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國際勞工協會做的事,不少台灣人質疑:「本勞問題已經很多,為什麼要關心移工?」但國際勞工協會認為,移工教育是社會教育。「當世界各國都不得不被捲入全球化的邏輯下,移工教育希望提問的是:我們要什麼樣的社會?」 吳靜如說,全球的移工都在承受「不是她們的錯(貧窮、失業)卻必須接受流動」的苦難。然而,當移工輸出、輸入國兩邊政府共謀時,「移工也有便宜心態,認為流動,可獲得自己想要的,倒楣的被剝削者不一定是我。」 當處在核心問題的三方都保持沉默,移工的問題將無盡循環。吳靜如坦承,要改善移工問題是困難的,「但各種運動長相都要去想!」她強調,移工議題 並非是非對錯的選擇題,而是複雜的申論題,「唯有創造足夠空間,讓每個人都願意理解複雜的事實,或許某一天,『移工』都將能被平等對待!」
這也是公平貿易關心的問題:勞動的剝削與流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