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凝望著戴著老花眼鏡的鳳飛飛照片,這場暌違二十年演唱會,報紙寫出的演唱曲目,也都是當年鳳飛飛著名的華語歌曲。 那些像我的母親已為人阿媽、可能大多出身農家低下階層的婦女,在政治、文化、商業的書寫權力之外,她們的生命故事永遠是字裡行間隱匿的空白。 聆聽著青春不再的鳳飛飛在演唱她們的青春,是生命中的一種溫暖、也是一種失落,像黃昏天空出現一群流星雨,那是該許願的景象,還是即將失去的炫麗。
在台新移民報紙四方報,邀集各弱勢族群法案相關團體,彙整出跨族群不分區、分區立委候選人推薦/反推薦名單。此次提供名單的團體以新移民(外籍配偶與外籍勞工)、漢生病友、同志社群三者為主,分別包括:和「移民法」「國籍法」習習相關的南洋台灣姊妹會;極需「家事服務法」改善外勞處境的台灣國際勞工協會;衷心期待「漢生病病人人權保障及補償條例」完整通過的樂生保留自救會/IDEA Taiwan協會、青年樂生聯盟;盼望「同性婚姻法」再提案、實現的同志家庭權益促進會,及其他相關團體。
看來,種族主義者的絞刑環,套住的不是他人的肉體,而是他們自己的靈魂----始終充滿偏見、歧視與敵意的靈魂。
實際上,我該做的,不是強迫自己去排除、切割那些曾經讓自己真摯感動的成長經驗,「寶藏」與「典範」實際上絕不可能只在我們自己的民族界線中方能找到(雖然,對於一個民族主義者來說,那些屬於自己民族的典範,似乎會變得更有價值)。
很奇妙的是,當大家都不知道什麼是宅,但我們卻能毫無滯礙地在生活裡使用宅這個字,這其實並不陌生,因為我們大台灣島並不是一個如此拘泥於小節的地方,因為我們連自己是 ”台灣人” 還是 ”中華民國國民” 都搞不清楚,因為我們連 ”起訴” 跟 ”有罪” 都分不清楚,因為我們連 ”三隻小豬” 與 ”罄竹難書” 的定義都跟字典上不同,所以我們根本沒時間去觀察這些宅男,沒時間去想想他們要什麼,沒時間去想想如何利用這個族群對整體社會發揮影響。我們只是忙著給大家戴上帽子:正如我們平日常作的事一樣,你是藍的,我是綠的,你愛台灣,我不愛台灣….然後,你是宅男,我不是宅男。 不理解,選邊站,這是一件多麼輕鬆的選擇,誰需要去理解那些穿著老土的眼鏡男在想些什麼?誰需要去知道涼宮春日的憂鬱是不是一種性飢渴?NO,我們就這樣什麼都不需要想,只要繼續去賺錢,繼續去看盤,繼續塞車,繼續吃飯,最後在煩累的夜晚,看個《我猜我猜》,然後無力地笑吧。 所以這整件事跟宅一點關係都沒有,只不過是台灣環境歧視次文化的再一次經驗。我們永遠沒辦法像英國,在小不列顛裡把同性戀嘲笑到死,然後隔天 gay 們可以手牽手去結婚(英國同性戀婚姻已合法化);我們永遠沒辦法像日本,在深夜節目裡把寫真明星扒個精光,然後在東京的每條地鐵都設置女性專用車廂。雖然英國還是有同性戀仇恨犯罪,雖然日本還是男女不平等,但更諷刺的是,他們至少向著正確的方向緩慢前進,而台灣的弱勢族群,不但無法擁有未來的方向,甚至連綜藝節目也只充斥著軟弱的取笑。連搞笑都輸人,我們又有什麼好驕傲地說:“這才是愛台灣啊”!
說我數典忘祖不懂吃菓子拜樹頭也罷,但這種膚淺甚至沈淪的台灣有什麼好愛的。
號稱「人權立國」的台灣政府,不僅漠視、踐踏移民人權,甚至公然刊登廣告,扭曲事實,欺瞞民眾,此種行為挑明了政府相信人民是無知、可任其操弄的?這樣的作為不僅是新移民和其家庭該起身抗議,所有被台灣政府視為無知的台灣人民,都該站起來嗆聲,拒絕再受官員的操弄!
