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望有一天, 世界可以變得很優雅, 樹木是微笑的, 大樓是安靜的, 馬路是鬆軟的, 時間是用不完的, 車輛變成啞巴, 聲音留給鳥語...
對生活的感想,希望內心得到平靜舒適。
沙比涅斯這首詩作<如果有人告訴你事情不是這樣>,描寫的就是威權統治者的粗暴罪行與怯懦謊言。 如果有人告訴你事情不是這樣, 叫他過來, 叫他把手放在肚子上發誓, 作證這裡的一切都是真的。
相較於90年代中期他寫的詩,進步了很多。以前的詩文字比較龐雜,還不是那麼能控馭文字於他的詩行中,現在這兩首詩則是完全內斂、控制得很好,實在要恭喜他。如果以當前的北京語詩壇而言,這兩首詩的水準,在上駟之列。這是稱讚。不過我也想說說缺點,這種缺點不是許偉泰要負的責任,而是整體北京語詩壇要檢討的根本大問題。
妳戴起草笠,像一座波浪 走入隊伍,安安靜靜在行進的草原 生根的海洋 覆蓋在我們受傷的島 一行行的稻草人走在田野與地下道 一列列的白鷺鷥飛入山路與天橋 像春雨在喚醒土地 像暖流在擦拭晴空 像一座又一座的彩虹升起,在我們的島
一首關於環境苦行的詩作
當你起身 耳底還旋留著 門外妻子那聲溫柔的召喚 窗外那陣晨起的鳥鳴 沉重的幕驟然落下 日月昇落都忽然隨肉身傾斜而下 晝與夜頓然停針為無聲凝結的鐘面 一切寂然 苦痛已離身。 你驚覺已跨越死生 肉身在床第橫躺成山河 一座跨不回的邊界
許偉泰詩作
想到革命,Sherry 就像為你寫上整夜 情詩的句子一般地 瘋狂與愛戀 如果在台北城街道的霓虹燈光下擺上肥皂箱 對著流動的人潮嘶吼著革命的理論與口號 有沒有群眾還擁著六○、七○年代的熱情? 呵,Sherry 我倆能不能像阿貝特兒女 在街頭賣著自己寫出的革命詩篇? 能不能在月光下再舉行一場狂熱的儀式? 能不能在廣場上再發動一次群眾的怒潮?
一首描寫早年學運者的詩 1994年吳濁流文學獎新詩首獎
奧登的情詩<喪禮藍調> ,是他當今最為流傳著名的詩篇;休葛蘭主演的電影《妳是我今生的新娘》(Four Weddings and a Funeral)、瓊.蒂蒂安的著作《奇想之年》,傳頌這首詩作成為經典。 這是奧登三O年代寄居德國的早期詩作,發表於1936年出版詩集《12首歌》(Twelve Songs)。1976年這本詩集重印更名《告訴我愛的真相》(Tell me the Truth about Love)。 若不知道奧登同性戀身份,僅識這是一首輓歌,無以知曉也是一篇情詩。
隱匿再度證實了,詩不是「文學」,而是「人學」;詩人的關鍵不是嘴巴,而是眼睛。然而作為文學,隱匿詩集是口語化寫作、散文化寫作的一大勝利(或者更恰切的讚美是「一大失敗」。)隱匿,讓我們不得不再度重新檢驗文學的標準,看到「生活」此一永恆卻卑微之光的巨大能量。
啊,莫怪這兩者我都如此喜歡。
書名中有「對話」一詞,並非無的放矢。李敏勇除了以譯筆和解析與詩人神交,更不時緣引詩人創作路向,對當代台灣詩壇提出諍言。例如談到歐洲戰後詩的深層反省之時,李敏勇即針砭道:「反觀台灣,卻陷在高蹈的虛擬現代主義形式裡,以初期理論點滴錯將十九世紀末的觀念在脫現實化的作業裡演繹,造成詩的不在場風氣。」談到前南斯拉夫那些活生生與社會脈動相連的詩,他又說:「比起我們國度,詩之為詩常常只是裝飾性的存在。」此一語重心長的呼籲,構成了作者試圖轉移本地文學風向的槓桿支撐點。
