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很難明白苦難的真正涵義。派克醫師在〈與心靈對話〉一書中說道:「我有一則有關人生旅途的壞消息,……受苦、是做人的一部分……。」其實,幾千年前,聖經中那神祕的篇章--約伯記,早已深入探討此問題。楊腓力(Philip Yancey)把約伯在遭受所有打擊後所說過的每一句話都挑選出來,出乎意料地發現,約伯鮮少對他的遭遇埋怨,反而是對他意識到神的「缺席」發出質疑。但經過強烈的申訴與辯論,約伯最後的結論是:「我從前風聞有你,如今我親眼見你!」 派克醫師的結論是,治療一顆受苦的心,最好的法子不是設法消除痛苦,而是懷著願意分享的心,學習傾聽和分擔;而隨著心靈的成長,就愈來愈能分擔別人的痛苦。最後,將發生不可思議的事情,即:愈願意承擔別人的痛苦,就愈能感受更多的喜樂!
當時在舊金山灣區擔任急診室護士的摩頓森,幾乎是身無分文的回到美國,積極地透過撰寫幾百封信件給可能捐款的有力之士、但580封募款信全都石沉大海。第一筆收到的「最大金額」的捐款,是來自母親任職小學的學生們,透過一美分一美分的捐款方式,累積的六百多元美金。在任職醫院一位同為登山愛好者的醫生協助下將他的募款計畫在美國山友刊物寫了篇報導文章後,六個月後他收到來自矽谷半導體科學家--尚.霍爾尼捐贈的一萬兩千元美金支票,終於,摩頓森於1996年實現了對科爾飛村民的承諾,並在霍爾尼的協助下成立中亞協會、開始在中亞地區的偏遠鄉村建造學校,並且在部份戰亂地區、提供乾淨飲水及難民援助等人道援助工作。至今中亞協會已完成64所學校的建造計畫,並有超過兩萬五千名孩童得以有受教育的機會。
最近和同事朋友談起蔓延整個藏區的抗議時 我經常想起在村莊裡的那些日子聽到的話 來自一些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藏人 什麼獨立什麼自治對他們來說都太深奧 他們看到的只是縣上林務局將一車車的木材運到漢地 然後他們自己想要修房子還得登記 等待木頭批下來的日子遙遙無期 他們看到漢人在縣上要興建大型屠宰場 而這些藏人有時連吃水果都怕吃到蟲子 採礦者在自己的神山上開礦 藏藥的來源越來越少 大家期待好久的一年一度的神山節兼賽馬會 因為碰上共產黨建黨N週年 硬生生被要求延期 一個六年級的小女生跟我說她最討厭上藏文課 問她為什麼 她說學藏文又沒有用 諸如此類的話太多太多
內有友人在西藏的田野經驗與感觸,僅供參考。
西藏如墓地般的平靜 最近發生在「西藏自治區」及其周邊省份的事件,引起世界各地深深憂慮。事實上,中國對圖博僧侶發動的和平示威予以強制驅散,引發社會動蕩後,又動用軍警殘暴鎮壓,已激起整個民主世界的公憤。 中國當局對圖博示威者的反應,讓人回想起1989年中歐和東歐的共產政權垮台前曾採用的極權措施,包括:對國內媒體厲行新聞檢查、阻礙國外媒體從中國送出報導、拒絕給國外新聞工作者簽證、把動亂的責任推諉於「達賴喇嘛陰謀集團」和所謂境外反華勢力等等。某些中國政府發言人與官方媒體使用的語言,讓人想起最糟糕的斯大林和毛澤東時代。這種不幸事態最危險的發展形勢是,目前中國試圖將圖博與世界完全隔絕。 在我們撰寫這份聲明的同時,中國的統治者正試圖對世界營造圖博已恢復平靜、安寧與「和諧」的假象。然而,根據緬甸、古巴、白俄羅斯和其它類似國家的歷史經驗,我們都知道這種「平靜」是怎麼回事----我們稱之為「墓地般的平靜」。
