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子強批判日本工業落後、海軍發展不振,但不就是正為日軍在此十年間持續投放資源於中國戰場的惡果嗎?假若中國由一開始已放棄抵抗,則日本節省下來的資源,將為其軍事工業發展,提供無限的想像空間。
中國國家檔案局研究員王嵐12日援引美國外交關係檔案指出,侵華日軍在1937年12月制造“南京大屠殺”之前,就已經殺害50萬中國平民。
他认为韩国神话对中国神话造成了一定的影响,《山海经》中提到的炎帝、蚩尤、夸父及风伯等东夷系的神均在高句丽古墓壁画中出现,很多神话传说都是源自韩国。
韓國的學者腦子燒壞了。你高句麗古墓比山海經還早?多年後又一韓國學者發現,中國的神經病都是韓國傳過去的。
翻看三百多年的「漢奸發展史」, 自可發現「漢奸」二字本就歧義多變, 落在不同的政治陣營手裡, 便可變出不一樣的定義戲法, 滿人可用之罵漢人, 漢人亦可用之罵自己人
相比較于中國的城市,僅僅是那些少數的古跡還在。中國許多城市的新式建築風格十分雷同,幾乎看不到區別。
也許他們心中都有個「價位」,被評定為國寶、價值上千萬、有數個護衛員守衛的才是值得重視,值得購票看五分鐘的歷史文物,其他的全都是價值有限。
政治不同于法律,人家才不管什么活人才是权利主体。因为人家剥夺死人的皇帝称号或官职,其客体并不仅仅是死人,而主要是针对广大活人的。
假如老鼠将自己有限的武力(速度和力度)指向自身,一头撞死在墙上,迅速结束了权力游戏,那么,猫就失败了,老鼠就会成为英雄。问题在于,老鼠往往会迷恋那个给它一丝希望的空间,在猫的权术的监禁下继续游戏。
袁伟时:“汉奸”是十九世纪鸦片战争以后到二十世纪上半叶的历史产物,我觉得这个词用来判别中国公民现在的言论行动已经没有意义了。三四十年代抗日战争惩办卖国贼,那时候是有意义的;此后,这个问题已经解决了。五十年代还有些战犯正在审判,还有一定意义。现在随便说别人是汉奸十分无聊,是愚昧无知的表现。
僅從字面意義上看,這個詞帶有很大的欺騙性,是加害者一方的日本政府、日本軍隊、日軍官兵所採用的語言﹕而它的實質是日軍的性奴隸,因此,至今亞洲各國的很多受害者仍堅決反對使用這一名詞。
因此,她認為每個人都應該寫,不是只由偉人寫,名人寫,要人寫,普通人都要寫。歷史是由普通人組合起來的。中國現實的發展,不能有記憶的斷層。往事並不如煙,現實並不如煙,未來更不如煙。中共拒絕對反右運動的記憶,拒絕對文化革命的記憶,拒絕抗日戰爭時期國民黨主戰場的正面作用的記憶……拒絕往事,拒絕歷史,這是缺少自信的表現。現在有些人特別希望抹去記憶,要大家都朝前看。這樣的民族會不斷地犯相同的錯誤。中共要讓記憶砂子般在風中流失,記憶的砂子卻滲透到千家萬戶。章詒和說:「拒絕遺忘,拒絕記憶斷層,文化才能傳承下去,才能弘揚開來。這個社會是屬於普通人的,不只是名人、要人和權貴們的。如果人有種種記憶,到了一定階段就會開口。
當改革派和學生對話 後,仍然沒法取得進展,沒法平息這場事件,無貨交,改革派在中央就開始失勢了。接下來的是,保守派有大條道理使用傳統的極端手段:鎮壓。
让权力太容易砍掉古树、太轻易就打断历史脉络,我们得到的可能就只有遗憾
政府說要拆掉天星,就拆掉天星。
我不敢說「認識歷史真相」的一派就是古老派,「建構歷史知識」的就是新思維一派,我個人傾向後者,認為學習歷史是不僅只能認識的,也要有所思考;不過,我雖然傾向讓學生思考和由個人建構知識的,卻又不能接受歷史內容是不合乎真實的建立起來,以致人類的過去原來是一場謊話、假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