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讀書》精彩連載過。
博客來正好在特價,所以來湊個三本吧。書介可看 http://www.douban.com/subject/2135108/
2002年,24岁的张侨勇第一次看到长江。他在加拿大长大,当时是陪同祖父沿着三峡进行一次“告别之旅”,这片奇景马上就要被淹没在世界最大的大坝工程之下了。正是这次经历,奠定了电影《沿江而上》的基础。它是三月份在伦敦举办的人权观察国际电影节的参展影片之一。 我问张侨勇他是什么时候决定拍这部电影的,他说:“我们登上停靠的游轮时,电影里的军乐队就在那里,当时演奏的是《胜利之歌》。就在那一瞬间,我决定拍这个电影。” 张侨勇说服旅游公司同意他在船上拍一部纪录片,他将这部片子描述成“一部《高斯福德庄园》式的电影”。这个类比,乍看起来似乎有些奇怪。《高斯福德庄园》是罗伯特·奥尔特曼拍摄于2001年的一部凶杀悬疑片,其中将建筑的楼层和社会的阶级交织错杂在一起。《沿江而上》则以这条亚洲最长的河流为主线,其中心则是世界上最具争议的工程项目。然而,类比并非到此为止。张侨勇从经济学维度细致地描述了沿长江而下的旅程,以及大坝工程的社会意义,但他说还要努力展现“大坝背后人的面孔”。
The Three Gorges Dam, gargantuan and hotly contested symbol of the Chinese economic miracle, provides the epic and unsettling backdrop for Up the Yangtze, a dramatic and disquieting feature documentary on life inside the 21st century Chinese dream.
每回讀到西方世界所謂「中國通」的作品,心中總會想起台灣已故 中共史權威郭華倫先生的警語:「研究中國大陸絕對不可用美國的那 套方法,而要先瞭解中國大陸的歷史背景與黨政的發展。」郭氏出身中共黨員,他對中國和中共的認識,是幾十年生命經驗換來的。 但是,我想謝淑麗女士不會坦然接受這種質疑。謝淑麗曾經是柯林 頓在第二任總統任內的亞太事務副助理國務卿,本身又是研究中國政 治經濟改革的專家,目前任教於加州大學聖地牙哥分校,稱得上是當前美國有關中共研究的中壯派代表人物之一。這麼優秀的資歷,難道對中國的觀察還會出差錯不成? 問題是,誰不會呢?20世紀初英國哲學名家羅素(Bertrand Russell)就說過一句膾炙人口的名言:「中國,是所有一切規則的例外 。」1989年5月北京學生運動正熱鬧的時候,眾多西方媒體與學者專 家無不認為中共領導高層絕不可能軍事鎮壓。然而筆者當時就讀研究 所的老師李守孔先生卻斬釘截鐵預言:共產黨一定鎮壓學運。後來證明李老師是對的。誰說生命經驗的教訓,比不上書齋學者的情資分析 ?
金观涛:八十年代的一个宏大思想运动
轉成繁體了。文章很長,不過幾個重要的民主改革的問題點都提到了。
于是,1957便成了林昭命定的劫数,那种较真和敢于承担的性格决定了林昭在1955 年会成为胡风分子,在1979 年会成为魏京生,在1989年会成为王维林、蒋捷连……1957年并不遥远。林昭在狱中曾用血书写到:“每当想起那惨烈的1957年,我就会痛彻心腹不由自主地痉挛起来。真的,甚至听到、看到、提到那个年份都会使我条件反射似地感到剧痛,这是一个染满中国知识界和青年群之血泪的惨淡悲凉的年份。”
內有「尋找林昭的靈魂」紀錄片載點。
《一個西藏的革命者》("A Tibetan Revolutionary")書評。
此時此刻,我的筆下就是我的故鄉,我心中原初那一片淨土就是故鄉……我的快樂不在於我的作品的發表,或是外部的評價,或是轟動效應。我的快樂,我的滿足,就在表述的此時此刻。
四百龍銀 作詞:十一郎 作曲:張宇 編曲:張宇 這裡的人家遠渡重洋 找到他們家 看了幾回就要這個 六歲的女娃 為了大哥要娶媳婦 沒錢的媽媽 收了四百個龍銀 讓她離開家 她在廈門過了一夜 隔天才上船 身上穿著只有過年才能穿的衣裳 媽媽為她縫了一個 像她的娃娃 有它和妳作伴 什麼都別怕 那天晚上的月亮 被雲擋住了一半 看不見的另一半在要去的地方 也許只能這麼想 才會覺得分開的只是月亮 心還一樣 二十六歲那年生了 第五個女孩 守寡的婆婆跟她說了 香火不能斷 剛好有人想要一個 初生的女娃 她用虛弱的身子 追出幾里外 那天晚上的月亮 被雲擋住了一半 看不見的另一半在心碎的路上 千頭萬緒在心裡轉 突然發現殘缺的不是月亮 是命運啊 曲折要重覆到什麼時候 才給圓滿 她從箱底找出那個 像她的娃娃 有它和妳作伴 什麼都別怕 可是我的心肝 誰跟你作伴
張宇講了一下這首歌的故事。