你當然可以批評說,他的史觀很國民黨式(難道會台灣人式嗎?),但是,這就是一個外省二代的眼光啊~他就是外省人啊~他沒有必要裝成本省人啊~難道亞裔美國人非裔美國人會用白人眼光看美國歷史嗎??? 歷史向來就是各自表述的,他又不是歷史學家,沒有蝦米「中立」(這蝦米東西)的必要。我倒是覺得很有趣(我想,我可以很自豪的講,我大概是本國少數完全不在乎省籍血統意義的人,我只有地域觀念沒有族群觀念),同樣一件事件,他看的角度跟綠營台灣人看的角度不同,跟原住民也不同。但是,這些都是本島的歷史。因為這島上數百年來,成天就是在族群鬥爭,不管是閔客,不管是原漢,還有後來的新舊漢人,反正,搶到權的就會採取對自己有利的角度來詮釋歷史,這完全沒蝦米好奇怪。所以我也不會特別幹醮他的外省觀點,因為我就不信哪一個原住民看「台灣四百年史」會看得爽,我就不信哪個原住民會說該把這本鳥書列為認識台灣的必讀教材。
生祥拒絕領獎令人感動的地方是,他本來可以因為這樣的文化治理和分類範疇而「獲利」,成為體制中的「既得利益者」,但是他毅然拒絕,因為他關心的是更長期的台灣音樂文化發展與社會和平。光是這個堅持,就足以令人為他起立鼓掌了!...... 更不用說,他說要把獎金捐給為農業怒吼的「楊儒門」,以協助解決他家人的生活問題。真希望民間要求特赦楊儒門的行動,可以早日成真!!
這群有勇氣與膽識漂洋過海的移駐勞工,並非愚昧無知或低賤遲鈍,他們一樣有敏銳的觀察力和感性的心靈;因為所處的社會位置和壓制的社會結構,使他們難以說出自己在飄洋過海、面對辛苦工作條件和疏離的生活環境之中的種種感受與看法,外人看不見他們的觀點。 藉著這一系列移工攝影工作坊的作品展出,企盼透過勞動文化的角度,從移工的領域,呈現食衣住行的異國情趣,更是生活與勞動的多元文化。
世界禁菸日剛剛落幕,禁菸節隨即於今天登場。在全球反菸潮流中,台灣「末代菸農」何去何從?從全國菸農生計、立法院攻防、菸品市場變化、菸業文化保存、菸農轉型出路等,每一個面向都值得檢討,而菸農對於這片土地的情感更值得珍惜。本專題將深度剖析末代菸農的當前處境與對策出路,刻劃菸農臉譜,探討菸業文化與客家文化的保存之道,希望各界能藉此多元深思這項重要課題。
下面這一篇文章是法國總統的演說稿,,講得實在太精彩了,抄錄供養各位網友 全篇文章中的法國,法國人,可以直接用台灣,台灣人來替代 在此慎重期盼,現在住在台灣的第一代,第二代新住民(自認為中國人),更應好好的研讀
教育部和北市府狗咬狗一嘴毛外加立委追趕跑跳碰說明了選舉要到的事實,兩邊背後的群眾都有著各自的生命記憶,然後就被這麼代言且誇張的呈現出來,然後選票騙到,謝謝再聯絡。
而就政客們的政治操作而言,作為一個議題,中正堂的正名與否的重點,其實並不在於它的「硬體」(圍牆、招牌)或「軟體」(名稱、內容),藍綠政客們所看重 並準備收割的,則毋寧是敵我兩陣營的「反應」:民進黨希望看到的是,當國民黨作出各種抵抗時,它所呈現的正是一種擁抱獨裁者的封建心態;而國民黨則希望藉 著抵抗的大動作,一則凸顯執政黨不努力拚經濟的「不務正業」,二則企圖凝聚泛藍「同仇敵愾」的向心力──至於該建築物的軟硬體本身所代表的文化意涵,在那 些精於政治算計的政客們心目中,可以想見實屬「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的虛空了!
