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賺錢的企業是不道德的」,花旗高層鼓勵追求獲利的初衷並不是罪惡,但錯就錯在沒有認清高獲利的衍生性金融商品背後所隱藏的高風險,加上沒有即時洞察內部監督機制的漏洞而無法提供必要的制衡。在自由經濟市場上,就是規模如花旗這樣大的銀行,出了這樣的紕漏也是要自生自滅的,但是就因為花旗的影響範圍太大,加上業務體系龐大,一旦倒閉,恐將引起全球毀滅性災難,因此逼得美國政府不得不出手紓困...
三聚氰胺猶如一把野火從海峽的彼岸燒進台灣市井小民的心中,聞奶色變的驚恐震盪著台灣上中下游的奶品相關製造商及供應商。不管是老字號的本土企業還是頂著外商光環的國際品牌皆無一倖免,平時努力維持的品牌精神企業形象如同遭到颱風重創般搖搖欲墜。然而風雨飄搖之際,金車公司卻能殺出一條重圍,靠的是什麼?
1.台灣首家 正隆獲碳權交易 -碳權額度20萬噸 潛在獲利逾千萬 2.軟木塞認證 讓葡萄酒業邁向永續之路 3.行動參與:寫信給飛利浦 回收廢棄產品
人是如此的脆弱,而企業何嘗不是? 當危機發生,適時且適當的急救便能化險為夷,甚至能化危機為轉機。然而一旦處理不當,誤信偏方,就可能造成難以抹滅的傷痕,尤有甚者將危及一個實體的存續。「沖脫泡蓋送」五步驟不僅用於燒燙傷處理,當企業發生危機時,更是保命良方。義守大學企管系主任劉廷揚在其危機管理三部曲的文章中曾提到關於「沖脫泡蓋送」在危機管理學中所代表的意義...
定義: 危機發生後的24小時之內為最佳應對時機,若能充分把握妥善處理則能維繫企業品牌形象,若錯失黃金補救機會,企業損失將成級數擴大,並對商譽造成短時間無法彌補的損害。在危機溝通處理上,牢記國際知名的危機管理大師 Michael Regester 所提出的三T原則:「Tell your own tale」(站在自身立場陳述狀況)、「Tell it fast」(盡速說明)以及「Tell all」(提供全盤的解釋)
定義: 危機發生後的24小時之內為最佳應對時機,若能充分把握妥善處理則能維繫企業品牌形象,若錯失黃金補救機會,企業損失將成級數擴大,並對商譽造成短時間無法彌補的損害。在危機溝通處理上,牢記國際知名的危機管理大師 Michael Regester 所提出的三T原則:「Tell your own tale」(站在自身立場陳述狀況)、「Tell it fast」(盡速說明)以及「Tell all」(提供全盤的解釋)...
顧瑋將果醬品牌取為「在欉紅」,強調當季新鮮、在地無毒、手工製作。她們翻遍台灣產地資料,尋找有生產履歷、產地直銷的有機水果,還親自跑到嘉義、南投等地與直接找果農接洽,以較高價錢購入,「只要試吃滿意,果農開價多少照單全收,等於用零售價進批發量,實際回饋產地農民。」
生態綠來引進一下吧
既然大家都說,三合一省時、省事、又省錢,但是看看HOW寫的「你還敢相信三合一咖啡嗎?」,我很誠心誠意邀請那些被三合一制約且難分難捨的人,可以耐住性子好好讀這篇文章,HOW已經把許多難懂的專業術語消化成易懂的文字,也因為毒奶事件,和我之前一直很介意的反式脂肪問題,我跟HOW提出一個想法,如果可以找到簡單的方法來取代三合一,那我們何不努力一下呢?
在回過頭來說說我自己的想法。這個決定基本上是一個三輸的決定,消費者很明顯的輸了,政府失去人民信任也輸了,守規矩的廠商跟不守規矩的都因為寬鬆的標準而混在一起,消費者無法信賴,因此也輸了。最愚蠢的決定莫過於此,不過卻是官僚常態了,悲哀。
金車公司回報,該公司摻有大陸產製奶精的產品,包括:伯朗咖啡系列咖啡粉曼特寧風味三合一、曼特寧風味二合一、藍山風味三合一、焦糖瑪其朵三合一、阿拉比卡三合一、法式香草三合一、奶茶等即沖飲料及easy cook快煮湯雞蓉玉米濃湯等8種產品
於是,最根本來說,是不是我們盡量不要喝即溶咖啡呢?
