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17號深夜,一個人在大陸的朋友寄了這篇文章給我,半夜三更裡,我一口氣讀完了,看得我既毛骨悚然、又激動不已。《零八憲章》不見得是什麼偉大的創新的革命文件,甚至可說大致是奮鬥了幾百年的西方民主法治的簡單摘錄罷了;而原作者唐小昭,也不是個參與過任何民主運動的異議人士,我猜她恐怕和任何抬面上或私底下的團體也沒有直接關係。但就連這樣一個貌似平凡的來自四川、在上海生活工作的女子,就在自發性的上網簽署了《零八憲章》並接受過華盛頓郵報的採訪後,也被警察正經八百的請去「喝茶」–也就是進行審訊。
革命當然不是請客吃飯! 但是在不搞革命的國家,人民抗議就非得搞成請客吃飯。 於是,上街請願像吃一道民主大餐,非得經過二道關卡,集會遊行法的入門通關,警察職權行使法的桌旁伺候。
選後人人掛在嘴邊的「爛攤子」,怎麼爛也沒有現在爛,一位網友問,給了民進黨八年,給馬英九多一點時間不可以嗎?箝制言論自由的總統,多一天都不可以!
在廣場上,我們有熱血,我們有憤怒;拾起歷史、關照自身,我們看見自己的義憤、我們體會自己的現身、我們認知自己的失語、我們覺悟自己的焦慮……種種種種,全部滿載歷史。儘管路途必將險惡,但讓我們就此與舊政治道別,面向等待被開創的新政治。最終,也是在這個廣場,讓我們一起想像屬於所有人的新民主運動。
人民是先於國家存在的。沒有國家,人仍可活下去。但沒有了人,國家也就不存在了。人民的重要性,遠在國家之上。也就是,請記得人民遠比國家重要。人民行使任何的自由行為,都不會讓這個國家丟臉,也絕不會有所謂丟臉丟到國際上的問題。只有國家限制人民的自由,將國家的重要性置於人民之上的本末倒置,才會有丟臉丟到國際上的問題。 更糟糕的是,一但講到國家的重要(例如國際形象),它常常只是執政者為了正當化自身的狂妄所捏造的遁辭罷了。一旦國家成為主體被置於人民之上,那不論多麼醜惡、卑劣、殘暴的行為,都可以輕易的以為了國家形象/尊嚴/偉大等等理由,輕易地要求人民接受。翻開歷史,所有侵略、屠殺、脅迫,都是以【為了國家】始,以【專制殘暴】終。
野草莓運動衝破的封鎖線,與其說是戒嚴復辟或集遊惡法的牢籠,不如說像電影《駭客任務》,衝破藍綠政治體制集體綁架人民所建構的民主虛擬世界;為人民找回另一種政治的想像,從真實世界重新自我復權,走向承擔民主權能的公民,再造新的民主。
近日我國政壇因為中國海協會主席陳雲林先生訪台,引起社會普遍的疑慮與不樂見的衝突,究其因,乃在陳雲林先生訪台過程中,台灣民眾對於此一事件是否傷害我國民主發展的三大支柱頗有疑慮。首先,陳雲林先生並不尊重我方主權,沿途所到之處,一切代表我國主權的國旗、國歌、國徽、國銜均不得出現。更甚者,與陳先生交流之我方官員均無法秉官銜交流,嚴重矮化我國政治主權。重要國際媒體,諸如紐約時報、朝日新聞等均為文認定陳先生在會晤馬總統時將不以「總統」名號稱之。而馬總統關於台灣、中國非國與國關係之言論,除了遭到國際友人的普遍關注,更引發人民普遍的不安。因此,陳雲林先生訪台應正視我國主權屬於全體台灣人民之事實,以對等地位對與我方官員進行諮商,而任何的兩國關係進程,更應摒除密室政治,接受民意的監督,以落實人民主權。
那面青天白日車輪旗曾經代表的是什麼精神,真的忘記了嗎?台灣光復節原本要慶賀迎接的,是什麼樣的大有為政府三民主義模範省願景,真的不再想追求落實了嗎?暴力的詮釋全是權勢的暴力,對於那些關於民主、自由、人權、正義... 的進步價值,誰擋在我們邁向更幸福美好生活的道路面前,我們都有權把牠們一腳踹開。這不是暴力,這是民權。『如果敢動她,我絕對跟妳拚命!』 男兒當自強,比太陽更光!
