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建和等三人「又」被判了死刑。為什麼蘇案能惹起這麼多的聲援與注目?因為它像一面照妖鏡,清清楚楚顯示出我們的刑事司法離「現代」的距離還有多遠! 蘇案更讓「台灣應否維持死刑」的辯論,從「壞人該不該死」的道德或哲學爭議,來到「如何確定該死壞人是誰」的制度與法律爭點。即使是支持死刑與應報的人,應該也同意「不錯殺好人」吧。就算是對壞人毫無同情心的人,大概也不會認為,國家可以在證據可疑的情況下把任何人定位為「該死的壞人」。 偏偏,這似乎就是蘇案。這也是我們的司法制度—由一堆徹頭徹尾不相信「推定無罪」,而且連表面遵守「推定無罪」也不願意的司法人員所組成的審判制度。
樂生保留自救會長李添培則評論吳澤成的承諾:「看起來有,實際上嘸」。……可以預見,只要拆遷危機未解,類似的游擊抗議戰還會持續在大台北地區陸續上演,從地方到中央政府,從文化到工程單位,甚至從首長住家到辦公場所,正如聯盟一貫街頭行動主軸:「誰與樂生院有關,我們就找誰」,不分政治藍綠不分位階高低,中華民國的政治人物和官員,自己小心。
時至今日,政客們一直操弄片面、不正確的訊息給新莊在地人,惡意將輿論導向「捷運通車」與「樂生保存」之間的零合遊戲,完全忽視樂生與捷運共存共榮的訴求,甚至策動「反樂生大遊行」,挑動民粹的語言與情緒,將自己執政失敗的責任,全部往樂生身上推。 我必須再次重申「公開審議,反對迫遷」的立場。不論是行政院、台北市、台北縣等相關單位,請正視樂生的保存議題,並從此刻起,著手進行各種保存方案的實質審議,捷運工程絕對不會延宕太久。
衝撞努力,終於迫使政治部門重新思考,如何在捷運通車便捷、文化資產保存間尋找最大平衡點。這樣的政治,難道不值得現代公民更加投入與關心? 樂生院保存是如此,蘇花高興建也是這樣。當沈默的大眾愈是拒絕政治或保持冷漠時,能夠迫使政治部門追尋台灣永續發展的動力就會消失。當主流媒體無法承擔公共責任時,正是網友與部落客積極關心公共事務、進行公共討論的關鍵時刻。
樂生園區若能保留九○%或是更多,誠然是各方之所願。但是如果每一個公共政策的議題都需等到危急時刻,由學者、社會組織透過各種方法向政府施壓、公民自己掏腰包印製文宣、購買廣告以向大眾說明議題的重要及可行的解決方法,這無疑會造成社會成本的浪費。審議式民主固然在理論上有其困境與限制,但樂生議題,卻是一個可以實踐的好切入點。期盼蘇院長可以透過行政管道停止四月十六日的強制拆遷,且與相關部會討論,尋求一個得以兼顧多元意見的公開管道,開啟台灣審議式民主的可能;也可以讓公共媒體盡該承擔的責任,還給民眾真正的「知的權利」。
「精神惰性」(spiritual laziness),造成了領導者和支持者的反智現象,也造成基本的社會溝通障礙。它主要指的是大多數人(包括政治代表)寧願躲在安全而不假思索的分類架構中,或者在基本教義護衛下,以站邊的方式取代真正的提問和思考能力,並以簡單的分類形式來定位他人,而不願多花時間去跨越這些既有分類造成的鴻溝,不願深入地去瞭解事實的真相與細節,因而無法產生自己真正的意見(opinion),也無能有效處理社會衝突(social conflict),促進社會溝通(social communication),以面對未來。
在這個計畫中,我們嘗試從管理委員會的設置與運作視為賦權與自主性的一個指標,在整個策略運作過程中,輔導團隊相信社區本身會自然產生一個符合現狀的管理委員會,同時也相信透過公開、公平的運作過程,將有機會讓社區民眾獲得公平參與的機會,也能有空間學習參與的技術(participatory skills)。 但是這樣一個以公共參與為目標的發展策略放到社區內部的社會關係來看時,卻充滿了各種矛盾性
