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知,總是寂寞的。」在梵谷生前,沒人看懂那種近似瘋狂的筆法,究竟價值何在;同樣地,終其一生,PKD也在貧窮與潦倒中度過──「三本一百塊專區」總是他作品的最終歸宿!也許你抱不平:「當時的人真沒眼光!」事實上,只要聽聽下面的命題,就不難發現箇中的原因…… 在《銀翼殺手》裡,機器與人類的涇渭分明,遭到抹滅塗銷;在《魔鬼總動員》裡,記憶與存在的不容置疑,變得面目全非;在《異形終結》裡,演化與鬥爭的生靈特權,開始失控暴走;在《強殖入侵》裡,自我與認同的理所當然,竟然一夕翻盤;在《關鍵報告》裡,宿命與預言的哲學辯證,發生化學反應;在《記憶裂痕》裡,過去與未來的巧妙環扣,令人拍案叫絕;在《心機掃描》中,主體、客觀、現實、虛幻、正常、異樣、邪惡、善良之間的界線,甚至赤裸裸就在觀者眼前崩潰、剝落、粉碎、模糊……這一切,當然遠遠超出60~80年代人類的腦容量範圍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