是的,司馬庫斯是很小很小的部落,20戶左右的人家,住在山頂尾溜,除了信仰和勇氣,什麼都沒有。他們清除道路障礙,被指是小偷;他們主張固有的權利,卻被污衊成「劃地為王」。即使以傳統儀式宣示主權,沒有公權力或武力作後盾,司馬庫斯怎麼可能「劃地為王」?充其量只是無力者悲憤的抗議之聲,期望喚醒掌權者的良心、呼求社會大眾基於正義感的聲援。這種報導方式,只是又添一樁作賊的喊捉賊。
幽靈盤桓三十餘載,島嶼天空滿是陰濕腐朽味。來幾場集體的驅魔儀式有其必要;然而,心未虔誠、祇求速成的話,反倒容易惡靈附體。再者,儘管驅魔咒語喊得震天價響,暗夜裡卻還是傳來斷續、令人懼怖的邪靈竊笑聲,顯然驅魔並未奏效。亦即,近來島嶼大張旗鼓進行正名、去蔣等驅魔儀式,彷彿把蔣介石視為今之卓九勒(Vlad Dracula)!祇是福爾摩沙的卓九勒既不在慈湖、也不在中正廟,更不會藏身於包括草山行館在內的全台廿三處行館,祇見他忽焉在泛藍信眾群裡,忽焉也躲入綠營裡頭,更可觀的是,芸芸眾生目光中也透其身影。總之,卓九勒可以脫離肉身、穿越時空,這才讓表象的驅魔不但無用,更且耗損元精。
過去的錯誤,我們用盡一切去彌補。但是為什麼都60多年了,還得犯下一樣的錯誤,讓老人家離開自己的家?過往因為戰爭、因為極權、因為無知而不得已,現在因為一個可以改變的捷運機廠,就必須逼迫他們離開家嘛?
所謂「少數族群的政治菁英控制中央政權」,這是歷史造成的。「少數族群」是三十五省的「族群」,是「少數」嗎?「中央政權」是全中國的政權,不由三十五省的「菁英」來控制全中國的政權,難道只能由台灣一省的「菁英」來控制全中國的中央政權?蔣經國任行政院長後,而有「崔台青」,而有王金平少年得志,王金平不該忘記這段歷史罷。
一個有效的國家統治,需要的不僅僅是立個根本行不通的法律(例如移工的「國對國引入」這種從沒有成功案例的模式),而是根據現實社區的運行方式,順勢利導,以既有的社會力量來規範。目前禁止婚姻媒合的立法,讓我想到馬克思的一句話:良好的企圖常是通往地獄之路。
這些老榮民被迫離鄉背井,四十年的改變,再也回不去心中所想的家鄉,被迫只能留在心裡一直以為只是暫居,但卻也漸漸成為習慣的台灣,每一個榮民伯伯用笑語提往事的橋段,都讓我淚流不止,因為我想那是一直沒有辦法磨滅的痛吧!
莫那能∕排灣族盲詩人(台北市) 從李登輝執政以來,居住在台灣的人,被分成所謂的四大族群。十幾年下來,這種似是而非的觀念,已經普遍主宰人們的意識,並且成為認識台灣的一種主要方式。然而,從原住民的觀點來看,現在居住在台灣這個島上的,主要只有原住民族和外來的漢民族。 從一六六二年鄭成功帶來大量漢人開始,到清朝年間,越來越多移民來台的漢人,由於爭奪土地、生存利益的衝突矛盾,而發生不同集團間的械鬥,比如多發生在屏東地區的閩南人跟客家人的械鬥、台北盆地的泉州人跟漳州人的械鬥。不只這樣,即使同府之間,也發生不同縣的械鬥,最有名的就是發生在艋舺的「頂下郊拚」,同屬泉州府的三邑人和同安人互相打鬥。還有異姓之間的械鬥,西螺曾發生李、鍾、廖的三姓械鬥,一打就是三年;同業械鬥,宜蘭發生過兩家不同的轎夫行為搶生意而械鬥。根據學者研究,清朝年間,「閩客械鬥」大概就有二十起,「漳泉械鬥」約有三十起。
二二八之後,部分年青人選擇左傾,將希望寄託在另一個祖國,並在白色恐怖中受難;有也部分選擇臺灣獨立,代表人物為王育德等,他們經過思考後,由歷史觀點,得出臺灣必需獨立自主,才能不再重蹈改朝換代的衝突悲劇的結論,在日本開始展開獨立建國運動。更多人選擇與政治持距離,選擇政治的事不要管,生命要緊的態度,對應官方的威權統治。這可能是大家熟知的重要影響。那麼,除此之外,二二八事件給我們的歷史教訓還有什麼?為什麼發生在臺灣?這可能必需由較深層的社會結構去找,即臺灣近代化後,對民主與自由的期許,在事件中的挫折,以及反應等尋找。
【春天開門.公義透光】文化論壇新聞稿與全國場次時間 http://blog.roodo.com/228tuioe/archives/2671735.html
要把短期的政黨競爭利益放兩邊,把更長遠的人權關懷與正義原則擺中間,以奠定人權,民主和平等為最高的政治價值。
批判種族論者的分析告訴我們,如果願意仔細聆聽「被害人」的聲音,那麼種族仇恨言論可能造成的危害,絕不僅限於威脅或挑釁。這些危害也未必能夠透過「更多的言論」來加以矯治。法律的進一步規範,可能是有必要的。
「正名」本身沒有錯,名不正言不順也絕對不是什麼好事。可是這波國營事業大改名,未免也來得太遲、來得太容易了吧!輕輕鬆鬆下幾道命令,開幾場完全在控制下的臨時董事會,應付應付媒體批評,就好了。來得太遲、來得容易的「正名」,就不再是以前被視為具備高度運動能量的「正名」了,而成了「正名」的廉價贗品。 ..... 廉價的「正名」,沒有了「運動」的力道,也沒有了運動的意義,就祇能被「正名」為「正名活動」,既然祇是一般政治性的「正名活動」,有什麼理由可以破壞法理程序,硬要在三兩天內搞定呢?改中油中船名字,完全無助於對外讓台灣變成更正常的國家,可是明白違法改中華郵政為台灣郵政,卻以破壞國家體制為其代價,視立法院訂定的「郵政法」、「中華郵政股份有限公司設置條例」如無物,怎麼會是追求國家正常化的合理做法呢?
