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前的七月十五日,台灣宣佈解嚴,時值黨外運動、解除報禁,展開所謂狂飆八零年代的一介分水嶺;二十年前,中國的藝術圈則正全面迎向新思潮,那所謂中國現代藝術史重要的「八五新潮」影響方興未艾。
也在二十年前,余秋雨在《藝術創造工程》一書的引言曾這麼解讀法國藝術史學家馬羅爾(Andre Malraux)的一段話︰「哪個藝術家的手都是這樣︰抖抖瑟瑟,進進退退,消消停停。不能不是這樣。它承受著歷史的負荷、社會的張力,且要以新的創造扯動它們一起前行。它在探路,它在問詢,它要在草昧荒漠中開築一條精神的坦途,請體諒它的不無遲疑。它知道歷史上一切求美、立美的幽靈都在窺測自己,但只要自己稍稍地重複和摹擬它們,它們便會哄然而去。…於是,這隻顫動的手的創造,只能純乎屬於現代,面向當今。」從余秋雨看馬羅爾,不啻是個被蓋棺論定的二十世紀思想大師,更點出每個世代應有的自由冒險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