革命不是請客吃飯,遊行也不是散步郊遊。不是只有無影腳四郎棍才叫暴力,不是只要曾經得到七百六十五萬八千七百二十四票的支持就可以為所欲為不受監督管轄。『代誌嘸係憨人所想那麼簡單。』
「暴力黨」,如果是國會少數黨無法脫卻的負荷,正是因為國會絕對多數黨的輕蔑制度,濫用多數決程序所致。 你以為民×黨是暴力黨,無言以對,但那種暴力是手段,不是本質。 但如果你說×民黨是暴力黨,那就不得不舉雙手雙腳表示贊成,因為你終於看透了暴力既是它的手段更是本質。
政治參與不是只有四年一度投票蓋章的扮家家酒遊戲而已。民主不是天上掉下來的,是一點一滴掙來,時時刻刻都要用心維護的。『如果妳敢動她,我就跟妳拚命!』沒有拿出這種態度積極爭取誓死捍衛,民主自由人權正義國家的夢想根本遙遙無期,不可能無端從天而降。 『如果敢動她,我絕對跟妳拚命!』這不是暴力,這是民權!
為什麼,為什麼希拉蕊不能就消失呢,為什麼民進黨選個黨主席都不能接受協調呢,為什麼達賴喇嘛既然宣稱不求獨立卻沒有能力阻止他的隨眾組織全球抗議活動呢,為什麼,千萬個為什麼。
媒體報導龍應台把私章蓋在選票上,被發現之後直道自己是個傻妞,這件事情於是就不了了之。我看了這個報導,卻感到非常憤怒,這位從八零年代開始寫文章鼓勵大家要懂得生氣的公民導師,卻連公民最基礎的投票原則「不記名」都搞不清楚,這是說自己是個傻妞就可以混過去的事情嗎?
我希望你們知道,民主不是政黨和政治人物的專利。如果我們放棄,民主就會淪為他們的工具。如果我們真的對民主寄託希望,唯一的辦法,就是加入進來,用我們的新鮮血液讓民主不要偏離基本價值。我希望你們知道,熱情是一時的,很快就會沉澱,真正的使命感要在不放棄的決心中慢慢凝聚。民主運動,最大的利器就是堅持,就是韌性,就是「風愈大,愈向前行」的精神。我希望你們知道,感動人心的力量是這次選舉得來不易的成果,你們有責任保護這個成果,不要讓它在一時的挫敗之後逐漸渙散。 燭光雖弱,仍是光明。社會需要青年人的政治熱情,希望你們不要放棄。我等著被你們再次感動。
絕食行動結束了,自由廣場的靜坐也暫時告一段落。但就在此時,又傳出拉薩再度有民眾抗議行動。圖博人爭自由、爭尊嚴的奮戰還在持續,需要世人的關心與協助。
隔壁桌邊用餐邊傳出快樂的談笑聲,想來是 2 號候選人的忠誠信徒。民主的精神是少數服從多數,在此我們為他們心目中的人選能夠勝出,也感到高興。 飯吃著吃著,突然傳來老闆娘不斷地勸解著:「要低調~要低調~」的聲音,過沒多久,就看到隔壁桌的人,拿來了一大捲鞭炮,準備要放來慶祝。 開玩笑,我未滿三個月大的兒子就在旁邊,這鞭炮放下去還得了! 我們所有人趕緊大喊:「等一下再放,這裡有小孩!等一下再放,這裡有小孩!」 但隔壁桌的人,顯然已經太 high 了,雖然兩桌相隔不到 2 公尺,但似乎並未聽到我們的叫喊。老闆娘趕緊來幫忙勸阻,我們兵分三路,家母抱起寶寶與堂哥先行離開,家父結帳,我們剩下來的人收拾東西,走人。
這的確是一場嚴酷的語言政爭。國民黨新的政治語言不斷逼進綠營的傳統板塊,並刻意重拾原本由綠營所獨佔的政治論述,再加以重組、改裝、並生產出一套新的藍營版本,與綠營互搶「本土化」招牌。 藍營的這些舉動讓綠營頓時陷入論述上的錯亂,驅使深綠老政治紛紛出籠擁護地盤,與藍營做論述飆車。深綠老政治雖然快速地填補民進黨論述上的空窗,穩住陣腳,卻意外翻動了原本相對穩定的藍、綠光譜,導致板塊大挪移的後果。 民進黨從原本中間、淺綠的位置,漸漸挪移到深綠,而國民黨則卡位成功,佔穩中間、淺藍、甚至是淺綠的位置,最終在這次總統大選裡重新奪回政權。
