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著Marimekko品牌的Jokapoika襯衫,左胸別著一個別針,別針上有個用粉彩筆畫的人頭,旁邊寫著:「最好的圖書館員」。 我笑出來,這用粉彩筆畫的圖像實在太可愛了。 「你是 “今年度” 最好的圖書館員嗎?」我問。 「哦,我 “一直都是” 最好的圖書館員。」他笑著答。 語氣裡沒有誇大與驕矜,而是帶著幽默,感覺得出來,他喜歡著自己的工作。
和教育學院的副院長和系所老師談了許久,問到他們如何選取教育系的新生?他們笑說,妳要知道的是新制呢?還是舊制?接著就娓娓道來一段讓人驚喜不已的發現:「根據我們以往的經驗,與這幾年的研究報告顯示,最優秀的學生通常不見得就會是最好的老師!因此,芬蘭在今年又開始了一項全面的教師招考和培育改造計畫。」
他們說:「經過多年來研究觀察,和實際測量所得的結果,我們決定教育界需要的是可以塑造的孩子,未來,是要能處理各類「衝突」的老師,有同理心、能和他人合作分享、會面對與處理危機、以孩子為中心、協助創造輔導不同學習能力的學生等等…」 我問,那你們今年招進來的第一批新制的學生如何?他們想了想,回答說似乎比較適合未來的塑造培育,不過,這還需要觀察。篤實的態度,在他們的臉容間浮現 …
在看完了這項國際競圖的展覽,以及更深入閱讀了大批資料之後,我整個人似乎也被牽動著走入了「未來」,和未來可能投射出的人與環境想像空間。腦子不斷浮現出四、五十年後的芬蘭首府,將呈現出一個連外道路四通八達、火車站與機場間暢通相連,地下捷運還能通往赫爾辛基外海的島嶼,整個大都會更發展成為波羅的海以東區域內的樞紐型中心,不僅願景裡的成為世界前五十名城市極可能實現,更有希望發展成連貫歐、亞大陸的重要空中走廊中繼站。
我走出了市府大樓時,不禁刻意看了看現在市府前面的港埠碼頭,和熙來攘往在市集廣場上穿梭的人潮,然後又再想想剛才所瀏覽過的赫爾辛基「未來」藍圖,一陣會心的笑意湧上來,難怪我總一直覺得,赫爾辛基似乎缺了點什麼東西,因為要從幾百年來一直被稱為「波羅的海的女兒」,搖身變為熟年之女,總是需要時間與養份。
鐘樓前方就是 Old Rauma 的正方造型大廣場,從廣場四週擴散出去的棋盤狀縱橫街道佔了大約 28 英畝的土地面積,沿著街道可以見到超過六百座木造房舍,它就是北歐地區保存最完整,也是範圍最大的木造建築群。這裡是芬蘭六個擁有從中世紀以來未曾間斷過歷史的城鎮之一,時至今日仍然是居民實際生活而且生機盎然的中型市鎮。
要是各位有一天也來到了 Old Rauma ,請記得以北歐建築群的木質風味,和當時的歷史時空來欣賞她。
因此,若我們認知【芬蘭驚艷】是吳祥輝這個台灣人的【芬蘭遊記】,這裡面有吳祥輝這個人對台灣國家認同的觀點,有吳祥輝這個人對台灣社會、政治、經濟不足處的觀察,有吳祥輝這個人對台灣價值形成與價值教育的批判,有吳祥輝這個人人生的經歷、家庭與愛情的故事;而這些東西在吳祥輝一段芬蘭的旅遊中譜出一段又一段的故事。 那我可以說,這是一本相當精彩的遊記,台灣遊子吳祥輝對芬蘭的觀察、認知、解讀,一一映照在他身為一個台灣人、一個政治人、一個文化人、一個父親及一個情人的生命風景裡。
「 … 建築比稿在西方文化中已有千年的悠久歷史,早在 2,500 年前,雅典的衛城 (Acropolis) 就是建築競賽的代表作,也成為建築史上的最佳典範。爾後,在中古世紀,建築比稿的方式,也延用於各式教堂的興建設計中… 」芬蘭果真牢牢的抓住了西方建築概念的源起,以及建立制度的基本開端。
芬蘭的城市規劃,因為歷經過去百年來的內戰和對抗前蘇聯的兩場戰爭,以及在冷戰時期被前蘇聯壓抑過的保守、低調,因此,整個芬蘭各地城市的活潑度與多樣性,應該仍有很大的進步改變空間。但是,由於百年傳統與近幾十年來不斷改進、演化的建築比稿制度,讓一個看似單調樸實的國家,卻深藏著不少受到世界各專業層面肯定的光彩記錄。
雙雙對對的視覺設計圖像,有著重覆性的節奏感、相同的攝影拉近、同質性的彩度、簡潔的組成元素,配上背景最具有芬蘭味道的原木細緻橫條設計,讓連續一週看了不少的千年古蹟石群,和古典希臘東正教建築的我,一時之間,就被這型現代質感十足的芬蘭觀光局「廣告」給震攝住了!
