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期以來,在兩岸議題上,不論是保守派或是開放派,立論的焦點除了隱含於其中的國族論述之外,在經濟上最重要的民粹包裝,就是預設己方的路線,得以使利益向下分配到每一個國民身上,「下滴」到中下層的勞動者。但事實上,固守台灣,需要更大規模的擴大再生產,以達到規模經濟,甚至還要更多外勞以降低成本,這些將造成資本的進一步集中,何來「下滴」?強進中國,則直接關廠歇業,國民工資收入立時縮水,失業的工薪階級又何能仰賴企業全球佈局獲利帶來的股利。台灣這幾年來因為兩岸議題吵的政治口水,勞工從來都是被決定的命運。但勞工在每個廠場甚至上升到政策層次要有決定權,談何容易?這幾年來台灣長期工人運動基層工會組織不易,近幾年來工會高層頭人又幾乎被藍綠政黨收編殆盡,已經面臨必須重新編整否則難以期待的窘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