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宣告行動的理由,沒有指揮官接受查詢,拒絕透露拘捕的理由等等,完全違反警方一貫行動的守則
「傷了一個普遍市民的心,今次係最後一次參與皇后的活動」。令人驚訝的是,陸續還有三四個現場朋友分享遭到不友善對待的經歷,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地面的Bobo、鄧小樺、阿基等,亦作類似解釋,齊喊「睇煙花,去皇后!」更多的朋友,例如朱凱迪等,在更外圍的地方,叫市民進來。警察則作相反的呼籲... ...叫市民不要前來,勸他們去別的地方看煙花,例如天馬艦,有時甚至說,皇后碼頭很擠,不要前去
activist 的口述歷史。
包括NPO(非營利機構)在內,都紛紛下海成立了部落格。然而,成立部落格容易,要真正瞭解部落格和傳統網站的差異,活用部落格的功能和影響力,其中的關鍵,或許並不是很多人所能夠掌握的。
網絡與NGO、社運
昨天(27/4)下午,獨立媒體(香港)、社區文化關注、知識共享行動等一行十人左右,走到工商科技局的工商科交意見書
快閃式酒神型公民運動
樂生底下有工程、醫療、媒體……等等許多子議題,但大家的書寫都很分散,於是他們就做了一個平台,每天蒐集、整理相關訊息,希望能給大家呈現全貌
還有其他
台灣的「部落客」(bloggers)發揮了很大的力量,推動社會上的迴響,影響了主流媒體的取向
孟加拉成衣工人因不滿薪資和福利待遇發動暴力示威抗議後,今天又拒絕了政府新擬的每月最低工資二十三美元建議... ...五月間憤怒的工人縱火焚毀十六座工廠,並洗劫其它數百座成衣廠,在警方開槍示警,打死一名工人後,暴動更形加劇,造成至少兩人喪命、數十人受傷。
24小時,網友募集20萬元購買蘋果日報的廣告,希望突破媒體對樂生的報導,讓樂生的訊息出現在主流媒體上。
歷史總是這樣子前進
自由主义宪政理论将其称之为「权利」,这意味着古典的义务本位政治转向现代的权利本位政治。结果,不仅斯特劳斯所说的古典的「自然正当」因为丧失德性的正当意义,变成了「自然权利」概念,而这种现代政治彻底丧失了古典政治中对自然正当的善好生活的追求;更重要的是,如赫斯曼所说的:「这种用利益取代激情作为人类行动的指导原则的社会安排,具有负面的效果就是:扼杀了公民精神,并因此打开了通往专制的大门」。
抵抗權力需要的是倫理?
台灣的樂生,香港的天星。公民運動怎麼都向城市規劃站?
昨天的會議是相當重要的,它代表着民間力量在香港政府的諮詢政治保壘中鑿開的一個缺口,市民對於委員會的監察必然會繼續加強
半數人同時贊成將天星碼頭舊址發展為「民權博物館」
鐘樓被拆的一刻我就在想,它的殘骸正好拿來做這東西。
台灣開始了,香港呢?
社會的社會網絡網站:What Do You Want to Change in the World? 不過沒有rss 輸出,不方便。
blog 和社會運動,幾點需要留意的事。
共同回憶是一種靜態的描述,要「留住」回憶可以有千奇百怪的方法;但是,我們這班在金融風暴、沙士、七一大遊行中長大、以八字頭為骨幹的抗爭者,面對繼續disappearing的庶民生活空間,我們不要重複九十年代「大限將至」的無力感,卻是要切切實實地站出來捍衛,並向消滅的力量說不!
香港天星抗爭骨幹成員的反思。讓我想起那句:要把背後的脈絡一併引爆出來。
Portnoy也許透過小草的Podcast把綠黨推了出去,但是卻沒有辦法有效的整理綠黨的政策資訊與觀念,於是碰到有興趣的人時,他雖然想尋求資訊卻無從找起。更何況Active info-seeker又是少數,面對著許多對於資訊嗷嗷待哺的"懶人"們,要把這脈絡串起來推動,除了工人智慧及努力以外,有沒有辦法透過技術來達到呢?
網絡和社會
怎樣面對在行動期間遇到的異議者、身份同為「工友」卻因崗位而站在抗議行動的對立面的人… …當我們以關注工人權益的訴求參與行動時,我們又怎樣面對那些被我們行動直接影響的另一群工人?若我們不去處理這種潛在矛盾,會否間接造成了一種對階級身份的割裂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