樺山資紀真正想認識的,是傳說中兇殘的台灣「生蕃」。據他描寫,生、熟蕃之間相處並不和諧,常有互相掠奪、甚至生蕃與清人間水火不容的事情。在結束南澳旅行、返回淡水的那晚,他腦海裡所浮現的台灣,不會祇是陶德的茶箱上刻板的番害圖像,應該是那些撫摸日本鳴琴的原住民臉上的好奇神情。此刻的友好與文化交流,不代表能掩蓋彼時像霧社事件那般的侵略迫害。但在歷史的迷霧中,台灣島民曾很歡迎外國人前來,島上也有許多活躍的外國人...他們不像樺山資紀那麼雄心萬丈,樺山和他那群薩摩藩為代表的明治維新人士,悄悄將台灣的歷史開向偏離清朝中國的航道。