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將簡單黑白是非二分法當作唯一的價值判斷準則,《波麗士大人》劇中每一個角色在公領域與私領域上各自呈現了正向與負面的拉鋸與僵持,王小棣期盼透過這樣的角色雕塑去理解更微妙的人性本質,以肯定鼓勵其中值得肯定的,嚴厲譴責那些錯誤的,包容原諒那些悔悟修正的。沒有絕對的答案,沒有必然與不必然,王小棣只丟給我們多重層面的衝突、不穩定、質疑、妥協、選擇與堅持,讓我們自由地經歷這些過程,讓我們在一次又一次的對抗、掙扎與算計裡,最終總算能認識自己。王小棣的論點是執著但體諒的、一針見血卻溫和的,光明而非鄉愿的。這是她身為創作者的悲憫,以及寬容。所有的抱負、怨恨、無奈與轉變,最終將合力譜出一曲原汁原味的混聲合唱;王小棣以宏觀的角度與雍容的氣魄,真誠地紀錄了當代台灣最不尋常的美麗與浩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