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魯迅把培養這種力量的土壤指向「民眾」,問題就來了。如果說胡蘭成的「民間」在國風,那麼魯迅的「民眾」在哪裏?或許是我讀得書少,我只在他的民眾裏讀到阿Q、孔乙己、祥林嫂。
廿世紀上半葉,中國,監獄、攝影、照明,腳踏車等
“伪主动性”,即“王顾左右而言他”,不断地行动,以使得真正的行动不会发生。
「媽媽說的,有小便斗就站著尿,是馬桶的話就坐著尿。」
中国人所谓的启蒙呢,也是恰好搞反了,把科学首先当作“富强”的工具,即把科学完全工具化... ...并没有人先在义理层面对欧洲的启蒙思想进行理性的论证,所以不可能有真正的在“未经审思过的生活是不值得过的”意义上的启蒙。在这样的视角下,把启蒙仅与工具理性相联系,也就看不到本来意义上的价值理性意义上的启蒙理性
讓社會在一個不安的輪迴, 創造了一個充滿復仇文化的社會。給了這些心理層面非常負面的人一個非常 valid 的藉口、一個用道德作為屏障、無懈可擊的藉口去報仇、去引起貪念。
我英文不好,但邏輯思考還可以的,如果家長指出得好合理,《南華早報》、BBC和New York Times豈非很不合理?
不錯的商場文化分析。
《中大學生報》搞情色版,推動性解放,爭議由校內擴展至校外
有人能拿幾份給我看看嗎?
最近日本大學生間流行如此新關係,男女兩人並非只是做愛的SF(性友)而是原本就是朋友,並非情人,但也能做愛,因為「做愛不過是友情的一個環節」
不只是部落在香港未能成為一種文化,甚至「討論」本身也不是主流。嘲諷、「係啦」之類原來才是主流。在大多數人也視「指出問題」為「攻擊」、「辯論」就是「採場」、留言又只為深化自己的信念的時候,討論只會是哂氣。
聽來多麼諷刺,美國歷任政府都稱古巴為極權國家,但古巴卻準備擴張同志人權,反觀美國身為全球民主國家之首,該國總統卻企圖限縮人權。古巴當然不是荷蘭,不是同志聖地,但政府與民間對同志議題的態度正歷經巨大轉變
若擺在俄羅斯的傳統之中《我要!》當然會是一個特立獨行的異數;但若是擺在全球化的語境底下,那麼,它卻可能又再度證明了一件事情:便是不管生活在哪一個國家,年輕的一代原來都在類似的環境之中成長,從外貌、思想到生活舉止,都已越來越相像,難分你我,而且,不管是處在哪一種政治體制下的新新人類,竟都要不由自主地臣服在美國的流行文化底下,而形成了一種全球的青春狂潮共相
問卷又問他們有否想過死的方法、是否認為死亡比生存快樂和是否想活下去,以了解他們有否自殺的念頭,結果顯示40%男生和46.6%女生想過自殺
製作隊伍不乏女性主義學者及同志朋友,為何不覺的不妥... ...看上的是:可以公開叫床,可以扮一次大膽開放,可以場場爆滿,卻完全不用跟本地不同的女性經驗接軌?不提本港性暴力的處境 ﹖
每到休息,她便拿了一份雜誌當扇子站在一旁幫我搧涼。我阻止她,但她說這是工作,還笑自己曾是登山隊員,體力好。然後,似乎不經意地,她輕聲說了句︰「其實選美在中國的情況底下,也是普通女孩子的難得機會」。
Alienation,as the result of social division, as the capital of social mobility.
感性可以,但不可以非理性,否則只是無聊
四眼仔大反擊!
從世界事例,看網絡這個「第四媒體」
網絡起哄文化下,我們要怎麼面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