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們不能對任何一個地區需要協助的人民的苦難,有著全面、深入的理解,那麼志工服務的奉獻,最多只能停留在一種去脈絡的人道主義層次。人道精神並非不好,而是,若只能停留在這個層次,並不能真正協助需要救援的人民去自我培力,讓被協助的主體逐漸成長茁壯,面對自己的生活和命運。等而下之的,人道情懷常常變成一種「自我感覺良好」的慈善甚至施捨行為,那麼救援的動機終究還是「利己」的。
超越人道主義層次,全面深入了解歷史並培植主體性那段,說得真好。
吳靜如說,全球的移工都在承受「不是她們的錯(貧窮、失業)卻必須接受流動」的苦難。然而,當移工輸出、輸入國兩邊政府共謀時,「移工也有便宜心態,認為流動,可獲得自己想要的,倒楣的被剝削者不一定是我。」 當處在核心問題的三方都保持沉默,移工的問題將無盡循環。吳靜如坦承,要改善移工問題是困難的,「但各種運動長相都要去想!」她強調,移工議題並非是非對錯的選擇題,而是複雜的申論題,「唯有創造足夠空間,讓每個人都願意理解複雜的事實,或許某一天,『移工』都將能被平等對待!」
為了讓移工持續匯款回菲律賓,菲律賓政府發展出名為教育、實則控制的手段;而台灣為了避免大量移工對本勞造成衝擊,也採取了許多措施。其中兩地的共同手段,就是仲介。 國際勞工協會總幹事吳靜如說,當國界流動變得困難時,移工只得尋求「牛頭」(即介紹人、仲介)幫助;而台灣若要申請移工,雇主必須先取得資格與招募許可、找到工人後得等待移工入境、申請聘雇許可、居留證等。「每個步驟都很複雜,對只需要一位家庭看護的雇主而言,當然希望有人能替他處理。」 仲介扮演嚴格的控制者,以勞工輸出國而言,免不了巧立名目向移工收取費用,包括強迫存款、收取保險費、匯款手續費,移工並得簽下許多同意書與契約。
我們要眼睛干什麼?中國的字特別好,‘盲’就是‘亡目’,眼睛死掉了,不是瞎掉,這是兩個概念。‘亡目’是眼睛死掉了。”
土屋春代,一個五十多歲的日本歐巴桑,背著重達自己一半體重的行李,獨自走在喜馬拉雅山脈泥濘、陡峻的山路上。她不是來登山的遊客,而是來自日本的公平貿易公司創業者。十五年來,她踏遍了半個尼泊爾。 四十歲那年(一九九二年),她和先生創立了日本最早的公平貿易企業「尼泊爾市集」(Nepali Bazaro),把設計和技術帶入四十個喜馬拉雅山下的生產者團體,給兩千個家庭工作機會,讓他們經濟自立,送他們的孩子上學。十一個人的小公司,去年創下營收三億日圓(約合新台幣八千七百萬元),占整個尼泊爾出口到日本總量的六%。 根據日本公平貿易產業龍頭People Tree營業經理三浦豐秋表示,尼泊爾市集已經是日本第三大的公平貿易企業。
日前閱讀貴報,得知故鄉屏東滿州鄉自殺率居全國之冠,心理的震撼,難以言喻。但另一方面,卻也不覺得意外。 滿州鄉是原住民與平地人混居通婚比率極高的地區,鄉內平地原住民血統者占大半,這些人有著原住民的外表,卻不暸解原住民語言及文化,究應認同自己是原住民,還是平地人,常在心理掙扎。假如認同原住民的社會文化,其生活模式與角色扮演必然有別於平地文化。倘若認同平地文化,即難以原住民之生活模式謀生。
社福團體收到的捐款越來越少,但相對地,弱勢族群對公益團體的需求越來越大。社福界指出,隨著經濟惡化、新貧族增加,從交不出營養午餐費的孩子、街邊的棄兒、到青壯年失業族、無依無靠的低收入老人,這些弱勢者速增加,也讓社福團體受理的求助案大增。 專門協助中小型社福機構統籌募款、分配捐款資源的聯合勸募協會,近年收到的社福申請案就快速增加。聯勸公資部主任胡玉芳分析說,聯勸在全台協助400多個社福團體,分別從事幼、殘、老、病不同的弱勢者補助和服務,但隨著弱勢族群人數成長太快、聯勸今年接獲的申請金額已高達5億5000萬,比去年多7500 萬元。