TSD科技、社會與民主是一個推動台灣地區審議民主公民參與的網站,我們嘗試將國外的公共審議的理論與模式引進台灣,並進行實地的操作,無論是提供相關單位制定政策上的參考,或是深化台灣的民主發展,抑或是培養台灣民眾的公民氣質,皆有相當卓越的成果。為了進一步推廣審議民主的公民參與,我們將曾經參與過相關計畫的人員分列出來,希望透過建立審議民主人才資料庫的方式,以利未來的工作推動。
推動不少審議民主會議的活動,台北市長選舉的審議民主會議,似乎也是由他們在執行 策劃
公民對話‧審議民主
某位經濟學老師所架的blog,雖然將盡一年未更新,但還是有不少參考資料
什麼是審議民主?它指的是所有受到決策影響所及的公民或其代表,都應該能夠參與集體決定,而這集體決定,是由抱持理性與無私態度的參與者,經由論理的方式來形成。審議民主強調公民是民主體制的參與主體,應積極促進公民對於公共事務的參與,而公民的政治參與,也不應僅侷限於投票,或是陳情、請願與社會運動;參與者應該在資訊充分、發言機會平等與決策程序公平的條件下,對公共政策進行公開的討論,並以說理的方式提出可行的方桥
有不少有關審議民主的資料
之所以想要邀請兩位來聊聊,是因為我認為部落格不應該只是互相取暖的慰藉、也不該是紅眼殺伐的戰場,部落格應該是對話、愉悅的對話、耐心的對話、真誠的對話...不斷的對話,直到我們確信我們的對話帶給自己與別人的是幸福,而不是傷害;直到我們找到彼此的共同點,發現彼此的殊異處,然後讓這共同點成為更大的善意,讓殊異處成為體諒的開始。
這一連串的政治風暴,除了展現人民政治意向與行動外,原本可以藉此進而深化政治人物品德﹑憲政體制﹑陽光政治的相關討論,卻在政治口水中逐漸淹沒,相反的,顯露出的是權力鬥爭醜態,甚至是非理性的人身攻擊,而這樣的發展正再一次曝露台灣處理公共事務最大問題。 非理性的「討論」似乎是台灣這幾年重要的文化象徵,除了不同政治立場經常以挑釁與否定式的語言攻擊對手外,從早到晚,從地上到地下,各式各樣的政論節目,不論是藍綠橘紅各個陣營,主持人或名嘴,每個人都滔滔不絕訴說著自己的政治理念或偏見,但有多少人願意傾聽對方的意見與想法,甚或理解他人的處境或感受呢﹖
兩百年前,拿破崙開始了公民複決的傳統,但是如今是我們該重新思考公民複決方式的時刻了。這段期間以來,公民複決一直是一個單一階段的行為—人們走到投票所、投下贊成或反對票—而欠缺了民眾審議、思辯,共同討論國家所面對的選擇這樣一個前階段的過程。 這樣一個仰賴多數決定的決策模式對於現代民主並無太大的價值。如果某個議題的重要性高到需要全民的擔保來決定,那麼完整的審議及討論程序也是不可或缺的。我主張在公民複決前兩週,應訂立一日為國定假日,那一天,全民可以在社區中心裡,與鄰居們共同討論這一個國家所面對的重要議題。
英國環境、食品和農村事務署(DEFRA)大臣Miliband原希望創造一個環保契約概念專屬的wiki網頁,能激起有益的社會辯論。然而,目前該wiki的編輯已被中止,Miliband將此歸咎於「意外或惡意編輯,或移除內容所導致的問題」。
PTT的動員方式所呈現出來的是一種「快速反應游擊戰」的可能性的話,那像HEMiDEMi這種網摘(我所熟悉的)社群所呈現出來的,恐怕就是一種「延遲反應陣地戰」的培力機制。而這個機制的可能性,有部分原因是建立在「網摘」這個動作的燈箱、打斷、詢問、判讀、填入等特徵上。
這次公民會議的指導單位將可能新增淡水文化基金會,因為公民會議預算金額約30萬左右,但是實際上民主基金會只補助約15萬,因此考量到金費的問題,希望能增加淡水文化基金會。
拒看新聞頻道非但不是消極的出世行為,相反的,是再積極也不過、要搶回我們對輕鬆與安心生活權利的必要手段。讓我們互相提醒,一起來戒除這毒癮般的收視行為及其併發的集體躁鬱。把那些愚蠢的術語(如「某某現在正在進行一個XX的動作」)、做作的姿態、剝削的修辭、捏造的故事、偏頗的立場、高八度的音調、跑馬燈的訊息……通通丟到不可回收的垃圾桶。
台灣公民新聞的另一種嘗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