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引介歐美地下樂團、獨立音樂時,我知道分享音樂給汲汲於吸收新知的年輕人,那種快樂有很大一部份來自「先知」的優越。當我在做台灣新歌謠與台灣民間音樂採集時,遠離主流音樂的優越感,讓我對自己的政治、文化判斷都自信滿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