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你示範了一種生活美學歇斯底里的極端,但是台灣大眾所處的是歇斯底里的另一個極端,也令人抓狂──人們怎麼可能連這件事情也不去想?一場revolution往往就是需要有一個極端的人出來示範,所以假如這本書能成為一個炸彈,我覺得還滿好的。
許舜英一開始在《ppaper》的專欄裡和包益民對談,談所有和吃喝拉撒睡有關的事。然後談成一本書《我不是一本型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