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文化流氓的共同特徵在於寫出一堆華麗空洞的道德文章。不正視結構性的問題、而是描繪一種大同世界的理想氣氛,將所有社會問題簡化到個人的道德修養與善意上。
911事件發生後,為了安慰人心,小布希總統建議美國人血拼消愁,堪為美國消費主義現象的經典案例。在全世界都向美國物質生活水準看齊的今天,歐巴馬作為一個負責任的大國總統和世界級的領導人,要真正解決氣候及其他環境問題,除了帶領發展替代能源,更必須推廣一個美國生活型態的革命,打造一個在根本上永續的經濟體,一個不以大量製造、消費來活絡經濟的國家。
而台灣的馬先生則說:「有能力消費的人就請多多消費吧!」
目睹日本學生為了抗議學費調漲而採取強烈的學運手段,我跟阿仁說,這些影片應該編作教材,眼前的野草莓訴求和意義跟日本這些抗議高學費的訴求很不一樣,野草莓的訴求實際上更貼近人民,照理來說這樣的活動應該要被社會和國際重視。然而眼前的野草莓卻像是個溫室栽培的草莓園,扯的是連搜尋引擎都被封鎖、流到國外的相關報導有限的情況下,野草莓的活動基調竟然沒什麼太大改變,只能默默的接受事實並繼續死守自由廣場這個場子而不是去突破、去走出自由廣場甚至是走出台北市,將學運變成一個廣大的公民運動。
去年,法國許多大學為了抗議政府的學制改革而發生大規模的罷課及抗議事件,我的學校也不例外,抗議發生後,校長雇請了數十位保全人員進駐校園,光是進駐校園而已,學校的法國學生馬上高舉標語抗議校長的行為,表示不能接受彷彿「警察國家」的做法來對待抗議行動。這時,不論是否支持罷課的同學,都表示贊同必須將警察驅除出校園的做法。今日的台北現象如果在法國發生,內政部長或者某一官員必定得下台,否則至少也會有大批輿論攻擊,不像台灣被檢討的總是最弱勢的一群。
也許透過檢驗南非政府的作為,可以讓民進黨再度找回執政的價值。如果因為害怕面對衝突,就不敢展開公民辯論或是改革時,恐怕不僅無法找回真誠的自我,也將沒有勇氣面對未來。
但支持改名者如依庫蘭尼市長所說的,「大家不要被這個改革的代價所困擾;因為這是國家走向進步所必須要付出的代價。」中央政府更是主張,南非實施種族隔離制度時期,曾使用政治人物的名字為街道、學校和建築物的名稱,現在若繼續,將對當年受害黑人有所冒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