高自殺率 等同高犯罪率 這不是個案。根據兒福聯盟統計,九十三年攜子自殺死亡的兒童是廿七人、去年增加到卅三人;而衛生署統計,從八十八年開始,自殺死亡人數已連續八年是國人死因的第九位。 前警察大學犯罪防治所所長、吳鳳技術學院保全系主任范國勇雙手一攤,拿出自殺統計說,自殺率與治安當然有關,高自殺率幾乎等同高犯罪率,因為自殺與經濟、就業環環相扣;他直言:「一個安定的社會不會出現如此高的自殺率」。 「經濟不好就去自殺!」台北大學校長侯崇文也說,犯罪學談的是人類如何回到社會生存,人類努力去找機會、努力賺錢,沒有機會就去犯罪、選擇冒險,而有人就選擇自殺;他以去年自殺死亡達四千四百人的數據說,這簡直已破歷史紀錄。 侯崇文表示,整個問題主要來自中產階級式微,經濟不好,讓中產階級難以生存,而政府政策都採用補助的方式,有吵就有錢,卻不創造機會,因此很多人就被淘汰了。 貧富差距 增加階級仇恨 范國勇也認為,這幾年經濟不景氣,影響就業機會,加上貧富差距拉大,反而增加階級間的仇恨,使得多數人投機心理增加,賭博、色情行業充斥,影響正常工作意願。 警大教授黃富源更以經濟學中的Gini(基尼係數)指數說明這幾年犯罪、自殺問題都與經濟狀況有關。他說,Gini指數愈大、貧富差距愈大,犯罪數量就愈高,例如財產犯罪的竊盜出現偷竊人孔蓋等,這些都是以往不太可能被竊的東西。 談到治安情勢,范國勇以警政署公布的全般刑案的犯罪率來看,並把民國八十九年至九十五年,與政黨輪替前七年做比較,明顯發現治安雖然都不好,但政黨輪替後還比以前差,其中以九十四年最為嚴重。他分析,這是因為九十三年總統大選發生三一九槍擊案,集會遊行多,社會一直處在動盪不安。 他表示,犯罪率與政治穩定同樣具有高度相關性,政局不穩,犯罪率自然攀升,而九十五年雖然出現下降,但與九十二年相比,九十五年還是偏高,與以往相比更是成長,所以治安並沒有變好,反而愈來愈壞。 侯崇文指出,國內近年來的犯罪趨勢朝向西化,例如,以前吸毒不多,現在愈來愈多,再犯比例和終身犯罪者也是一樣。特別是,與財產有關的暴力案件增加,經濟不好,擄人勒贖,以最快的方式取得錢財;然後是假身分、假帳號的詐欺犯罪增加,就連性侵害案件也增加。他表示,性侵害是心理層面的問題,社會變化太快,變態的也愈多。
雙胞胎姊妹是眾多台流中的一例,而台流中,台商又占了相當比例。「以前,一個月接到一、二通請求協助處理台胞證逾期,代繳費用的電話,現在一天就接到兩、三通這樣的電話」,東莞台協的工作人員,形容接到這類請求協助電話,相當無奈。通常,台商不到山窮水盡,不會向協會尋求援助;大多數的台商希望衣錦還鄉,繼續留在大陸,是在等待最後一個機會,否則實在無顏見江東父老。 一項非正式統計,在大陸的台流逾萬人,以台商投資最多的東莞、上海、廈門、福州等地最多,他們沒有職業、沒有收入,也沒有大陸的社會保險,慢慢成為社會的邊緣人,唯一能對他們提供援助的,只有台資協會。
早期到大陸投資的中小台商,現正面臨經營環境大變動的狀況;內外資企業所得稅合併、取締高汙染、耗能企業,勞動合同法等政策,對經營傳統產業的台商造成極大衝擊,它們面臨轉型升級或退出的抉擇。
一個從印度新德里發展,現在遍及南亞的兒童發展銀行,為從鄉間到大城市謀生的孩童提供存款管理與其他社群服務。和先前Yunus的窮人銀行有異曲同工之妙。