我去的那天是週二公休日,但是查普特還是很厲害的交涉讓我們去那邊逛逛喝咖啡,雖然我現在不能喝咖啡,所以我是去純湊熱鬧的。但剛好遇上他們在做內部陳設調整與做牆壁圖畫的進度。詳見:結繩記事,部落客的編織技和[Detail] 神在細部裡:生態綠壁畫施作。查普特把手機交給MODA玩耍,回頭問了HOW和MIFFY能否拍照後拿出相機開始拍,而我也拿出MOLESKINE開始畫,就完成了以上以下的塗鴉。
貓果然如是真的太厲害了,畫的畫都超可愛的啦~
基於強化台灣第一家公平貿易咖啡門市內裝的緻密計畫,在幾個月前How就邀請Miffy在生態綠的牆壁上作畫。不過因為距離和時間因素,一直到部落客散漫的裝潢工班與結繩紀事完成為止,生態綠的牆壁仍然留著一片空白。直到這個星期二,才有時間來實地施工。
生態綠咖啡店是 twitter 朋友間另一家很熱門的咖啡店(之前寫過的淡水有河Book也是一家),也是一家既有社會理想,又有好產品的公司。他們強調「社會公義」與「環境保育」,店裡經常性地舉辦工作坊課程,推廣「公平貿易(fair trade)」,鼓吹消費者透過「消費」來促進貧窮農國經濟邁向獨立的理念。
在公平貿易的體系裡,同一棵咖啡樹、同一棵可可樹、同一株棉花、茶樹,結出來的果子命運大不相同,有的果子很幸運的賣給公平貿易商,農民拿到比較好的價錢,可以大部分的果子還是進到自由貿易市場,由期貨市場來決定價錢。所以,公平貿易認証,認証的不是產品,而是每個交易主體之間的買賣關係是否公平,「透明」是判定交易關係中最重要的精神與原則,每一個交易的環節需要稽核的重點也在此,否則進一噸、賣十噸(其他九噸也驗不出來),不但傷害農民利益,也傷害消費者感情。 聽到認証,或許很俗氣,但那是個運動發展的軌跡,就如同我昨日所說,「公平貿易」這四個中文字,大家都認識,但如果不了解這個運動發展的軌跡與歷史課題,就會無法分辨到底公平貿易要公平誰。
端午節連休,到大學同學mason家作客,品嚐他用自製冰滴咖啡機做出來的冰滴咖啡,味道很不錯,不輸外面咖啡店賣的。 豬老大看了也想自己搞一台來玩玩,於是動手做了一架自製冰滴咖啡機。
太神了~~~~~~~
不好意思,這篇該算廣告吧,但是很開心的跟大家介紹一下,生態綠的新咖啡產品「隨身掛耳包」開始販售嘍。感謝How在論文口試期間,拼死拼活的設計了貼紙,讓生態綠的隨身掛耳包能順利誕生。(希望未來有一天有機會幫它慶生說,如果它可以順利存活的話….)
全球公平貿易運動已經發展4、50年了,然而亞洲地區除了日本之外,公平貿易運動的發展卻是近年在香港的帶動下才有了一點聲音。兩年前,因為樂施會的關係,香港也開始推動公平貿易,在短短兩年內頗有成果,今年5月10日世界公平貿易日,香港成立了Hong Kong Fairtrade Association,一個有10個成員的公平貿易推廣組織。未來公平貿易在亞洲地區將有很大的空間需要我們繼續努力。而同樣是華文地區的國家,台灣在亞洲公平貿易運動當然不能缺席,身為台灣第一個公平貿易的平台,我們參考香港的經驗或許獲得更多啟發。
本週五晚上19:00-21:30,在主辦單位OURs的籌備之下,林正修將在生態綠與大家交流,用不同的觀點來討論在川震之後,中國社會30年來的變化了什麼,我們又應該除了援助之外,能做點什麼?該做些什麼?汶川的災難是否可能成為走向民族和解與社會的起點呢? 生態綠敬邀大家踴躍參與。*本座談完全公益性質,故未收取場地費,並備有公平貿易茶水供大家自取。如有其他消費請自行結清,本店未設低消。
