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滿懷著信心,從巨輪蓬萊號的甲板凝視著台灣的春天——這寶島,在日本帝國主義的之下統治,表面雖然裝得富麗肥滿,但只要插進一針,就會看到惡臭逼人的血膿的迸流!」一九三六年,台灣左翼文學前輩作家楊逵,以這樣悲痛的話語為小說〈送報伕〉劃下句點。七十多年後,我們翻讀《江湖在哪裡——台灣農業觀察》,檢視這番話,除了「在日本」三字之外,盡皆適用——失序孤雁逆風飛,江湖寥落爾安歸。傷痛哪,無主的島嶼,失魂的土地!
在萬安的有機稻田裡,由於不灑農藥,所以必須以人力手工除草。我跟著農夫們除草,他們慢慢地教我:這雜草叫水蔥仔,那叫三簾棍...雜草捆成一束,可以踩進泥土裡做肥料。一步步地走,煩惱的事,鬱悶的心情,好像也都被踩到田泥的最深處,做肥料。
不同領域藝術家合作協力,從有機稻米的栽培裡激發藝術創作, 開展聽覺、視覺、味覺的經驗,做跨領域的展演。目前取材及田野調查的主要地點在平疇綠野的台灣東部池上鄉萬安社區。
有好歌好照片好影片,最重要的是有全台灣首屈一指的好米。
除了再次鼓掌,還要再次致敬,向無數為台灣社會長期犧牲奉獻的老農致敬。林生祥的歌曲,是社會各界看見這些老農的窗口;林生祥將獎金捐給農業團體,則再度提醒社會各界必須正視農業存亡問題。在這層意義上,拒領金曲獎,何嘗不是另一種自我救贘與浴火重生的重要隱喻。
我所尊敬的何榮幸先生的文章。
我不是要為南部申訴某些沒被傾聽的痛楚或沒被體諒的舉止,也不是要證明民進黨終究不是國民黨的對立面,或說服你相信兩年後即使馬英九當選,國民黨也不會跑到現在民進黨或過去國民黨的對立面。我想說的是所謂臺灣經驗或臺灣奇蹟,它的核心是掠奪性的發展主義,從半個世紀前開始,它掃過西南平原,掃過高雄市,現在它前脚跨進大陸,後脚還在北臺灣,聰明的你可以努力拖住這支脚,或者與被它丟棄或正要丟棄的人們或地方,一起討公道。
鍾永豐上好的一篇散文。後面的年表更是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