在Big Brother的種族風暴裡,Jackiey反問Shilpa是否住在孟買的破爛小屋、Jo和Danielle因印度人用手吃飯而拒吃Shilpa所煮的料理、Jade要Shilpa滾回貧民窟…等,都是種族主義的語言,即使很多人會辯稱這只是很平常的吵架,根本稱不上種族主義,可是持這種論調的人士刻意忽略了罵人者與受罵者,因為所處的種族關係不平等(白人是強勢種族,印度人是弱勢種族),讓片面(或惡意)論斷他人的權力來源自然化或本質化,反而加強了強勢種族對弱勢種族的傷害。
我一直在納悶,如果我支持台獨,那麼,我看到正名運動不是應該感到高興嗎?但我只感到羞恥,正名不是風光快樂的,而是因為執政太失敗,搞些別的名目來掩人耳目罷了嘛.證明了什麼?
今年是二二八事件60週年,由陳澄波之子,也是嘉義市二二八紀念文教基金會董事長的陳重光策劃,1月7日在市文化中心前舉辦了「陳澄波『鄉土系列』觀光畫架揭幕典禮」。未來,陳澄波畫作將在這座城市幾些角落,溫暖而和諧地陪伴市民。而文建會副主委吳錦發致詞時,舉了日本作曲家瀧廉太郎為岡城寫出「荒城之月」之例,進一步期許嘉義的城市概念建構,除了陳澄波的畫,嘉義車站的首班與末班車進站音樂,可以是「鄒之春神」高一生的「春之佐保姬」,整座城市的氣氛都是溫馨的「春之佐保姬」。
移民署開張不到一個月,抗議就不斷。今天早上,輪到移民/移住人權修法聯盟選在123自由日,抗議移民署主張的《入出國及移民法》修正案,移盟在移民署的大門口演出行動劇,不滿查察員的權限之大,除了規定通知訪查15分鐘後,外籍配偶夫婦未出現,就視同假結婚,執行勤務時,還可以攜帶槍砲彈藥。移盟痛批,這簡直就是將新移民當成罪犯。
榮民該補償,那上山開墾數世代的農民,現在要被趕下山,該不該補償?這個問題可複雜了。近的來說,還記得2004年的敏督利颱風,造成台灣山區恐怖的災情嗎?當時的元兇,就是直指在山區進行耕作的農民,尤其是漢人農民。不過裡面的問題極其複雜,除了國有林地的侵佔與使用問題,還牽涉到敏感的原漢關係,高金素梅就和原墾農民公開吵了好幾次。..........不論如何,如果不能透析每個上山農民的結構性因素,光是指責或依法行事,只是徒增民怨,至少也要像munch所說,來個「光榮下山」吧。只是問題是,原墾農民又怎麼看日復一日與大自然已有矛盾的耕作及自己也在裡面運行的壓迫結構。
台灣的山地是誰的?
或許我們也要承認金恩博士以實踐民權的方式來提升黑權是一個運動戰略,但是我們不能忽視他是如何真誠的訴諸良知力量,以和平與非暴力方式來解放白人心底的恐懼。金恩博士感性的說出美國人心理的夢,要在道德上成為一個偉大國家的夢,而真誠的相信這個理想,才是唯一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