咦!我怎麼從來沒有注意過有這則新聞?還好有一首詩,一首詩的緣份,不然,到我死了,我也不知道台灣曾經有一個叫紅毛港的地方。
紙草,生長在尼羅河畔 伸展著她那光滑的枝葉,揮動她那銀色的身段 —歷史悠久的金字塔,月桂色的半身雕像 凱旋門已碎為塵埃 神聖的象徵和史詩歌曲 (不知道其文字,忘記了其語言) 與每一個未被征服的首領或青年聖徒一起 悄無聲息地沉入忘卻的深淵 守護神與零亂的殘骸在一起,這令人心痛不已 而尚處幼年的文藝,因表達不清而滅亡 直到步入神奇的王國—紙草,才啟發人們 用神秘的色調描繪聲音和思想 用智者的言語印記莊嚴的歷史篇章 用硬石銘記時代的步伐
不知道這邊有多少人喜歡讀詩,太平洋詩歌節是每年會在 花蓮松園別館舉辦的活動,而這邊是活動後的記錄 可以看到當天底下這些的挑選詩作,像是余光中等等,以及一些活動幕後花絮
一首詩的誕生,也許如林煥彰自述,像描寫蟬聲如鋸木的〈蟬〉一詩「是用心追求才得到的」,用心代表詩人如何從生活小事裡尋找靈思感應,並且刻意運用妥貼的意象聯結語言,最明顯的例子是〈花和蝴蝶〉 這一首,形式上具有迴文詩的趣味,詩分成三段,由花、蝴蝶、飛等幾個詞語組合變化,第一段「花是不會飛的蝴蝶/蝴蝶,蝴蝶是/會飛的花。」 點出了詩人的想像,第二段再由此迴轉成「蝴蝶是會飛的/花,花是/不會飛的蝴蝶。」最後落語為「花是蝴蝶,/蝴蝶也是花。」花與蝴蝶間的對等關係,比擬的恰到好處,看似簡單的形式變化,卻引人思索物性同異,若沒有一點慧心經營,就無法創造出此般趣味了。
文人登樓,多是「日暮鄉關何處是,煙波江上使人愁」的感懷,能有「欲窮千里目,更上一層樓」的積極志向者,已屬鳳毛麟角。此種紅塵俗情,與「獨上高樓望八都」、「 朗吟飛過洞庭湖」的「神人」境界,可說是大異其趣了
從2006年開始,在花蓮的松園別館,就每年一度都會舉辦太平洋詩歌節,而去年度的太平洋詩歌節,ArtMall主站的美學藝術村,也有將該次內容的許多精彩片段,傳到網路上供未能前往參與的人一同回味,如果對像是余光中先生等詩人感到有興趣的話,可以點選下圖前往了解,內容相當豐富。
愚人節也是戀人的節日,愛情讓理智變得愚笨,還好詩讓情感學會聰明。林德俊繼101大樓旁祕密詩歌婚禮後,首度與詩人妻陳靜瑋牽手讀詩,自娛娛人不愚人,且看詩如何情趣用品化。現場首發2008新版發票詩小禮,並有神秘嘉賓獻聲同嗆不可告人詩情……。
新派之人與老派之人功力之差別,於此可見一斑。可惜各大通路上的魯拜集幾乎是孟氏譯本,黃氏譯本是書林書店這種小鋪所出版,不特別去尋,還真不太容易偶然憑運氣買到。 且說這書林版的魯拜集之出版過程,也頗富奇趣。原來是方瑜老師讀過黃克孫的譯詩,一九八五年寫了一篇文章”暮秋重讀魯拜”發表在報紙上,引發一些老讀者尋書,經書林書店的老闆向台大外文系的教授翁廷樞借閱舊本,有意出版,然已不知黃克孫之下落。後經人指點國外科學期刊有刊登物理學論文之Kerson Huang者,即為黃克孫先生,終能聯絡出版事宜(此事見書林版序言)。
每個在門內的人,總慌張尋找出路,總以為遺落一把,記憶中的鑰匙……
這本是現代詩的其中一期,做成日曆的樣子,要大家用心撕生活,也每日一詩添情趣。
附有圖解