南加州台大校友會的牟致遠會長請我去洛城演講。我原本不認得他,但是姓牟的不多,就問他是否知道牟永寧?牟致遠大吃一驚,說是他二哥。我在台大唸書時,住在第五宿舍208室。這房間傳統上是電機系和機械系的地盤,兄終弟及,從不落入外人之手。後來想不到竟搬入一個化工系的曹俊久,從此豬羊變色。曹俊久有個死黨叫牟永寧,此人最愛抬槓,常到208室鬼混,和人吵吵鬧鬧。他聲音又大,趕都趕不走。但是大學畢業後我們就沒有見過。牟永寧在保釣後就毅然決定回大陸,當時是北美第一人,李我炎、王春生等人還在其後。四十年不見,想不到因此再度見面。人到了某個年紀,見面就是緣份。牟永寧在大陸娶妻生子多年後決定再度離開,寫了一本書,再度聯絡上之後,送了我一本。 牟永寧的書,書名是老毛的詩句《東方欲曉》。書中雖然特意低調,直接批評的很少,其實是對中共不滿的。對於改革開放前夕中國的變化,這本書提供不可多得的見證。回顧既往,那段時期的中國大陸,山雨欲來風滿樓,可說是最值得觀察、最有趣的時期。改革開放之後的中國,和別的開發國家比較相像,反而不大有趣了。這本書又可說是買一送三,除了牟永寧的回憶文章,又有台大李美枝教授的文章。李美枝是心理系教授,她是台灣人,所以從台灣人的立場,解釋為什麼台灣人對日本人、對中國的態度會和大陸人不同,和牟永寧的文章對照來看,特別有意思。
《毛澤東:不為人知的故事》(Mao: The Unknown Story)英文版一出版,就沖上了歐美暢銷排行榜,並翻譯成包括法文、德文、俄文及日文等多國的文字版本,甚至連美國布什總統都表示讀過,還在德國新總理默克爾到訪時談論這本書。但這本書中的許多觀點也引起巨大爭議,歐美不少歷史學家、漢學家如耶魯大學歷史學教授史景遷等人也紛紛撰文,指出其中不少論據的基礎脆弱。在中文世界中,更是肯定與否定雙方爭辯激烈。
從山東來的軍隊打進了宜官的家鄉,宜官的爸爸被判定是地主,欺壓農民,處了死刑。宜官在香港哭了三天三晚,傷心了大半年,但他沒有痛恨殺了他爸爸的軍隊。因為全中國處死的地主有上千、上萬,這是天翻地覆的大變亂。在宜官心底,他常常想到全嫂與月雲在井欄邊分別的那晚情景,全中國的地主幾千年來不斷迫得窮人家骨肉分離、妻離子散,千千萬萬的月雲偶然吃到一條糖年糕就感激不盡,她常常吃不飽飯,挨餓挨得面黃肌瘦,在地主家裡戰戰兢兢,經常擔驚受怕,那時她還只十歲不到,她說寧可不吃飯,也要睡在爸爸媽媽腳邊,然而沒有可能。宜官想到時常常會掉眼淚,這樣的生活必須改變。他爸爸的田地是祖上傳下來的,他爸爸、媽媽自己沒有做壞事,沒有欺壓旁人,然而不自覺的依照祖上傳下來的制度和方式做事,自己過得很舒服,忍令別人挨餓吃苦,而無動於衷。 宜官姓查,「宜官」是家裡的小名,是祖父取的,全名叫作宜孫,因為他排行第二,上面還有一個哥哥。宜官的學名叫良鏞,「良」是排行,他這一輩兄弟的名字中全有一個「良」字。後來他寫小說,把「鏞」字拆開來,筆名叫作「金庸」。
金庸先生一篇關於兒時記憶的自傳性故事,令人想起琦君的文字,一樣溫婉的江南,一樣堪憐的人事……
以兩年時間完成紀錄片「南京」的導演古騰塔(Bill Guttentag)說:「我拍『南京』(Nanking) 絕不是要去攻擊日本人或鼓吹仇日,而是希望還原歷史真相。」古騰塔曾兩次獲得奧斯卡最佳紀錄片獎,目前在加州史丹福大學商學院執教電影與電視課程。他執導的紀錄片「南京」今年以來先後榮獲「日舞」(Sun Dance)影展最佳剪輯獎、香港國際電影節最佳紀錄片人道主義獎,在上海國際電影節也備受讚譽。 古騰塔於2005年接受製片人、全美連線 (AOL)副總裁里昂西斯(Ted Leonsis)的邀請,執導該片的。他說,這部紀錄片以美籍華裔作家張純如的遺作「南京大屠殺:被遺忘的二戰浩劫」(The Rape of Nanking:The Forgotten Holocaust of World War II)為藍本,為此他本人及其他35人曾多次前往中國、日本、韓國和德國等地,訪談書中提到的受害者家屬和倖存者,並進行實地研究、調查和資料收集。
純如,意為和諧美好,出自《論語》「從之,純如也」。張純如的英文名「IRIS」意為鳶尾花,它是法國國花,象徵希望、自由與和平。在父母的眼裡,童年張純如是個「書蟲」,而成年張純如是作家、歷史學家和人權鬥士 紀錄片《張純如》在中國國內的部分拍竣,張純如的父親張紹進博士、母親張盈盈博士來到南京,在接受南方週末記者採訪時,他們強調,檢討那段歷史,絕不是為了激發仇日情緒。恰恰相反,張純如寫作《南京大屠殺》的目的,是為了避免悲劇重演,是為了拯救包括日本人在內的全人類的未來。 從這個意義上講,南京大屠殺的歷史教訓屬於全人類,與每個人都近在咫尺。
劉少奇之子劉源所寫,附贈 5 片 vc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