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鐵志,政治與文化評論者,文字作品發表於兩岸三地。2004年出版「聲音與憤怒:搖滾樂可以改變世界嗎?」,獲媒體選為年度好書,此書亦於今年在大陸發行簡體版。2007年出版「反叛的凝視:他們如何改變世界」。現為哥倫比亞大學政治學博士候選人,國際特赦組織、外省台灣人協會理事。
這具體而微寫出了陳丹青的感慨:半個世紀以來的中國,一波波的政治運動,便是一場全民集體「斯文掃地」的過程,不只一整代人的「教養」所來處被斲斷、踐踏,不復可得。待到事過境遷,再欲重新接回那斷絕了的根脈,已經不可能了,充其量也只能「不忘前事」而已。章詒和寫《最後的貴族》,亦是此意。 陳丹青之備受矚目,說明了「獨立知識分子」是多麼珍貴。《退步集》與《續編》這些文體各異、夾沙帶泥的議論,實事求是、不卑不亢,在在都是維持「獨立思考」姿態的努力,也都試圖引向那斷絕已久的文化根脈。陳丹青的文字時時潛含著啟蒙的力量,或許正來自他的「不合時宜」、來自他對眾人遺棄的種種前事的一脈深情。
音樂「聽爽的」就好嗎?其實不同的音樂,背後都有各自的寶藏可以挖掘,就像原本討厭的爵士樂,卻為自己的歌注入神奇的活力……
我喜歡這樣的觀點,小克原本也不聽搖滾樂, 後來為了做樂團,開始聽搖滾樂, 慢慢喜歡上搖滾樂,覺得當ROCKER很屌,發現搖滾樂常常讓我很熱血、很有鬥志,後來很喜歡搖滾樂。
美國英雄如Arnold Schwarzenegger或是Tom Cruise或是Mel Gibson或是 太多太多其他的大美國英雄們在殺壞人的時候總是毫不手軟, 而且重點是: PG-13的暴力畫面永遠乾淨不帶血. 所以我們給孩子的印象總是, 殘害生命, 只要是壞人的生命, 那畫面就不會讓我不舒服.
這是五四三音樂站站長honeypie(馬世芳)的看板精華區,算是他的作品倉庫,相關音樂文章非常多,不妨參考。
常有人提到文藝青年,也有人試圖稱呼我為文藝青年,但我總是直覺的脫口而出說︰「馬世芳才是最後一個末代文藝青年,而我頂多是文藝青年的熱情燃燒後剩下的渣渣」,自從認識馬世芳以來,我從來沒有認真思考過我這樣的講法有沒有問題,但對我來講直覺上就是,根本不需要懷疑
翻讀馬世芳《地下鄉愁藍調》時,我一面放著對應的專輯,一面讀著那些關於巴布.迪倫、披頭四、滾石、吉米.漢醉克斯(我一直覺得,Jimi Hendrix譯成漢「醉」克斯比較好)的故事,乃至於馬世芳自己的故事。
吳明益先生替《地下鄉愁藍調》寫的書評。謝謝吳先生的指教。
美國60年代出現那些美妙的音樂時期,我們唱的都是朋克歌曲,毛澤東這個大朋克,帶著上億的小朋克高唱著“Anarchy In China”,這時候台灣還處於戒嚴時期。文革結束了,人們開始反思,這段時期中國從一種沉重進入另一種沉重,但在這兩種沉重交換的夾縫中,我們隱約聽到了一種新的聲音...
三表真他媽能寫,自歎弗如啊。
讀完地下鄉愁藍調,我已經將書中提及的專輯從自己的唱片收藏裡找了出來,準備在未來的幾個禮拜回顧過去,藉由這些音樂重新拜訪當時那個不甚了解自己、懵懵懂懂的我,至於你/妳,我的朋友,希望馬世芳的這本書能讓你重溫搖滾樂蓽路藍縷卻又飽含生命力的草創時期,一個讓人魂牽夢縈的美好年代。
或許,眾多身在邊緣的他者,無法以強勢的論述來呈現自己,但是我們可以更貼近、更用心地詮釋他們,讓他者也參與中心這個主體,而不是淪為中心對他者的異國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