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過去的、未來的,該想該面對的許多難解的糾葛,也可以極簡地收攏在「緬甸的、台灣的」這兩個名詞之上:「在緬甸,他們說我是華人、中國人;到台灣,你們說我是緬甸人。」 懸在緬甸跟台灣這兩端,當年隻身來台的正淼決定這樣處理自己的身分問題,「不成功便成仁。我一定要想辦法拿到身分證,在台灣住下來。」他說,雖然在台灣生活不容易,但至少不像在緬甸「我不知道什麼叫做自由。」
喜歡這一系列的報導文字。
另外馮馮的三大本回憶錄《霧航》也由文史哲出版了。描述他作為一位海軍官兵,同時也是一位同性戀者,在白色恐怖下的處境 http://www.lapen.com.tw/a2.htm
不管左派、右派的政治措施,發展到極致,總會有缺點、恐怖產生。雖然面對西方霸權挾著經濟、政治強力,在近代世界依照己身所欲,重新、強行繪製國際政治權力分配的版圖中,非西方國家有其自身歷史處境、條件的困頓與所欲超越之處,然而良好的歷史動機無論如何無法遮蓋其中醜陋的手段與現實。 毛澤東追求烏托邦的立意也許是好的,卻無法免去這場失敗實驗所造成的巨大耗損的責任……。
純如,意為和諧美好,出自《論語》「從之,純如也」。張純如的英文名「IRIS」意為鳶尾花,它是法國國花,象徵希望、自由與和平。在父母的眼裡,童年張純如是個「書蟲」,而成年張純如是作家、歷史學家和人權鬥士 紀錄片《張純如》在中國國內的部分拍竣,張純如的父親張紹進博士、母親張盈盈博士來到南京,在接受南方週末記者採訪時,他們強調,檢討那段歷史,絕不是為了激發仇日情緒。恰恰相反,張純如寫作《南京大屠殺》的目的,是為了避免悲劇重演,是為了拯救包括日本人在內的全人類的未來。 從這個意義上講,南京大屠殺的歷史教訓屬於全人類,與每個人都近在咫尺。
盧梭針對霍布斯和洛克,對專制王權、私有財產與法律等社會制度的批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