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小心乃宽,心宽室自大
母语不仅止传递优越性。当一个人选择非母语叙事时,母语载体所携带的暗示或禁忌会像一根儿用旧的松紧带那样,从一种紧箍咒崩溃为一根软了吧唧的细绳,基本没什么用了。
本书对我这种可怜的单语种阅读者而言,其意义虽无法与那些多语种阅读者同日而语,可仍是极大贴补、滋养乃至眼界拓展。作者本人为比较文学博士,大学任教外,有《中西文学因缘》、《中国晚明与欧洲文学》、《阅读理论:拉康、德里达与克里斯蒂娃导读》、《余国藩西游记论集》、《重读石头记:红楼梦里的情欲与虚构》等著译作多种。相比如前大作,本书所论所谈,不过不过针头线脑琐屑余料,可这些对我而言则如大餐一样,既新鲜又亲切。没见过世面就是没见过。见没见过跟爱情有点像,装不出来,勉强不得。
《得意忘言》= 李奭学作品
語言教育的重要性在於,語言是理解/解讀世界的根本,也是和世界上其他的人溝通的重要媒介。語言學不好,不懂得如何使用語言與人溝通、描繪/詮釋世界的人,其他的學科也很難學得好。而作文,則是訓練一個人能否以有組織、邏輯、系統、意境的文字來表達自己的想法、觀念的重要手段。
雖然同化政策中的文明渴望和民族同化存在衝突的可能,但不是像韓國這樣的根深蒂固,也不是先天性的結構對立。依照陳培豐博士書中的推論,在台灣的經驗中,兩者之間產生矛盾是後來對「國體論」所建構之「平等」進行的想像和追求出現落差所致。然而,拒絕語言政策下同化於民族的目的,是否就意味者台灣有追求自己的主體性的目的呢?如何在拒絕同化於民族的過程中,處理與中國的關係?則是另一個重要的問題。
我們有一個結論,台灣很好,所以,我們要用英文幫助台灣走出去,我們約好,只要遇到外國人,都要跟他們說最少三件台灣很美好的事物。 台灣還可以更好,所以,我們帶著台灣的問題走出去找答案,每一次到國外去,我們都最少要找到3個答案回來幫台灣解決它的問題。
繼上回線上小王子 現在可以依章節 選擇簡體/繁體/英文/法文的小王子耶 vola
注音符號是在民國七年底(1918 年),為了制定通行的標準國語(普通話)發音,而由章炳麟先生從籀文(即大篆、小篆)中選出來做為標音使用。
注音符號與古漢字的對照。
由於《詩經》裡頭出現這種以「言」當虛語詞的頻率頗高,致使 TG 愈讀愈不能認同這種解釋法。雖然在意義上將「言」字刪掉,一了百了,永遠能夠自我解釋。但這樣拼命將無法理解的字句刪除,實在代表《詩經》的文句一點都不夠精練。若遭這種譏諷,《詩經》還能擔得起當代人視作「經典」的地位嗎?
感謝Sammy先前就介紹 給我們土司好朋友 國外大師提出的五種愛的語言 愛不只是口說而已 我們人類有五種愛的語言
我個人覺得典故或長度都不是關鍵因素,語意與句法上的固定才是。「七年之癢」與「灰姑娘」符合條件,也的確早已被收入教育部《國語辭典》中。但是「三隻小豬」與「小木偶奇遇記」的意義是什麼?本身沒有固定的意義,只是故事的標題,你很難說它們是成語。它們或許可以成為百科全書的項目,但收入辭典就顯得有些怪異了。
一方面由於崇洋的心態作崇,另一方面由於本身的中文水平拙劣,不少中國人都以為中文的表達能力不及英文,特別在商業或是科技的領域就更不濟事。但筆者曾任職中學的理科教師,多年來亦有從事中文的科學普及活動,很早便得出了相反的結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