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導演荷索是崔德威爾這一生最後遇到的恩慈,因為只有狂妄不羈的荷索、一直在探觸文明與自然界線的荷索,才能理解崔德威爾孤僻、偏執行徑背後的天真、美麗與寂寞,才會以體貼的角度去詮釋崔德威爾瘋狂的自我追尋之旅。
人生最難的,不就是「死得其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