台灣人很了不起,祝福台灣。
我們看到的只是在電視的某個時段中能播放出來給觀眾看的部份,切斷了事件本身的過程和他們的結果」。而我們的挑戰就在於,人民是否能洞見這個新聞事件的操作動機。 我們的社會總是在媒體所呈現的假議題與假衝突下打轉,而無法在紛亂的新聞事件中拉出一條可以信任的價值標準。當我們談道德,馬英九之父其實也不應該是選戰重點,同樣的,我們可以想起多少次媒體對政治人物的台語粗口大做文章,可是像馬英九的職業學生背景,或是把發票責任推給屬下等等,卻鮮少被以道德的層次論之。好吧,如果三一六這天,我們還是不得不討論道德之事,那麼屠殺西藏人的中國政府,道不道德?對中國政府暴行噤聲者,道不道德?大家可否還記得,1996年中國試射對台飛彈,隔日南部一家報紙被搶售一空,原因是頭版只刊了一個大字:「幹」。這個現象,在這群追獵粗口的記者眼裡,又是怎樣不道德的展現? 我們處在民主價值時時可能崩落的時代,是因為我們往往無法細察「真實道德」與「不仁行為」的內裡。太多似是而非的言論,太多仇恨式的批評(當然包括莊的發言,以及更多談話性節目裡的高談闊論),窄化了我們對這個世界思考與觀看的方式。
今日的國民黨利用媒體和廣告,說服台灣人民要自願放棄公投的權利,自願放棄台灣的國際地位。更奇怪的是,台灣人民不只放棄自己應有的權利,還學媒體批評公投和加入聯合國的作為,說這都是「無聊,跟我的日常生活沒關」而繼續的批評經濟。這世界歷史上不知有多少人犧牲了自己的生命為同胞爭取公投的權利。台灣的人口雖然有瑞士的三倍,可是在國際上沒有聲音,其實這都會影響我們的日常生活,這都會影響經濟的。其他的國家都把這幾項權利當作寶,而只有國民黨沒有。
觀察歷史的過往例子,特別是一次大戰後的德國威瑪共和,這個共和曾是民主的典範,但最終還是從自身的民主選舉中,產生了最邪惡的納粹帝國。 有人說,台灣根本不能跟當時的德國威瑪共和相比,因為台灣相對更為弱小。如果觀察當時被國際強權所出賣的奧地利,可能更為適切。1938奧地利總理 Kurt von Schuschnigg與希特勒會面。希特勒強迫奧地利納粹黨加入奧國內閣。會面後,奧總理決定在兩日後奧國舉行『防禦性』公投,決定是否與德國合併,嘗試抵抗納粹。然而,當天德國防衛軍就進駐奧地利,沒受到任何抵抗,反受許多奧國人歡迎。總理辭職,並被納粹黨囚禁,在1945年美軍打垮德軍、進駐奧地利後才獲得釋放。
看到 Pipperl 和 Mark 回 Isaac Mao 的這六個問題,真的很有意思,讓我也手癢的想跟進。(這整段是抄 Mark 的,哈)
他是你的孩子, 他們青春 自信 帥氣 漂亮, 有時充滿正義感, 有時完全進入自己的世界。 廿多歲了, 已經多久 你不曾和他促膝長談, 告訴他這廿多年來的種種改變。 他三歲的時候, 蔣總統逝世 全國守喪一個月。 他五歲前, 有上千條歌曲被禁唱。 他四歲時, 人民還在高喊總統民選。 六歲時, 還有人遭遇滅門血案 政治屠殺。 他七歲時, 還有人自焚 爭取言論自由。 他十二歲前, 警察還可以毆打遊行民眾。 這些歷史都過去了, 但真的,他們並不很遙遠。 你的孩子必須知道, 沒有憲兵可以檢查他iPod裡的歌曲, 當年反對總統民選的人, 現在也參選總統了, 吶喊總統下台可以不用坐牢, 這些都不是天經地義, 這是我們用血淚換來的自由。 請和你的孩子促膝長談。 告訴他, 在他身上的這一切, 是多麼珍貴, 請守護孩子,你就是台灣的守護者。
