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3(四) 拾參 with guest 張懸 @THE WALL
趕緊加入拾參樂團的Summer Tour 在這牆發的尾班車!!
音樂「聽爽的」就好嗎?其實不同的音樂,背後都有各自的寶藏可以挖掘,就像原本討厭的爵士樂,卻為自己的歌注入神奇的活力……
我喜歡這樣的觀點,小克原本也不聽搖滾樂, 後來為了做樂團,開始聽搖滾樂, 慢慢喜歡上搖滾樂,覺得當ROCKER很屌,發現搖滾樂常常讓我很熱血、很有鬥志,後來很喜歡搖滾樂。
Abbey Road從此變成觀光客的拍照勝地,旁邊的EMI studio在1970年也正式改名為"Abbey Road Studio",其中的第二錄音室成為之後許多經典專輯的錄製工廠。有趣的是~Lego還為這張專輯推出了特別版...
終於等到《地下鄉愁藍調》出版,因為事關個人啟蒙經驗,私心所鐘,甚至可以理直氣壯說今年最棒的散文集出現了!讀來分外絞心格外激動,另有一番拆洗胸膛剖開腦袋發現原來蒼白腦漿一無所知也一無所有的特殊經驗。
一位老資格的聽友寫的。
翻讀馬世芳《地下鄉愁藍調》時,我一面放著對應的專輯,一面讀著那些關於巴布.迪倫、披頭四、滾石、吉米.漢醉克斯(我一直覺得,Jimi Hendrix譯成漢「醉」克斯比較好)的故事,乃至於馬世芳自己的故事。
吳明益先生替《地下鄉愁藍調》寫的書評。謝謝吳先生的指教。
「這是馬世芳準備了10年才出的新書,」在一次吃飯還是抽菸打屁的場合,談到這本書時,好友W這麼跟我說。他倆是台北生存六人小組,從大學開始就一直麻吉到現在準備進入中年。買回來迫不及待的閱讀之後,W的確所言不假,收錄的文字內容,撰寫一直從1997年到現在,都是作者多年來談音樂、談青春記事的點點滴滴。
李欣岳的部落格,多謝他的心情分享。
美國60年代出現那些美妙的音樂時期,我們唱的都是朋克歌曲,毛澤東這個大朋克,帶著上億的小朋克高唱著“Anarchy In China”,這時候台灣還處於戒嚴時期。文革結束了,人們開始反思,這段時期中國從一種沉重進入另一種沉重,但在這兩種沉重交換的夾縫中,我們隱約聽到了一種新的聲音...
三表真他媽能寫,自歎弗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