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團演出費用自然不能要求到「同工同酬」,主辦單位應可依照觀眾吸引力、成軍年數、發表專輯多寡與銷售量來為樂團訂定演出費用的高低標準,或依目前Live House採取的比例制、讓表演樂團能夠按照每日觀眾人數來抽成,即便是區區幾千塊亦能表示主辦單位的付費誠意,但現今「零工資」的極端情況卻是音樂季對國內樂團的一種歧視與打壓。更別提當所有商業演唱會都會支付工讀生薪資的同時,作為營利事業、邁向商業組織化、由單一公司所經營的野台開唱歷屆以來都還在召募義工幫忙,以搖滾之名剝削免費的義務勞力!
很多人覺得奇怪,音樂圈已經有年度盛事金曲獎了,為什麼還要弄一個音樂人交流協會? 其實音協與金曲獎有很多迥異之處:
阿吱的年度專輯單曲 / 金曲獎懶人包。
一九六八年,一個聽太多美國地下搖滾的布拉格肉店學徒決心組一個搖滾樂團,向他心目中的偶像Velvet Underground和Frank Zappa致敬。那恐怕是史上最不宜組團的時刻:蘇聯坦克剛剛壓扁了「布拉格之春」,捷共政權正打算展開「正常化運動」,對所有不夠乖馴的藝術家開刀。自此二十餘年,「宇宙塑膠人」(The Plastic People Of The Universe)這幾個對政治毫無興趣,只想「好好搞搖滾」的哥們兒,被撤銷了工作證、沒收了樂器、禁止發行唱片、不准登台表演。他們歷經騷擾、查禁、毒打、黑牢、公審、驅逐出境、抄家放火…,然而還是忍不住想玩音樂,逮到機會就唱,跟秘密警察玩了二十年的躲貓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