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來,日後證明的經典著作,他們漏失掉的比他們慧眼捕捉到的何止十倍百倍,而少數捕捉到的書中又有諸如沙林傑的《麥田捕手》或錢德勒的《大眠》被修理得一無是處(理由是髒話太多云云)。一個社會,若意圖在兩星期到一個月內就決定一本書的好壞去留,要求書籍打它不擅長的單敗淘汰賽,這個社會不僅自大愚蠢,而且可悲的一步步向著災難走去。
將近一年的時間,我之所以看「印刻」雜誌,完全是因為唐諾的這個專欄。對於閱讀,唐諾提出許多獨特且迷人的見解,現在集結成書了,可以一口氣看完,再也不用眼巴巴等雜誌出刊那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