電視上說,這似乎是近年來最大的暴動,在大選的敏感期,隨著一中市場的爭辯,在沒有任何一手消息的狀態之下,台灣的媒體幾乎是一面倒地引述或是延用CNN等西方媒體觀點,再次把中國說成是野蠻鎖國、血腥鎮壓藏族的壞人;但從張莉描述的慌亂與驚愕中聽來,似乎更像是拉薩版的洛城暴動。 長久以來,漢藏之間有著太多太久的矛盾了,就跟早期原住民與平地人的那種情結一樣,而西藏這塊太有話題的土地,被外資等有心人士介入操弄的仇恨再次被作用,這次的爆發,早在十號,當地很多藏人就都知道會出事了,然後前天,有人去鼓動當地很多十多歲的藏族青少年,說漢人殺人(但根本沒有證據也沒有備案),所以超過千個左右的藏族青少年跑上街頭,跑到大昭寺附近,殺了很多漢人,漢人開的店都被砸,連漢人開的出租車,師傅都只能棄車而逃,跑得慢的被打死打傷,跑得快的,車子留在街上,就被焚被砸。 張莉有一個二十八歲的女生朋友,在街區最熱鬧的地方,本來開了家小食店,事發後桌椅都被拿到街上燒了,而那女孩,周末都會去當地最有名(但也是有著最多黑暗內幕)的彩泉福利學校當義工,默默協助照顧被虐藏族孩子的女孩,暴動開始以後只能躲在家裡,張莉說,跟那女孩通電話時,那女孩還平靜地說,「沒事,我家還有可以吃半個月的糌粑。不過是考驗的時刻到了。」 台灣電視螢幕上的主播一臉嚴肅(甚至有點哀戚地)說什麼武力鎮壓,而拉薩那兒,被困得留在家裡的漢人,如那女孩,卻看見有武警被一堆血氣方剛的藏族孩子,打得眼珠子都爆出來了;昨天一堆漢人躲困在家裡,還沒人救,武警低調地一家家偷偷慢慢找,帶出來,連警車都不敢用。
不同於媒體的歐美觀點,也可以說,一向大家都把中國形象妖魔化得太嚴重,特別(下)碧玉那段,我十分贊同……中國的確有許多需要改革的地方,但是如何改、怎樣達到目的的手段,實在需要更多智慧來解決;而且更深地去瞭解中國整體的國情與共產黨,也是很重要的。當然,眼前還是希望喇嘛們平安,無辜的老百姓們無論漢藏也是……
充滿血淚的數據整理……
西藏黃教有六大寺,其中哲蚌寺、色拉寺及甘丹寺在拉薩北郊、西郊、東郊,並稱為拉薩三大寺。 三大寺在西藏不僅具有重要的宗教、政治、經濟地位,而且是西藏舊時文化界的最高學府。
這次抗爭主要也是這三大寺的喇嘛。
樂生即將舉辦的文學講座
緬甸由僧侶帶頭的示威遊行已邁入一星期,由於不斷有新血加入;今天遊行人數暴增至10萬多人。遊行群眾將象徵僧袍的深紅色帶子別在衣服上,表達對僧侶的支持,由於聲勢浩大,英國《泰晤士報》引述外國人權組織之說,開始稱之為「番紅花革命(Saffron Revolut ion)」。
廿四日的遊行是一九八八年民主運動以來人數最多的一次。包括美國有線電視新聞網在內的外國媒體報導,緬甸局勢一觸即發,一旦情勢失控,軍政府可能出動軍警,一九八八年造成三千人死亡的血腥鎮壓可能重演。 軍政府宗教部長塔拉敏模准將已公開警告僧侶不要觸犯「佛教清規和戒律」,否則將採取行動。這番話是緬甸當局對這波示威潮首次官方反應,讓緊張情勢頓時升高。 在約兩萬名穿著暗紅袈裟的僧侶帶領下,遊行隊伍廿四日浩浩蕩蕩展開和平示威。遊行進行五小時餘,綿延逾廿公里。遊行從緬甸最神聖的聖殿大金塔出發,沿途不斷有旁觀者加入,經過仰光大學舊校園時,也有學生加入行列。一些較激動的僧侶還把化緣用的缽倒拿,這在緬甸象徵「抵制」之意。
