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版業最奇妙的,就是彼此固然是競爭者,彼此又是相互的讀者與養分提供者。我認為台灣出版業的美好之一,就是小出版社和小書店林立。但是有金石堂的「銷結制」在先,誠品的「寄售制」再全面實施的話,很可能會再帶動其他有實力的網路及實體業者也跟進。出版業如果只搞到大出版集團才能生存,書店只能鉅型連鎖書店才能生存,那是沒有前途的,這個社會的未來是堪憂的,因為我們在知性與感性的獲取上將被強迫偏食,下一代的教養將被化約,這種文化風景豈不是很貧弱又悲哀?
這是所有關於誠品的發言中,我所看到最完整而中肯的,有理性、有感性也有內幕,字裡行間對台灣出版業的關懷與長遠思考,讓人欽佩。
在所有 Dylan 角色中,最被推崇的是 Cate Blanchett 所飾演的 Jude。除了她本身反串的精湛演出外,當然這段時期的 Dylan 也是最充滿魅力的時期。但我其實並不驚豔,因為這段故事太過於寫實了,許多場景與話語都曾出現在其他 Dylan 紀錄片中。在看過真實 Dylan 的演出後,Jude僅帶來某種趣味感罷了。我最喜歡的角色反倒是 Ben Whishaw 飾演的 Rimbaud,與 Richard Gere 所扮演的比利小子;這兩個基於 Dylan 靈感來源的角色故事才充分滿足了一個 Dylan迷對於一部 Dylan 劇情電影的幻想。
內行人的導覽。
我們要承認一個時代的消逝,不再以過去的思維、習慣與方法,來處理今後的事情,才會真正思考出路。才有點燃火把前行的決心與信心。一,過去二十年,台灣出版產業發生了什麼事?二,未來十年的課題之一:接受四個黑暗的事實。三,未來十年的課題之二:變革中創造光明
覺得出版業漸漸成為夕陽產業嗎?灰心嗎?無力嗎?其實沒有那麼慘,大塊文化董事長郝明義對出版業做了精闢的剖析與建議,告訴我們,看似黑暗,但仍有光明。
沒有認識,沒有熱情,沒有思想,有技巧也變不出什麼把戲。有了認識與熱情,技巧自然會出現,根本不是問題。
郝明義是一位編輯者、作者,也是一位出版產業的經營者。在台灣,能同時擁有這三種身分的人並不多。而在這三種工作上都能擁有好成績的,似乎只有他與昔日城邦集團董事長詹宏志兩人。在出版同行的眼中,郝明義的第一種「特異」能力,在於他能嗅出「孕育下一本暢銷書」的時代氣息......
郝明義這篇專訪太精彩了!覺得所有出版業的人都應該看。
什麼書,讓你容易付出不值得付出的那麼多時間?大概有以下幾種:第一種,是它的書名和內容看起來都相當可口(也就是可讀),但實際上這些內容很多是抄別人的──不是抄襲的「抄」,就是抄寫的「抄」。像是書名主打《XX之前要做的XX件事》,作者身分卻搞不清楚的書......
搬過一次家,換了稍大一點的空間。但是空間才大了一點,進來的書就更洶猛,沒過多久,所有的空間都近於窒息狀態。捐出一些書,才剛可以喘口氣,馬上就又不知怎麼冒出了更多的書。......一年多之後,我從沒有想過自己家裡只有過去十分之一不到的書,就可以讓我這麼愉快。
永遠覺得書架不夠用嗎?這篇文章提供了一個解決辦法。
民主的時代總是容易對於貴族賦予原罪,其實他們也是人世的產物,成本很高的,金錢不算,歲月才是難得,要好幾代才能那麼不溫不火,卻又洞澈人情,最不容易的是這種人愛憎不著痕跡,也許他們總是駕凌在俗世之上,自有其不染的纖細清明,太上而偏有情,就成了世說新語的風格了。
俺爹寫的。結果我就上網找世說新語全文版去了。
熱血樂評人雷旋整理的中文搖滾相關書籍清單,很有參考價值。
剛剛從網路上買到的這些玫瑰,有的多剌,我們在整理的時候,一不小心手上就劃開一道細細的血痕,我的年紀早已過了父親當年種花的歲月了,審視自已的手掌手背,皮薄而多皺,再也無法掩藏進入老境的生命,然而居然就此又看到了父親手心手背時不時出現的血痕,那樣的為了美麗而付出的小小的代價。追求美而承受一點點痛苦,也許不僅是栽種玫瑰吧?父親不在意,我也沒有放在心上。
我爸爸寫他爸爸。
一方面有人希望這是一個有氣質、有收穫,可以增廣見聞的展覽,而另一方面也有人算準了書展折扣,希望一次買足便宜書。這兩種心理都是重要的價值,良好的賣場管理應該同時兼顧這些需求。
