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8年林懷民邀陳達搭夜車北上 為雲門舞作"薪傳"錄製間奏曲 在錄音室一陣寒喧調適後 懷民趨前問道:"可以來嗎?" 陳達白了他一眼,悶悶地嘀咕說: "沒米酒,怎麼錄音?" 兩杯米酒下肚後,陳達滔滔即興唱了三小時 那厚實,獨特的悽滄嗓音 在中美斷交之夜的嘉義體育館首演中 黯黑的舞台上高分貝響起......
張照堂寫陳達。還有震懾人心的照片。台灣樂迷必讀。
陳達在「稻草人」期間,並不排斥其他音樂,他甚至還喜歡鮑布.狄倫的唱片,他要了二張,說是要帶回去聽聽。「這裡頭有英文,有台語,我要帶回去研究研究。」基本上,他不喜歡華麗的搖滾樂和軟綿綿的民謠,他之看上鮑布.狄倫,可能是那種半說半唱,拉長尾音的唱法,那種樸實而硬朗的歌風與他的恆春民謠在精神上是很相通的。他說:「世間有人發達,有人邋遢,我?我是邋遢的一種,有人是這一隻的(指著大拇指),有人是這一隻的(指著小指),而我是這一隻。」說完從小指旁比劃出另外一隻第六指來,這到底是風趣還是悲哀?接著他說:「我是無法度才彈琴唱歌的,這是一條歪路,我如果有小孩子就不要敎他這一套了,別人最好不要學我,他最好能學學讀書,照他本領發展。你問我想活多久?那是命哪。我善良過日,不講別人壞話,不過我若是這樣子一覺睡去不回來,那也好啊,那也好啊……。」
當代台灣樂迷若沒聽過陳達唱歌,簡直是白活了...苦仔讓大家有個補課的好機會。
張照堂拍攝的挺樂生遊行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