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說這是我的私房書,不如說這是我的私房作家。 曾經在我的部落格隨手記下這樣的字句: 「厄文是我見過處理戲謔場面最高明的作家,不相信的人,請去看《寡居的歲月》第一章。 有些時候,明明是感傷或是悲哀的事,厄文卻能讓它以鬧劇的場面出現。然後讀者就會錯雜感受到又好笑,又覺得悲哀的複雜情緒。」 其實也不消用整章來證明,第一章篇名為「有傷風化的燈罩」,「四歲那年,有天晚上,睡在雙層床下鋪的露絲‧柯爾,被做愛的聲音驚醒-聲音來自他父母的臥室。這是種她從未聽過的聲音。露絲最近得過腸胃型流行性感冒;第一次聽見媽媽做愛的聲音,她還以為媽媽在嘔吐。」 首段便點出人物、時間、地點,現在正在發生的事,以及吸引讀者好奇接下來會發生的事。厄文便以「嘔吐」這個四歲娃兒的理解能力來引領故事動線,例如拿了一條毛巾要去給媽媽,因為爸爸曾經教她要吐在毛巾裡。 這種天真與情慾構成的矛盾張力,讓人一開始又好奇好擔心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厄文的魅力還不只如此,他的每本小說都能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