一個在亞洲開始咳嗽的人,可以把SARS在一天內傳到北歐;一個在歐洲染了愛滋的人,可以使中國一個農村孩子得病。高科技和繁榮物流沒有國界,疾病和痛苦,同樣沒有國界。1981年至今,3000萬人死於愛滋,平均每天有6000人染病。女性佔了一半。 非洲已有1200萬愛滋孤兒。我們能做什麼? 講者 蕾根.霍夫曼 美國 POZ雜誌總編輯 一個教養良好的美國女記者,在28歲那年發現染上愛滋,她如何從自怨自艾的痛苦處境,走出黑暗,成為一個積極而光明的行動者? 楊捷 台灣關愛之家創辦人 潘柏楷 美國文化中心主任 主持人 龍應台 作家 紀錄片 【面對愛滋 Pandemic :Facing AIDS】 全程英語 不備翻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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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九九年,英國學者貝雷斯(Kevin Beles)寫了一本震動世界的著《可 以用後即丟的人們:全球經濟下的新奴隸》(Disposable People)。這部 著作被不斷重印,已成了「全球反新奴運動」的聖經。我邊讀邊頭皮發麻。 貝雷斯教授走遍全世界,發現到在舊奴時代,由於運輸成本昂貴,而農奴的 經濟效益偏低。以一八五○年美國黑奴為例,一個賣到一千至一千八百美元 ,換算成今天的價格,則在四萬到八萬美元之間,而每年剝削所得僅為購買 價格的百分之五,要廿年才回本。那麼奴隸主都在賺什麼呢?那就是一邊奴 役,一邊又鼓勵黑奴生育,奴隸主兼販奴人。這也是舊奴時代儘管奴役,但 不會把奴隸奴役到死的原因。 但在這個全球化的時代,由於過去六十五年全球人口增加了三倍,加以貧富 極端化,窮人的人命愈來愈不值錢;另外則是運輸進步,成本降低,於是一 個「新奴」時代即告誕生。「新奴」在全世界保守估計為三千萬人,粗數估 計則為兩億,整個奴隸產業至少有一三○億美元,而所謂的「新奴」有三種 類型
外籍、大陸配偶嫁來台灣,被丈夫傳染愛滋病,行政部門未伸出援手,反倒強制遣送出境,以公權力對她們及其家庭造成二度傷害的案例,近年一再發生。
九年前嫁到台東的印尼新娘阿雅(化名),一年半前被丈夫傳染愛滋病,台東縣政府廢止阿雅的外僑居留證、命令限期出境,阿雅夫婦不服處分,向內政部訴願。訴願會上周推翻過去對此類案件都駁回訴願的法令見解,裁定撤銷原處分,創下先例。 儘管訴願會撤銷縣府處分,但因訴願案是阿雅丈夫為代理人身分提出,內政部官員研判阿雅極可能已遭強制驅逐出國。官員說,相關業務已移給甫成立的移民署,此案將由移民署接手處理,若阿雅已不在國內,如何給予最適當的行政救濟,極可能成為另個棘手問題。 過去外籍或大陸配偶在台經衛生署確認感染愛滋病毒,無論是否已生兒育女,甚至台籍丈夫也希望太太留下來相互照顧,縣市政府都迅速撤銷或廢止居留許可、強制遣返原國,即使當事人或配偶向內政部訴願,向來都遭駁回。
中國經濟發展一日千里,但隨著經濟急速發展,亦帶來了嚴重的環境污染問題。目前,內地農村仍有大約八千萬人長期過著赤貧生活,一年人均收入不足一千元人民幣。幫助這八千萬人改善生活,擺脫貧窮,固屬當務之急,但如何在農村發展與環境保護之間取得平衡,也十分重要。 我們資助貧困農戶建造太陽灶,以太陽能代替柴火燒水,既省錢又環保。 近年,樂施會在內地開展了多個生態扶貧項目,包括種草養牛、種草養羊、建造太陽灶、推廣「無公害」蘋果及植樹護土等,以環保方法協助農民改善生計,確保貧困社區得以善用資源,持續發展。今年,「樂施會中國發展基金」更以「生態扶貧」為主題,推行一連串籌募及推廣活動,其中五月舉行的「樂施米義賣大行動」,將會是我們的活動焦點。希望大家多多支持,透過購買樂施米,協助我們達成籌款目標﹕港幣二百四十萬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