根據某一雜誌在本月所做的一份民意調查,在「誰是造成社會向下沉淪的亂源」這個問題中,有四十七.四%的人認為是總統與執政團隊,有三十五.六%的人認為是媒體,有十四.八%的人認為是電視名嘴。很少人注意到一個事實,媒體與電視名嘴這兩項所加起來的比例(五十.四%)竟然高過陳水扁與民進黨政府。所以,很諷刺的是,目前台灣的社會是最大亂源在監督次大亂源。
我不會因為民進黨大輸就如喪考妣,卻不由得哀悼自1970年代以來辛苦累積的民主運動能量如此被消耗。對照周遭長輩友人在2000年的欣喜與今日的沮喪,怎能不感到哀痛。其實,這哀悼的心情已經持續了幾年。
近二十年台灣意識的成長、台灣本土文化的再生與發展,雖然與民主進步黨的發展有關,但不會隨著民進黨的衰微而消失。本土文化的發展,未來當然會受到挑戰與考驗,但我相信有很多堅實的成果是毀滅不掉的。
連平常最傾聽民意的司機,都只能焦頭爛額的周旋於巨大的機器和混亂之間。眼看著卸任在即,他唯一能努力的,也只是拚命的保護民主這個工具,希望下一個做個更好。再怎麼無能,總比砸車毀人,大家一起沒車坐走路做鳥獸散好。
我說實話,許多在民進黨政府工作的學運朋友(很多人哪,不是媒體常常點名的那幾個而已)都很努力,也都讓我很佩服。但是,我想就是像謝志偉這樣的回應,讓他/她們的努力都被掩蓋住了,甚至付諸流水。
罵得真爽XDDD
中間並有兩道展示牆,我也提供右邊「民主牆」的二十幾張輸出大照片。左邊是「守護台灣」之牆,也以照片呈現台灣民主發展的歷程,這次並有藝術家陳武鎮、歐陽文的畫作大圖輸出,在蔣介石銅像旁兩側有二二八受難者的姓名。 在兩側牆面我提供了數張當年的野百合學運、社運時的大幅照片輸出將近七樓高,我與二二八事件紀念基金會組長林辰峰聊起這些大圖的輸出時間,他說機器跑了三天才能完成。許多民主運動的重要活動均在此地發生:例如1988年的民進黨推動「329國會改選聖火慢跑活動」、1989年的「國會全面改選」活動、1990年3月野百合學運要求「解散國民大會、廢除臨時條款」、1991年3月反核運動大遊行、、1994年的410教育改革大遊行、1995年的「反金權、反賤保」大遊行、1997年的「504悼白曉燕、為台灣而走」遊行,這些都在台灣民主紀念館年集結,這些影像也是台灣民主的最好紀錄。
如果自己享用的自己付錢, 那些不符合成本效益的「公共財」出現的可能將大幅降低。「公共財」是這個過程中被過度濫用的概念, 名義上每個人都可以享用, 但是對多數人而言, 根本一點價值都沒有。 這種情況屢見不鮮! 少數人透過特定的「民主程序」運作, 迫使多數人為他們付錢, 幾乎已經是民主政治下的常態了! 「公共電視」正是典型的例子! 許多突然冒出來的「古蹟」、「文化資產」也一樣! 前兩天的「眷村改建基金」與「眷村文化保存」正是剛出爐的案例。
一、橫在中國社會的一對子母彈 (一)橫在中國社會的第一顆炸彈 —— 股市 (二)橫在中國社會的第二顆炸彈 ——物價 二、破解中國經濟「高速增長」之謎 三、泡沫「永不破」的中國房地產 四、社會不公,後患無窮 五、失缺的政府,失缺的社會 (一)、SARS事件: (二)、黨的執政能力 (三)、產品質量問題 (四)政府官員普遍作秀 六、政治改革,勢在必行 七、台灣問題與大陸政改
中國人民對民主自由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