『公平咖啡這構思看起來不錯﹐消費者在喝咖啡之餘又可以作善事。只是有一點我想不明白﹐既然已經減去中間人的利潤,為什麼公平咖啡還會比普通咖啡更貴呢﹖ 原來公平咖啡的背後的事實真相﹐是絕對不公平的貿易保護主義。傳統的咖啡商人﹐為求增加利潤保護既有市場﹐利用消費者的善良心理﹐去擊打新加入的競爭者。他們巧立明目﹐成立公平咖啡的評審制度﹐讓消費者誤以為買公平咖啡可以幫助窮人。事實上公平咖啡的標則很簡單﹐就是每磅咖啡豆要以不少於$1.26美元向咖啡農購入﹐即是大約市價的兩倍。可是標準中沒有指明﹐咖啡農有義務把多出來的收益分給農場的工人﹐我們多付出的錢﹐很有可能沒到達最需要的人手裏﹐只是養肥了地主。』
這篇文章很適合當作公平貿易Q&A的踏板喔(笑)
『很多人都會質疑,公平貿易真的能讓小農受益嗎?錢真的有進入小農的手裡嗎?』嗯,對,雖然有成千上萬的公平貿易生產者都說他們受到公平貿易的幫助,但是這些都遠不及一個農夫面對面的跟我們確認來的震撼。他真的笑開懷了,他說,過去,他們真的很窮,加入公平貿易組織之後,他的生活(品質)真的比較好了,他不但拿到比較好的價格,他們家那邊本來只有一個廁所大家共用,現在多增加了一個,最重要的是,他的小孩可以接受教育,他覺得他看到了未來,他甚至用了『terrific』來形容他的開心與滿意。
在不同的禮拜五下午,中山女高社科資優班高一、高二的學生分別在林老師與姚老師的帶隊下來到生態綠工作坊,上公平貿易與咖啡的課。在開幕不久,社科資優班的林老師與姚老師就到生態綠來,在一開始不知道彼此背景的情況下,我們聊著公平貿易,於是就開啟了這樣的機緣,我們非常開心的承接了。
30cc,卻滿載著厚厚的Crema, 一口喝下去,豐富回甘的潤喉感, 整個就是High到不可遏止... 原來...這就是傳聞中的「醬油膏」!
在新堀江169茶亭仔阿惠的牽線下,7、8兩日,我們有了在信義計劃區百貨公司中心區擺攤的機會。而這個活動,是台灣青社所舉辦創『意識』集,邀請任何與人權有關的作品來擺攤展示,這讓我們第一次有這樣的機會走到街頭上,為公平貿易發聲,所以我們很珍惜。意外的巧合,我們的攤位正對著星x克店面。
西德霍夫說,解決世界糧食危機的出路在於為農產品創造一個公平的貿易條件。全球糧食漲價受衝擊最大的是發展中國家的窮人。根據世界糧食計劃署原先規劃,他們今年夏季要為7000萬人提供糧食援助,但由於世界的糧食價格上漲,他們要完成這一任務,預算缺口7.5億美元。 他說,去年3月亞洲市場上米價每噸為260美元,而數天前每噸超過了1000美元,價格漲得離譜。世界糧食計劃署已呼籲各國增加捐贈,但即使資金到位,也有可能出現拿錢買不到糧的局面。一些國家出於對糧食危機的恐慌對糧食出售採取了保護措施,糧食市場出現了有行無市的局面。
這部片的主要場景,在衣索比亞(Ethopia),講到這個國家,大家可能就會聯想到乾旱與飢荒,其實衣索比亞是咖啡的誕生地,衣索比亞人飲用咖啡的歷史已經有3000年,從16世紀開始出口咖啡,在衣索比亞,咖啡農的人數高達150萬人,咖啡的出口量佔衣索比亞總出口量的65%,境內有1500萬人倚賴咖啡維生。 (衣索比亞的咖啡農在收成後會舉辦慶典,希望咖啡價格上漲) Oromia的咖啡農從衣索比亞的中心雨林區一直到西南部,栽種高度在1500-2000英呎之間,Oromia目前有74個咖啡莊合作社,其中有11個在2000年5月正式取得授權,加入國際公平貿易組織。這些公平貿易合作社代表著8963個咖啡農,每年生產3000噸的咖啡。
試想想以下的劇情: 貧窮國家的人種植與製造東西,賣給富裕的國家的人,然後貧窮的人逐漸脫離貧窮。聽起來像是個合理的交易不是嗎?但為什麼沒有發生呢? 答案是因為世界貿易的不公平。 到底怎麼回事? 主導各國如何進行國際貿易的世界貿易組織(WTO)事實上由富裕的國家支配著,並且制定的規則讓邊緣國家永遠是輸家。而且富裕國家還有雙重標準—迫使更窮的國家遵守他們(富裕國家)自己都不會遵守的規則。 結果…貿易奪走了貧窮者該有的生活、並且讓他們一直在貧窮的陷阱中惡性循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