芬蘭教育強調的跨學科知識學習,不是只有在數學課本中出現,而這些元素其實不須特別強記或硬背,或許我打個比方說,這些元素就如同公園或公共場所裡的一座雕像或是座噴泉,它們已經融入芬蘭學生的生活,與一般人如此接近,所以對它們視而不見、習以為常。久而久之,它們就深入在每個人的心中,這些看似與本學門不相關的元素,其實已經把基本知識以及對周遭環境認識,豐富的扎根在一年接一年的學習裡。在芬蘭的教育價值中,「人的發展」就是希望提供學生充足的本科目、跨學科知識與演練。
昭賢的父母或許和台灣大部分的家長一樣,一直希望她唸法律或唸經濟商貿,最好當個律師或是從商,因此花了好長段時間才能接受女兒最終走入珠寶設計。在他們眼中,或許一直不認為珠寶竟然也需要設計。而昭賢會選擇這份創意十足的生涯規劃,其實正好因為台灣的大學聯考將她分發到一個設計相關的系所,從而啟動了她從來沒有想過或踏入的設計、美學領域與繽紛的設計界,一個沒有標準答案,可以天馬行空運用靈感去創作的珠寶設計行業。
1930 年代初期就讓 Aalto 聞名於世的設計,其實不是為了富豪人家的豪宅大院,也不是為某大企業公司或大型公共建設所設計的,而是為關係升斗小民生命福祉的 Paimio 郡肺結核病患療養院所設計出的靠背式扶手椅 (Armchair No. 41),而這張已成為經典的座椅也就命名為 “Paimio”!時至今日,這張座椅的造型與製造工法,仍然充滿現代感與流行時尚風味。不僅美觀、大方、新穎,而且椅身的線條與形狀是 Aalto 為了幫助病患坐著時,比較容易保持呼吸暢順所設計的。 這款 Paimio 療養院的座椅,在 21 世紀的今天仍在 Artek 銷售!Aalto 最初源自關懷人性、適應有機生命體的設計,在七十餘年後還能引領風潮。
初到西班牙南部馬拉加 (Malaga) 的下午,風和日麗,豔陽高照;從馬拉加機場沿著高速公路往西到10 多公里外的Benalmadena。車一開進了Benalmadena 的交流道,才轉個迴彎,一幅美不勝收的壯觀景象盡收眼底,我們不由自主的異口同聲驚歎,哇,真美! 沿著山坡往下而建的各式各樣房舍,以白色系列居多,這種白,白得亮眼、純色,一如所有典型夢幻的地中海與愛琴海濱那種面海靠山的房屋建築,整個海與天合而為一,我們驚豔又來到了充滿南歐風情的地中海!
將視覺與藝術以平凡心、平常心,從無聊、煩悶、不懂、不知轉而開始去意會、去解讀、去欣賞,隨著年齡、知識、見解逐漸廣博,更深入的體會就會自然產生,也就能創造生活與生命的涵養與藝術觀。當藝術設計不再只局限在技藝層面的「純設計」時,而是讓它以種無所不在、融入自然與生活之時,那個境界才是真實的美。 再度「遇見」Alvar Aalto 這位芬蘭設計大師時,從他思想語句展現出來的深層心靈有所體認交會時,我一度驚醒,難怪,Aalto之所以被尊為大師,因為他原本就把一切事物的最高美學呈現,回歸到最基本的「以人為本、以心為主」的思維站立基礎。
這幾年來,北歐開始成了人人有興趣的夢想國度....北歐雖然不見得什麼都好,然而與南島台灣的強烈對比,的確提供了一面不同的鏡子,更容易反射自己。 前一陣子,正好讀到芬蘭最著名的女性作家Minna Canth的生平與作品,驚訝的發現,與她的時代相隔百年的我,竟然從她的作品演變中,體會到與自己的北歐思緒完全相呼應的答案。
就是這種虛假的價值籠罩在台灣天空,我們才不知道要往哪裡去。無法逃避的是,台灣的確必須面對要走向統或獨的問題;也有族群問題和歷史尚未清算的問題,但你又忘了,事實知道就好,不要講出來,因此喊一個「本土」,包含各種想像,滿足各方的投射,這樣也就罷了。但身為人民,我們知道若是沒有確立國家走向的基調,如何做整體的產業、政治的規劃?各黨各派虛應故事,不是假獨就是假統,他們說最大的共識是「維持現狀」(不只是指統獨,而是抗拒任何變革的維持現狀),不要碰觸敏感議題,但這當中呈現的消極不作為、不談論,卻是台灣無法進步的主因。 不談大方向(前提問題),一旦國內政局有危機,就提出要引進國外的制度來解決。從來不是從台灣的價值脈絡中,長出什麼解決方案,也因此什麼制度引進到台灣,馬上變調,只因這個社會根本沒有發展這些制度的基礎。
芬蘭驚艷-------極需革命的台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