬蘭各個層面的傳奇故事,能讓我心中燃起檢視自我的思索。瞭解芬蘭成長歷史的深層心理與文化哲思,能讓我在深入探索一個民族的個性與過往,對國家發展影響之大,令我望而生畏。或許也一如自己先前說過的,當我住在大國時,世界只有大國…… 住在小國時,世界反而變得寬廣……
昭賢的父母或許和台灣大部分的家長一樣,一直希望她唸法律或唸經濟商貿,最好當個律師或是從商,因此花了好長段時間才能接受女兒最終走入珠寶設計。在他們眼中,或許一直不認為珠寶竟然也需要設計。而昭賢會選擇這份創意十足的生涯規劃,其實正好因為台灣的大學聯考將她分發到一個設計相關的系所,從而啟動了她從來沒有想過或踏入的設計、美學領域與繽紛的設計界,一個沒有標準答案,可以天馬行空運用靈感去創作的珠寶設計行業。
近兩年在台灣,「北歐」似乎已經成為某種顯學了! 從設計、生活風格、產業、經濟、競爭力、社會、福利……,不少領域,都有相關話題不停延燒。 而早在90年代,就因著由衷喜歡且認同北歐設計品、加之一趟哥本哈根旅行,因而早已然對此地抱持著極大好感與傾慕的我,在此波風潮中,不免有著莫大的欣喜與寬慰。 說來,由於個性與個人美感信仰喜好所致,一直以來,對於建築、空間、以至居家生活設計品(甚至,美食…
我一直認為芬蘭教育理念與教學方式中,有一種和亞洲或是俄式訓練上很不同的風格;打個大家耳熟能詳的比喻,就如同大自然森林中的「樹,Tree」與「林,Forest」!我們熟知的教育是一種「先見樹再見林」的感覺,而芬蘭或一些西方國家的教育模式比較像是「先見林再見樹」! 「先見樹」與「先見林」的差異到底在哪裡?我認為「先見林再見樹」,能讓孩子先儘快體認到整個課程或學習目標的全貌與概念!而「先見樹再來望林」的教育模式,卻有可能在還沒有機會見到森林時,不少人就決定在漫長、重細節的過程中,感到疲憊不堪而半途而廢,錯過了能透過一株株樹木望見整座「森林」風貌的喜悅!
將視覺與藝術以平凡心、平常心,從無聊、煩悶、不懂、不知轉而開始去意會、去解讀、去欣賞,隨著年齡、知識、見解逐漸廣博,更深入的體會就會自然產生,也就能創造生活與生命的涵養與藝術觀。當藝術設計不再只局限在技藝層面的「純設計」時,而是讓它以種無所不在、融入自然與生活之時,那個境界才是真實的美。 再度「遇見」Alvar Aalto 這位芬蘭設計大師時,從他思想語句展現出來的深層心靈有所體認交會時,我一度驚醒,難怪,Aalto之所以被尊為大師,因為他原本就把一切事物的最高美學呈現,回歸到最基本的「以人為本、以心為主」的思維站立基礎。
幾年後在不同的洲際進出搬遷,我們來到了光譜的另一端,一個經常言談間不時自詡為「小國」的「進步」國家。她沒有石油、沒有優厚的自然環境與天然資源,連人口都只有 500 萬出頭,但時常在他們的演講、私下談話場合,大家幾乎無一例外的都慣稱自己是「小國」,而非「巨人」。第一次聽到這裡的人民如此描述著,是在剛來北國芬蘭頭一年的一場演講午餐會上,主持人當著70、80 位芬、外來賓就這麼理所當然說著,在我聽來,居然特別震驚、錯愕、訝異甚至不習慣,也讓當時的我思考瞬間空白。從小到大接觸過的,能願意、能這麼習慣自稱,或能有如此自知知明的人或國家,想還真不多見呢!如果這個是小國,哪個是大國。那「大」的定義是什麼?「小」的標準在那裡?
這幾年來,北歐開始成了人人有興趣的夢想國度....北歐雖然不見得什麼都好,然而與南島台灣的強烈對比,的確提供了一面不同的鏡子,更容易反射自己。 前一陣子,正好讀到芬蘭最著名的女性作家Minna Canth的生平與作品,驚訝的發現,與她的時代相隔百年的我,竟然從她的作品演變中,體會到與自己的北歐思緒完全相呼應的答案。
她也曾在訪談中表示,這個計劃的動機,來自早期在寄養之家工作的經驗。 寄養之家的孩子們,成長過程常較辛苦,會不由自主的,扮演起原不該屬於他們扮演的成人角色,長大後對自己也不夠有信心,與人建立關係時,找不到真正尊重自己的方式,與平等的真實定義。 她相信,要讓孩子們看到自己的好,自己的特別,相信自己值得被愛。而相片,在此就是一個工具,讓他們用新的角度觀看自己。這是一條不斷從影像中,尋找自己的路
書中指出,很多在藝術人文成就上有傑出表現的人,共同的特徵,就是不追尋前人的路,創造出屬於自己的東西。然而,時代也造天才,比方芬蘭舉世聞名的作曲家西貝流士,個人的藝術成就雖然深受肯定,不過他與芬蘭認同緊緊相連的關係,也更加深了他在人們心目中「天才」的光環。
有的人,創作總是能感動人心,他們的作品,讓人看了就不禁微笑。我非常喜歡的芬蘭當代插畫家Julia Vuori,就是這麼一個,讓生活更美麗的人。
借鏡北歐,提升台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