時間要回到八○年代中期,那時候沒有網路沒有第四台沒有進口雜誌沒有跨國連鎖唱片行,CD還沒佔領市場,黑膠唱片量少價昂,我們聽音樂的媒介都是隨身聽加卡帶,耳機還是一弧鐵片連著兩顆海綿的那種。
2000年替誠品好讀寫的稿,不過後來不知道為什麼沒有登出來。
這是五四三音樂站站長honeypie(馬世芳)的看板精華區,算是他的作品倉庫,相關音樂文章非常多,不妨參考。
大陸版《藍儂回憶》的blog。
「你們你們,你們不能在椰子樹上釘東西!」從行政大樓跑出來的女人說。她跑得很喘,講話上氣不接下氣。 「我們沒有釘,我們用膠帶貼,應該沒關係吧。」我說。 「不行不行,每個人都像你們這樣亂貼還得了!你們再亂貼我要叫警衛來了。」 「好啦好啦。」我和SY只好把那疊傳單放回腳踏車籃子裡, 不情不願地離開。騎到路口,我們回頭看了椰林大道一眼。每隔一株椰子樹,便貼著一幀約翰.藍儂長髮披肩滿面髭鬚的黑白肖像。我和SY貼了大半條椰林大道,總有幾十張吧。兩大排的藍儂像,看起來還滿壯觀的。
《地下鄉愁藍調》後記
今年十月二十八日,由東吳大學社會系主辦、美學策進學會協辦,在台北紫藤廬茶館舉行一場名為「音樂與社會:紀露露和消失的1960年代」的座談,邀請老牌歌手紀露霞,台灣音樂史研究家李坤城,以及多位學者與會,暢談台灣歌謠風貌軌跡,和遭受到的誤解。發言熱烈踴躍,其中最引人矚目的,當然是紀露霞的現身說法,跟李坤城的田野解說。本刊節錄兩位的精采談話內容,今起擴大篇幅刊登,讓讀者親眼目睹台灣歌謠的動人風采和雋永況味。
十多年前在高雄亞洲唱片出版的「台灣歌謠傳奇」聽到紀露霞的歌聲,驚為天人。這個座談紀錄彌足珍貴,值得細讀。
終於等到《地下鄉愁藍調》出版,因為事關個人啟蒙經驗,私心所鐘,甚至可以理直氣壯說今年最棒的散文集出現了!讀來分外絞心格外激動,另有一番拆洗胸膛剖開腦袋發現原來蒼白腦漿一無所知也一無所有的特殊經驗。
一位老資格的聽友寫的。
翻讀馬世芳《地下鄉愁藍調》時,我一面放著對應的專輯,一面讀著那些關於巴布.迪倫、披頭四、滾石、吉米.漢醉克斯(我一直覺得,Jimi Hendrix譯成漢「醉」克斯比較好)的故事,乃至於馬世芳自己的故事。
吳明益先生替《地下鄉愁藍調》寫的書評。謝謝吳先生的指教。
「這是馬世芳準備了10年才出的新書,」在一次吃飯還是抽菸打屁的場合,談到這本書時,好友W這麼跟我說。他倆是台北生存六人小組,從大學開始就一直麻吉到現在準備進入中年。買回來迫不及待的閱讀之後,W的確所言不假,收錄的文字內容,撰寫一直從1997年到現在,都是作者多年來談音樂、談青春記事的點點滴滴。
李欣岳的部落格,多謝他的心情分享。
美國60年代出現那些美妙的音樂時期,我們唱的都是朋克歌曲,毛澤東這個大朋克,帶著上億的小朋克高唱著“Anarchy In China”,這時候台灣還處於戒嚴時期。文革結束了,人們開始反思,這段時期中國從一種沉重進入另一種沉重,但在這兩種沉重交換的夾縫中,我們隱約聽到了一種新的聲音...
三表真他媽能寫,自歎弗如啊。
讀完地下鄉愁藍調,我已經將書中提及的專輯從自己的唱片收藏裡找了出來,準備在未來的幾個禮拜回顧過去,藉由這些音樂重新拜訪當時那個不甚了解自己、懵懵懂懂的我,至於你/妳,我的朋友,希望馬世芳的這本書能讓你重溫搖滾樂蓽路藍縷卻又飽含生命力的草創時期,一個讓人魂牽夢縈的美好年代。
從阿城到郝明義都盛贊不已的王朔小說代表作。繁體本絕版久矣,網上有免費的,正好。
或許,眾多身在邊緣的他者,無法以強勢的論述來呈現自己,但是我們可以更貼近、更用心地詮釋他們,讓他者也參與中心這個主體,而不是淪為中心對他者的異國想像。
唱片公司的人覺得她很奇怪,一個學古典的秀氣女生為什麼想來和一群穿黑皮夾克、長馬靴,髒髒的rocker混。在錄音室裡,還要聽一些女生不想聽的笑話,又不能發飆,因為圈子不大,始終還是會遇到。「有時候我覺得把自己放在四面楚歌的處境,」李欣芸苦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