對我而言,這次噪音等同於黑色,畢竟偷懶如我英文不好如我,粉紅色是我習慣且易讀的中文,黑色的英文才是干擾我讀中文的噪音;因此,PINK NOISE--粉紅色噪音,對我而言,是「PINK」&「NOISE」--「粉紅色」&「噪音」。 最偷懶的易讀方法,是在背後墊上白紙,如此之干擾最小;再者是拿起書本中的單純一頁,以天空或周遭空間當底;再者是什麼都不做的讓背後的字甚至是自己的反射與失合而為一,詩中有詩,詩中有我,詩中有夏宇。
愛在靈魂交會時(上) .... 【聯合報╱劉文飛、貝嶺/譯述】 2007.09.02 02:35 am 德語詩人里爾克(Rainer Maria Rilke,1875-1926),俄國女詩人茨維塔耶娃(Marina Ivanovna Tsvetayeva,1892-1941),俄國詩人、小說家、《齊瓦哥醫生》的作者巴斯特納克(Boris Leonidovich Pasternak,1890-1960)──這三位二十世紀重量級的作家,在1926年曾有過戲劇性的交會。命運,讓他們通過書信聯結在一起;在複雜的信件往來中,詩人們熱情地追問詩歌與愛,生命、情感與純粹。聯副特刊出三位詩人的書信,與讀者一同探看詩人無羈的情感。(編者) .......
詩人寫的信...XD
社會參與與文學創作孰重?文學創作本身也是一種社會實踐嗎?相互之間有怎樣的關連?可以兼顧並行嗎?我也常懷疑,文學創作有那麼重要嗎?而我終究仍不死心,總希望他們在社會參與中,能夠沉澱心思,調整時間,將熱烈的懷抱、質疑與對抗,轉化為文學作品。
前輩詩人吳晟為272期《聯合文學》台灣青年詩人專輯〈引言〉
讀假牙詩集《我的青春小鳥》樂不可支,忍不住抄下跟大家分享。想買詩集的趕快去Page One搶。寫信給出版社大夢書房可是沒有回音。誰知道假牙在何方的望留個字條~
短小精練好詩,好個假牙,有意思
(本文刊於9月聯合文學) 觀察三十歲以下的詩人們,無疑是一項趣味盎然的任務。年輕一輩浮現 的跡象已經很明顯,時報文學獎去年由陳雋弘(1979)奪得新詩大獎, 年度詩選已然下探到七年級的黃文鉅(1983)。在出版上,不少人選擇 自費出版,由出版社出版者,亦不在少數,受到了讀者和媒體程度不一 的注目。這次刊出的五位詩人(原本還邀了林婉瑜,她忙著畢業劇本, 故作罷),都是已出版或將出版詩集者。他們鍛鍊技藝,達到一定水準 ,標舉風格,深具魅力﹔願意認識學習現代詩的傳統,並留意當代動向 ,揉入詩中,我認為這五個人具有相當的代表性。這五位之外,還有幾 位已出版詩集、透露鋒芒的作者,也不宜忽略。
我對夏宇《●摩擦●無以名狀》的迷戀,就是這樣的「突然是看見」狂歡節式地爆點;日久生情後又「貓輕微水鳥是時間」宛若定期的心理治療一樣。而此詩集顯現的又是夏宇對「剪貼」的迷戀。
令我愛不釋手的,總是珍貴的絕版品或是手工詩集,它們有的是自費出版(不靠任何贊助)或請影印店、打字行幫忙排版和印刷;或是申請到政府單位出版的補助,委由出版社代為發行(對於出版社來說,不管有沒有補助,只要不必由出版社花錢,就算是自費出版),有的則是純手工製作,從編排、版型、封面、裝訂通通自己來。
翅膀很重 幸好夢很輕
詩人鴻鴻的部落格
每顆漢堡就是一枚小小的炸彈 當你咬下 地球另一端的雨林便為之爆炸 15倍的水分瞬間燃燒蒸發 雨林闢為豆田,牧草轉為沙漠 肥胖的人在健身房原地奔跑 壁紙上是滅絕的草木蟲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