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閱讀的美好年代褪色之後,大家一直在思索一個問題,為什麼閱讀變成一件痛苦的事情,變成迅速被捨棄和容易被取代的習慣與樂趣,而或者,「紙」書本的時代過去了,「電子」閱讀介面又沒能順勢接手,但問題到底在閱讀的企圖消滅了,還是可以取悅人類的元素增多了,這真是個好問題啊!
我的連載小說《極地之光》第十一回,好看喔!
塵襲的網路小說《極地之光》第十回來囉!第一次接觸的朋友先預習前九回喔!
時間推回二十年,冬天,那年秋鈴九歲。
記得小花嗎?早先發的一篇牠想要有個家的文章後,集散忠實讀者一定掛心著小花的去向。昨日下午的Msn,普老大妹捎來了好消息,小花找到了主人,一位好心的小姐,路過建國花市,經過普老大妹細心解說小花的故事,當下她二話不說收留了小花。
清晨,秋鈴房間,門,無預警的猛然打開。
行經路口,覺得累,不遠處一輛計程車停靠在路旁,一個緣起,也許今晚就搭這輛小黃回家。
塵襲網路小說《極地之光》第七回來囉!
朋友相親前夕,不放心,想與我模擬了作戰計劃。不誇張,一劈頭就先臭罵他一頓,氣他只將問題重心放在如何上演一齣完美,而非單純以心會心的美麗邂逅,教我如何不給他一計棒喝。
塵襲的網路小說《極地之光》連載。第六回登場……
西門町,午后,天氣陰陰的,路上溼溼的,剛下過雨。 「不喜歡結局,超悲的。搞不懂,為什麼一定要悲劇收場,就不能歡喜結尾嗎?」小芭轉身倒退走,手裡剛買的熱狗差點掉在地上。 「悲劇的電影較容易賣座,這是不變的法則。」橘子咬了口熱狗,嘴角沾了點蕃茄醬。
他的告別式,過程簡單,不失莊嚴肅穆。依著他的願,簡單來去就好,不想太折騰家人。只是對我而言,簡單儼然不是件好事,思念多了空間肆虐,才發覺習慣竟讓生命在面對無常的瞬間,不知所措。
假日,台北西門町。 秋鈴拉著小芭的手,說笑走進一家名叫「有顆橘子」的影視出租店。
「總監要我轉達一個訊息,對你們來說算是好消息。總監說,公司未來會以激勵獎金的方式,每個月都會提撥不定額的獎金給每一個肯努力的員工。」大胖乾咳兩聲,故作神秘。
午後二點,製作部門會議,火藥味,四顆星。
網路遊戲公司,台北信義區,某商業大樓,十八樓。 一個充滿火藥味的會議。
「塵襲,你相信世間有菩薩嗎?」小芭問,沒有表情。 「當然。」我回答,語氣帶了堅定。 「天使呢?」 「當然!」 「魔鬼呢?」 「當然!小芭,妳究竟想問什麼?」我有些不耐煩。
原本預計六月初出版的《極地之光》,因為大環境與相關不可抗拒的因素,出版社決定將公司收起來。臨時的決定打亂了既定的出版計劃,這些日子的心情像是洗了三溫暖,從四月出版與否的曖昧不明到五月動工設計封面、書腰,到無常的急停,真教我吃足了苦頭。
第一個階段,在感情尚未明朗前,雙方的個性、行為都只是假相,費盡心力跳著對方喜歡的求偶舞,愛情是目標,即使自我消融也在所不惜。第二個階段,獵物上了手,也嚐到甜頭,明白愛情是何滋味後,慢慢浮現當初消失的潛在自我,也就是真實而曾經隱藏的那一部份。」
小學時,個性好玩的我,下了課制服還沒換,丟了書包便往外跑,往往等到玩夠本了,才捨得回家。母親先是問功課做了沒,再提醒我不要一天到晚,腦子裡只想著玩,把書讀好,未來才會有出息。現在的環境不比當年,想讀書的沒機會。想起來,幸好當初你外婆問我想不想讀書時,我立刻肯定的點點頭,不然現在連一個字也不認得,那可就糟糕了。知道你還小,有些事說了你也不見得懂,但還是得讓你知道,不管你聽不聽得下去,媽媽還是得說,媽媽可不想等到那一天你長大了,才怨媽媽沒有盡到提醒你的責任。
崇尚OFF哲學的大塊員工對推出的每本新書都是非常認真且用心的,為了裝飾書集裝禎的外在,內容的了解熟悉為最基本的條件;而大塊能深入書籍裡的意境更是閱讀者在購買書時的忠實良友,因為大塊猶如過濾網,已經先行替書籍購買者去蕪存菁過了。
大塊出版社猶如過濾網,已經先行替書籍購買者去蕪存菁過了~。
沒有人喜歡陰影,恐懼總在黑暗中輕鬆發酵。拿一個近身的例子,我的床靠邊牆,一段很長的時間,睡時總不敢側躺面牆,只因五專一位朋友說過的鬼故事。說了可別想太多,那實非我的本意。朋友說,他一回側躺面牆,夜裡,突然感覺有東西上床,而且就坐在他背後的床沿,他想極力翻身卻使不上力,當場嚇出一身冷汗。
想想心裡還是有些遺憾,父親離開時,還不知道我在文字方面的表現。至於是什麼時候,什麼時間,劃開了父親與我的世界,不記得了。想說的是,如果未來有機會參與自己小孩的頒獎,我一定不會錯過,理由很簡單,只是不希望未來的某一天,他會與我有相同的懊悔,錯過榮耀與親情共享的時機。
朋友與她的老婆相距一十有八,老婆真美,真的是十八姑娘一朵花。每當有朋友質疑,朋友總是笑答美貌僅是加分,老婆美麗的心才是重點。說到激動處,朋友還會哭得哇啦啦地說,兩人像是約定好了,在對的時間,對的緣份,找到了生命對的那個人。說完他不忘又補充一次,他是真的,真的好愛她老婆。
有天,我們老了,小孩長大了,老伴走了,也許才會驚覺,原來當初我們輕易就能伸出的雙手,竟能帶給自己這麼多溫熱的力量,才發覺,自己竟錯過在對的時間做對的事。
塵爸也是二度中風,突然離開,如果醫生推斷是真,我亦是心血管疾病的高危險族群。得知道這個消息,心情反倒是輕鬆的,與廖風德先生的想法相同,不想給予家人任何在照料上的困擾,短痛亦是慈悲,更是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