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倡議把「六四事件」寫入中史課程,我對此輕率的建議有保留,我很擔心若如是,則更有機會讓學生只從官方的立場去學習「六四事件」。
我努力嘗試學習用這角度來看六四事件。但得出的結論卻剛好相反!
他們對時局,並非毫無知覺,且也盡了言責。只是,在那夜的槍聲中,筆桿子何用。
對六四的態度每個人都不同,但即使是口口聲聲要求平反六四的市民,他們又願意為這個目標付出多少,至多只是每年一晚的時間。
可是我只見到一種深深的敵意,罵臭了陳一諤,固然顯得閣下道德陣地的高尚,可是對於這段歷史的傳承,有甚麼積極作用?
無論一個人的政治立場是甚麼,我們都應該公平公正地去報導他的言行,而不該因為他與我們的想法不一致而去把他塑造成「大罪人」。
要不是因為最基本的是非被扭曲得太厲害,其實我也很樂意像他那樣,既宏觀又細緻地檢討整場運動中每個環節的是非得失與教訓。可悲的是,二十年後,光是把基本事實說清已舉步維艱,甚至是節節敗退,如今連「有沒有死人」的常識也得費一番唇舌去捍衛
六四屠殺發生的主要地點,不是天安門廣場,而是長安街上。那麼我們的問題就是:明明已經有部隊不需要通過長安街就可以控制天安門廣場了,為什麼還要在長安街上用機槍坦克進行武力鎮壓?
評議員用了五、六小時討論出版《六四特刊》的事。評議員主要是反對編委會打算在維多利亞公園舉行的六四燭光集會上派發特刊,亦有評議員對應否出版存疑。
當改革派和學生對話 後,仍然沒法取得進展,沒法平息這場事件,無貨交,改革派在中央就開始失勢了。接下來的是,保守派有大條道理使用傳統的極端手段:鎮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