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20世纪六七十年代开始,西方学术界对同性恋现象与文化的研究就逐步兴盛起来,而几乎绝大多数研究的对象都只局限于西方国家而已。1992年出版的这本《断袖之癖:中国的男同性恋传统》开西方汉学家研究中国同性恋文化之先河,虽已出版十七年,但仍是该研究领域不容忽视的重要著作。
全书中让我大恸的部分是一个很小的细节:张至璋发现自己的父亲改换了姓名,进而又修改了年岁,把自己的年龄少写了十年。他敏锐地认识到,父亲是想保护在台湾的妻儿。同时,父亲也知道今生重聚无望,自己必须单独面对人生的暮年。因此,他把岁数改小,为的是能够多工作几年,好多积蓄一点工资养老。而更让人伤感的是,一切竟完全如他所料:作为战争中失踪人员的妻儿,由于没有大陆方面的消息,张至璋和母亲姐姐在台湾得到了妥善的照顾,并没有成为“匪谍亲属”。而张至璋的父亲到了退休时,甚至没有北上北京和兄长重聚的旅费,在极为贫寒的状态中作为一名退休工人栖居上海。
她的故事
本书对我这种可怜的单语种阅读者而言,其意义虽无法与那些多语种阅读者同日而语,可仍是极大贴补、滋养乃至眼界拓展。作者本人为比较文学博士,大学任教外,有《中西文学因缘》、《中国晚明与欧洲文学》、《阅读理论:拉康、德里达与克里斯蒂娃导读》、《余国藩西游记论集》、《重读石头记:红楼梦里的情欲与虚构》等著译作多种。相比如前大作,本书所论所谈,不过不过针头线脑琐屑余料,可这些对我而言则如大餐一样,既新鲜又亲切。没见过世面就是没见过。见没见过跟爱情有点像,装不出来,勉强不得。
《得意忘言》= 李奭学作品
去掉熟词“华而不实”中的那个“不”字,大致就是朱语文的主要风格了。朱语文即或不是当下评论语文中最感性的一个,也至少是,确定一定以及肯定是,最感性的语文之一。 不过,朱语文的感性不是液体状的口语,而是半胶质状的、透明的、极富造型感的书面语。这种书面语基本不适合被字正腔圆地朗读,可却适宜字顿句挫,典雅地接受我们审慎的注目礼。
朱大可《记忆的红皮书》书评
《複島》,就表面形式而言,乃是四個短篇小說的輯集,而實際上則是高雄旗津一個家族三代生活史的截面。家族誌,地誌風土的變遷,再加上那個外在的更大文明在推動著時間的巨輪,於是從一九四○年代的傳奇,五○至九○年代的變易,遂有了這些滄海桑田的故事。而王聰威畢竟是多了一層反省的作者,當他在筆下眷戀那些感情與記憶時,也由滄海桑田和記憶的漸漸模糊,對生命多出了一些後設性的質疑。
西班牙電影導演阿莫多瓦,無論是個人或作品,一直帶著反傳統的顛覆性色彩,然而他也是個廣受主流品味接受的大導演。這兩個全然極端的領域,他竟然可以兼容並蓄。在他的這本文字作品《宛如A片的現實人生》中,或許可以找到些許線索。
裝閒同學的哥哥——焦元溥的書。
過去我們總是認為高階主管應具備各種知識、人際關係技巧、願景、策略,然而現今的決策環境更為困難,主管的責任也從全權掌控、發號施令,轉為「分散領導」(distributed leadership),即激勵與協調員工。領導人要接受自己並不完美的事實,才能與其他專家合作,彌補自身不足。作者們提出四大領導能力,前二種能力讓領導人能創造出持續推動變革的條件,後二種則是創意與行動導向,促成變革的能力。
HBR 文章摘要
反過來說,大家印象中《紅樓夢》裡的賈寶玉,林黛玉,薛寶釵,王熙鳳各是多大年紀呢?如果我沒猜錯,大部分的人會認為前三個大概十七,八歲吧!有些人知道薛寶釵大一點,可能十八,九歲。至於王熙鳳,就算沒有四十,至少也是三十五歲以上的婦人吧! 事實上,都錯了,而且錯得離譜。根據書上的記載,賈寶玉出場時是十三歲,林黛玉十二歲,王熙鳳才十七歲。所以說,《紅樓夢》的主角都是兒童及青少年,年紀和哈利波特,榮恩,妙麗差不多,說它是一本青少年小說也不為過。
Brian Stableford 的說明就更明確了。首先,「硬科幻」一詞是歷史產物,被發明用來指涉「黃金時代」在 Campbell 領導下的科幻,後來演變成探討「硬科學」議題的科幻。Stableford 同時也說清楚「硬派科幻」(hardcore sf,張系國管它叫「硬蕊科幻」)的意思,也就是「處於類型核心,不致於和其他類型重疊、混淆的科幻」(這就幾乎可以和「黃金時代」科幻劃上等號)。演變到 90s,David Hartwell 等再把這個「硬」的部分闡述為:提出外表上看起來「科學」的解釋(實質面),或明確支持科學(精神面)。第二段則說明為何傳統上的「硬科幻」會和右翼思潮扯上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