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被告,我坐在法庭的旁聽席內。
三個小時後,離開座位,那時,才真正體會到,原來在法庭內,我的族人,是多麼的勇敢而弱勢。
『承不承認有罪?』審判長一開場是這樣問的,我記得。
威嚴的聲音迴盪在法庭內,審判長和兩位法官,同時等待著三名被告司馬庫斯的三位族人回應。然後,我聽到族人依序的回答。
第一聲,『不承認』。
第二聲,『不承認』。
第三聲,『不承認』。
那是簡短有力,絲亳不畏懼的聲音。
這不是司馬庫斯這三名被告族人第一次跑法院,也不是第一次堅決否認犯罪。
因為『承認』,就是認罪。
"我們沒有罪,因為這是祖先的土地。
在部落集體決定之下行使的動作,沒有盜取國家資產,
我們不是小偷,我們何罪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