我們在此提出下列四項訴求,請求社會各界連署支持,建立值得人民信賴的司法,平反蘇建和等三人的冤屈,還給他們清白與屬於他們的人生: 一、死刑案件應採最嚴謹的刑事訴訟程序,最高法院針對本案應舉行言詞辯論庭、公開審理。 二、法官應嚴守無罪推定原則與證據法則,不得依高等法院違法認定的錯誤事實判決蘇建和等三人有罪。 三、為終結以刑求手段不當取供,犯罪嫌疑人第一次警訊時應強制律師在場。 四、為終結法官專斷,應儘速通過《法官法》,以建立法官評鑑與淘汰制度,確保司法公正性。 蘇案平反行動大隊 2007/7/4
蘇案審理至今,已經不再是為了「將真兇繩之以法」,而幾乎只是為了圓過去16年來司法界粗率辦案的面子。檢方堅持上訴,一點道理也沒有。如果依照嚴格的國際裁判標準,像蘇案這種用刑求取得自白,一拖16年還找不到凶器,而且起訴理由充滿臆測的案子,早就該以無罪結案了。退一萬步而言,就算檢方爭面子,獨立審判的法官絕對沒有必要隨之起舞。相反的更應該讓證據說話,並依無罪推定原則儘速還蘇建和三人清白。 蘇案另一個指標性的特徵,是台灣社會對於重大犯罪不要真相而要犧牲品的「祭品」文化。只要有人受害,就一定要有人負責,卻不問是否真凶。這種傳統中國的「結果責任主義」過去不知製造了多少冤獄,為的卻只是要「平息眾怒」,跟落後社會以活人獻祭的心態毫無二致。加上台灣有全世界最惡質而懶惰的媒體,動不動抬出「被害人家屬」。如果被害人家屬認定蘇建和三人就是兇手,那還需要法院作什麼?
「模仿陳達的悲切唱腔,交工寫下這首歌;歌詞描述產業外移與WTO壓境之下,工人面對熟睡的孩子,想起前途茫然,不禁悲從衷來。就內容、美學形式與傳播物件各方面來看,這是對陳達這位凋蔽於經濟與社會劇烈轉型之下的「民謠瑰寶」,最具意義的致敬。」(張釗維)
「全生園」位於東京都東村山市,日本動畫導演宮崎駿居所就在附近,他曾捐贈千萬日圓修復六間獨身寮,在地住民數十年來經常進園區訪視,和院民一起吟詩、弈棋、觀賞盆栽、歌唱、跳社交舞,而院民植栽的五百棵染井吉野櫻,蔚為賞櫻名所。朝鮮半島南端的小鹿島有座「更生園」,它與度假聖地合而為一,前去島上戲水的民眾,可隨性漫步到園區探訪,有座資料館展示拷問道具「烙鐵」及強制節育的「斷種台」,日治時代侵害人權的實情斑斑可考。夏威夷西北方的莫洛凱島(Molokai),又稱「友愛島」,北端突出海中的岬角就是一百四十年前流放痲瘋病患的卡勞帕帕半島(Kalaupapa),海岸聳立著世界最高的峭壁,好比天然監獄,從叢林、洞穴到集村社區,曾有八千人在半島度過與世隔絕的歲月,一九八○年,卡勞帕帕畫定為國家歷史公園,不但未曾為規畫國定公園而發生驅離病友的憾事,更把痲瘋村納入保護區,目前仍有三十位痲瘋遺老在這裡安享天年。
工程會方案並非保存 40棟院舍,事實上只保存了 28棟,卻要拆除18 棟院舍。 工程會在玩數字遊戲,聲稱保留40 棟並非的保留40 棟,是將王字型建築裡的車庫、倉庫、茶水間、醫療辦公室、總務室、值班室、患者物品發放室、輔導室都算成獨立的一棟,卻要拆除王字型建築第一棟、貞德舍、七星舍、竹雅舍、中山堂、喜一舍、納骨塔 平和舍、市場、院長室、患者家屬招待室、粘米室、焚化室、惠生二舍、天主堂、圖書館等18 棟院舍。 樂生療養院保存案尚未結束,蘇貞昌卻因政治考量請辭,甚至連帶導致工程會主委吳澤成於今日表示將在近期離職,並片面對外表示樂生案已圓滿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