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在前幾天前往便利商店時,發現這個小禮物原本應該要封在膠膜當中,而雜誌上的膠膜從底下被人巧妙的割了一個小縫,取出當中的小禮物之後,還將原來小禮物當中的塑膠封袋,再塞回這本雜誌當中,原本筆者以為只是個個案而已,昨天從和民回家之後,居然又再發現第二家便利商店也慘遭毒手,因而才覺得這個已經不是個案,而是個恐怖的現象。
英倫才子狄波頓(Alain de Botton)所著的《哲學的慰藉 The Consolations of Philosophy》一書,當中對蘇格拉底在古希臘時代的哲學論與現今世界一對照,令我產生許多感觸。在蘇格拉底最後被大審判時,他說了這樣一句話,「我試圖說服你們每一個人不要重視實際利益甚於精神和道德的幸福。」這簡單的二元論—人們在名利或靈魂的選擇之道理其實簡單,但人類歷經兩千五百年實踐起來依然如此困難,惟有感嘆與無奈。
只是汲汲於盡可能獲取金錢、聲望和榮耀,卻對真理毫不重視,也不了解自己靈魂的完美性,這樣不感到羞恥嗎!?
保羅.約翰遜引經據典地解剖了那些吾人心中的完人和大哲,包括盧梭、雪萊、馬克思、易卜生、托爾斯泰、海明威、羅素、沙特、喬姆斯基等人,發現他們虛偽、虛榮、傲慢、自私、易怒、貪婪、吝嗇、刻薄、粗暴、好色、偏執、頑固、說謊、自我中心、極度自戀、忘恩負義、言行不一、表裡不一、雙重標準、自欺欺人……幾乎人類所有的惡行劣跡全在他們身上出現。可是他們卻宣稱自己愛人類,宣稱他們要改造人類社會、造就幸福的烏托邦……。
暴力其實就像基因一樣,人類在演化的過程中,一直保留了這個本能反應,直到現在。在部落時代……最暴力的人就會成為領袖,所以我們看到所有的原始民族,身上會戴著凶猛動物的獠牙,表示他征服了這隻動物,他是部族的英雄……部落的領袖都是因為暴力而成為領袖……在血淋淋的畫面中,還有部族對成功者和領袖的崇拜與歡呼。暴力跟生存之間有密切的關係,是極複雜的問題。人類發展進入文明社會之後,我們用道德把暴力歸類成不好的,一種在原始社會裡偉大的情操,變成一種被禁止的行為,要是暴力如本能並沒有消失,那麼暴力去了哪裡?
以前的我,很喜歡去戳破別人的態度不一,自覺因為個性很痛恨虛偽之故。其實,人有台前跟台後的演出,應該要把它看成很自然的事,台前是一種社會化角色的期待,台後是真面目的釋放,輪到你上台演出哪一種角色,你就要有這個角色該有的樣子,但下了舞台之後,真正的自我也該出來露露臉,才叫健康,但台後可以是更柔軟、不需要角色架子的,卻也可能是更人性、更性情中人的反應,每次不小心看到別人台前台後落差太大,心中都會不由自主生出一陣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